回到住所的时候,我还是那个低调的我,又已经不再是那个普通得丢人堆里,都不被人多看一眼的我。
让我意外的是,二女一直坐在我门口等着我,严飞雪身体还没有恢复,靠着门板子就睡了过去,眉头轻皱,看得人心疼不已。
而凤倾也是呵欠连天,却怒力强撑着的样子。
我上前把门打开,把严飞雪打横抱了进去,直接丢到床上,然后对凤倾道,
“等下我去配两幅钥匙给你们,我不在的时候,这里你们随时都能进来。”
凤倾“噗嗤”一笑,“你傻不傻啊,这是你说能配就能配的,这蒙院里面可没有这个服务。”
我意味深长的道:“以前可能没有,以后想要什么都可以有。”
在白羽还在这里做一把手的时候,我就是这里的小皇帝吧,不能说予取予求,但是,真的要过上太子爷的生活了,不可同日而语。
凤倾没有和我耍嘴皮子,而是一脸叹息的道,
“差点以为你被那院长捉了去,回不来了啊,真的太凶险了,这一天。”
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一直扑通跳个不停,一度以为自已要急晕过去。
只是心里面一直记挂着严飞雪,这才强撑下来。
此时只觉得劳累不已,坐在那里,和跑了全程马拉松差不多。
我蹲下身子,对其道,
“放心吧,都没有事了,目前而言,院长是站在我这边的,所以,以后你们想要做什么都尽管告诉我,相信我,我一定能想办法帮你们解决。”
凤倾只当这个是在开玩笑,故意道,
“你就吹吧,我想要出入卡,你能办到?”
我反手就把白羽给我的那个出入牌亮了出来,对其得意的道,
“我可以一次带一个人随意进出,所以,你若是想要离开的话,还真的随时都可以唉。”
“噗……这么好?不会是偷来的吧!”
凤倾不可思议的把那个牌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进行查看,想知道有没有时间限制,结果,发现是无期限,可以随意进出的那种,眼里渐渐火热起来。
我有些生气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对其进行小小的惩戒,“不可胡说,这玩意儿可不是胡意就能偷来的,你就说吧,你想什么时候出去玩吧,我带你走。”
凤倾想也不想的道,
“现在吧!”
说完,立马觉得不对,改紧改了口,“啊,说错了,应该是等明天再看,我不急,真的,一点都不急。”
其实是真的太急了点,真的很需要出去办点私事。
奈何严飞雪现在状态不明,就这样丢下她一个人离开,有些不太妥当。
我也觉得不能这样,所以,赶紧对其道,
“走吧,我们先找医生给她诊治一下,别怕,那两个干坏事的都已经被抓去给我顶黑锅了,十有八九得为那个易建行赔命,飞雪的事情,我保证不会传出去。”
在我的坚持下,严飞雪最终还是看上了医生,打上了针水。
中途她有醒来过,被针戳醒的。
只是人软软的也没有什么力气,只是眼巴巴的看着我们,不明白自已怎么跑这里来了。
其实还是有些后怕的,因为严飞雪的状况,比我们所想的还要坏很多,她中的迷情之药太浓了,那两个畜牲就没有掌控到合适的药量,差点就把她给迷死了。
后面虽然经过凤倾的帮忙排解,还是不能完全排毒。
如果任由这样下去,据说会肝功能受损,危及生命安全。
也就是这个时候,凤倾才后怕不已。
遇上这种羞耻的事情,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捂着,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以免影响到严飞雪的名声,哪里想到,后果会这般的严重。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她这才后怕不已,不住的对严飞雪说着抱歉的话。
严飞雪打上针水后,虽然还是一幅病泱泱的样子,却也有了些许力气和她说话,二人之间经历了这一番亲密接触后,感觉比起之前又要靠近了几分。
这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反正,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二人一直陪着她输液,等到其睡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好上了许多,能吃能走,能说能笑的,看着至少恢复了七成活力,剩下的几分,只需要慢慢休养就好。
据说,那天晚上,她就是在自已的房里被强行掳走的,现在对那个房间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我索性让她去我那房里面呆着,反正我要带着凤倾暂时离开一下,也不睡在那里。
心里面其实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这个小姑娘,主要是这个蒙院里面,女孩子长得太少,就是有,也是歪瓜裂枣,像她们二人长得漂亮的,还真的不多见,自然也就会被一些禽兽给盯上。
我把白羽拉来做保镖,让他多派一些人在这个地方进行巡逻,甚至,我还不放心的去到那个仓库里,领了一个小巧的针线摄像头,就安放在我的大门口。
这个摄像头可不是那种傻瓜式的,保会监控录相,别的什么本事也没有。
这玩意儿有个很大的特点,就是能够预警,只要有人出现在门口,超过三秒钟,就会自动在手机上提示,相当的方便。
我倒要看看,谁会来我的房门前搞事。
把这个事情了结后,这才带着凤倾准备离开蒙院。
因为不是特批的离开,所以,直升飞机当前并没有空送我们,我们只能自已开车。
看到我二人大摇大摆的就往蒙院外走去,不管是内院的人,还是外院的人,当时在那里经过的人,无一例外的都停下了脚步,一脸艳羡的目光,看着我二人开着车,一路向着山外行去。
“有没有搞错,他们凭什么离开的?”
“这也太乱来了吧?有没有站出来给一个说法,为什么我们不可以离开,而他们却可以!”
“难道,他们两个是院长的亲儿子,亲女儿不成,不然的话,怎么办到的?”
众人妒忌得嘴角都快歪了,说不出的义愤填鹰。
这一次,原本有些小对立的内外院,却是出奇一致的站在同一个阵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