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么大声的抗议活动,学院里面的先生们自然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一个二个的被惊动了出来。
当下就对他们喝斥起来,
“你们若是对蒙院的发展有助益的话,自然也能得到自然的优待,别人的一切,都是通过努力得来的,你们在这里瞎比比又有什么用?”
“有这个功夫在这里浪费,我建议你们的上课频率再高一些,免得你们还有时间在这里抱怨。”
……
这些先生们收拾学子早已经有了丰富的手段,三言两语就把众人吓得作鸟兽散状。
开玩笑,这些先生可是不好惹的,搞不好的话,他们很有可能拿不到学分,而这直接就是捏了住了命脉,除了认怂,连个屁都不敢放。
却说一路把车子开到日光城,大概花了三个小时吧。
我把车子停在了一家商场的门口,就目送着凤倾独自离去,她似乎心事重重,并没有把我介绍给家人的想法。
我也只能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已,有事就打我电话,我随时可以来接她回蒙院。
我不知道的是,这一别很长一段时间,凤倾都是消失的状态,往后经年,她再也没有回过蒙院。
却说我一路开着车子,准备往小区行去时,居然路过那个小凤之前的那个小院,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所感应,觉得自已应该去看看,不然不踏实。
毕竟,这院子里面还有四具丹门长辈的尸棺还没有处理掉。
等我把车子停好,在身上摸钥匙时,这小铁门却是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吓了我一跳。
开门的是那个道姑,她的面容有些憔悴,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不可思议的道,
“你怎么想到这里来?”
她其实也是早上的时候,才和玄清他们联系上,然后才知道小凤的事情。
来到这个小院,也只是想给其烧点纸,祭拜一下而已。
毕竟,用玄清的话来说,小凤死得灰飞烟灭,什么都没有留下。实在是太惨了点,唉……
然后,她有些气愤不过的把大柱子臭骂了一顿,骂他不是个男人,连自已的女人都保护 不了,先前就是个吃软饭的,现在就是个不中用的。
男人活成他这个样子,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了得了。
大柱子原本开开心心的带着孩子玩耍的,被这个骂了后,当时就有些不正常了,差点把小泥巴摔地上,还好玄清一直在旁边看着,眼疾手快的接了一把,这才没有酿成悲剧。
而也就是这个原因,导致我急速赶回来,再不回来,我怕大柱子把自已杀了都不知道,这家伙一会儿自责的不停的撞墙,一会儿又呆呆愣愣的,一会儿又会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对周围的一切进行破坏。
玄清拿他没有办法,就只能找了一捆麻绳,把其绑了起来。
而道姑此时也才发现自已做得有些过激了,根本没有想到,把大柱子害成了这样,就是后悔也晚了,因为她可没有什么忘情丹的丹方,练不出这种丹药来。
我有些头疼的进了院子,也祭拜了一番后,这才对道姑到,
“前辈以后打算怎么办?如果有什么晚辈能帮上忙的,还请尽量开口,晚辈将竭尽所能。”
道姑有些难受的道,
“这里是丹门的最后一个据点,我自然不能放任这些前辈,独自离去。”
看来,她是想学着小凤一样,一直留守在这里,倒也没有什么不可行的,以她会炼制的那些丹药,养活自已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最不济,她还有我在,自然不可能不管,所以,对于此我是比较支持的。
正在伤感之际,就听得外面熙熙攘攘的传来一阵一阵的喧哗声,甚至还有各种欢呼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来。
我受到震动,出门查看,结果,就见到一堆的人,挨门挨户的发通知,然后在洁白的墙壁上画上一个大圈圈,里面写上了一个红红的“拆”字。
这可不妙啊,我赶紧去找道姑,让她拿主意。
道姑也心慌了,这个地方若是真的拆迁了,那这些棺材可咋整?
她要怎么弄,才能无知无觉的把棺材启出来,然后让她们入土为安。
其实,这也怪不得小凤把前辈的尸骨存放这么多年,实在是她当初太过年幼,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别说埋四个长辈,就是吃饱饭都有问题。
后面虽然有能力了,但是,前辈们都已经沉寂了那么多年,不太好动身,反而耽误了下来。
眼下看这个情形,是必须得尽快处理,不然的话……
道姑哪有本事做这种事情,两袖清风的人,对于俗事一窍不通,颇有些两眼一抹黑的味道。
她眼巴巴的看着我,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的道,
“放心吧,我这就去找人,保证在拆迁之前,把这个事情处理掉。”
没有什么,是钱不能解决的。
在做这个之前,玄清显得尤为重要,需要算个黄道吉日,才能动迁。
我有种感觉,这四个棺材,一定会闹出点麻烦,搞不好的话,还会死人。
这是最最最不想看到的场景,除了尽力避免,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道姑真的快哭了,原本还有个窝,可以守着丹门最后一点传承,她还想等小泥巴长大了,让他挑起丹门的大梁。
虽然丹门女弟子居多,但是男弟子也是有的,并无男女性别局限。
眼下突然迷茫了,不知道自已该何去何从。
看到她那个样子,我心里也挺不好受的,不管如何,这个宗门当初存在的宗旨,就是炼制奇药,解众生病厄。
所以,内心里还是想要为他们保留一点薪火。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么一点薪火,也有人为了一点利,赶紧杀绝。
丹门的最大敌人,只有一个人,一个丹门的叛徒,叫百川。
此人天赋异禀,深得门里丹师器重,各个倾囊相授,望他早日成材,造福一方。
岂料,此人心性残忍,为富不仁,只会利用丹药害人,企图用这些被他控制的药人,让自已过上王一般的生活。
这种行径被丹门发现以后,当时就要给其喂食忘忧丹。
这是一种和忘情水相类似的丹方,道姑都还没有学会,就因为百川的拼命反抗,把丹门前辈药死了好些。
很多丹方就此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