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二人跌作一团,被这些黑衣人看热闹时,突然一个黑衣人捂着脖子,一脸窒息的哼叫起来,
“谁……谁干的……啊啊啊……”
他根本来不及交代遗言,瞬间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不停抽搐着。
“小八!”
这些人见同伴不明不白的折了一个,有人激动的上前摇晃,其余的人则谨慎的盯着四处看。
结果,这个上前摇晃的人,很快就步了这个小八的后尘,当时就口吐白沫的栽倒在地。
“不好……这里有古怪,大家伙不要靠太近,散开一点,快!”
在为首之人的吆喝下,众人动作极快的分散开来,然而还是晚了,一个二个,没有任何征兆的倒下。
这些人无一列外,抽得很爽快,最多一分钟就断了气,死相都很难看,狰狞而又可怖。
我和向晚都看呆了,被这突然而来的诡异画面。
“李乘风,他们这是怎么了?我们咋没死?发生了什么事啊?”
向晚哭唧唧的拉扯着我的衣袖,试图听到一点有用的。
我有些不太确信的道,
“也许是被人下毒了吧。”
我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韩医生,她不知道去了哪里,始终没有冒泡。
这里除了她以外,还会有谁会用这么凶残的玩意儿害人。
但是,管她了,只要没有伤到自已人,死了的这些人真是不足挂齿。
我早已经见惯了生死,很是淡定的对向晚道,
“回车上,把车子开到大路上去。你来开吧!”
这里一地的死人,看着太吓人了,远离才是上策。
向晚哭唧唧的道,
“不,我不行,我手软脚软,我开不了车……呜呜呜……”
唉……我也不行啊,醉酒开车……
现在就是想给自已两巴掌,喝酒太误事了。
“晚晚,你能行的,不想见到死人的话,就振作点,快走!”
最终还是把其说服到驾驶室,勉强把车子开回大道。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消失了很久的韩医生突然从一颗树后面冒出来,不住的挥手。
“晚儿,往回开,庄园不能回去了。”
向晚见到她后,那点才刚升起来的坚强,瞬间瓦解。
“韩姐姐,死了好多好多的人,呜呜呜……我不行了,你来开吧!”
她飞快的让步,好似这样就能把这个麻烦甩开。
也不能怪她表现如此不堪,作为一个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她没有想到逃个婚而已,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她也越来越回不去了,只能随着韩医生一条道走到黑。
韩医生果断而又坚决,把车子调头,往来时的一个岔路口行去。
那里不是去日光城市区的,而是去往海滨之地,也就是一个小渔村里。
这里的人家户大多熄灯黑火,只有一个地方,还亮着灯,那是一搜小游艇,只能坐三五个人,据说,是韩医生的一个病人送的。
把车子开到这里后,她就把其推开到了海里面,任由海水把这辆价值几百万的车子给吞没。
这是隐匿身行的最好办法,但也是最令人惊叹的抉择。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女人能做得出来的。
此时,这游艇里面物资倒也丰富,有吃有喝有住,唯一大概有些不爽的,是多了我这个拖油瓶,打乱了韩医生的计划,让她很是生气,一直目光不善的瞪着我。
我真害怕她发飙起来,随时刀了我。
“那个……我等到天亮就离开,你放心,不会让人发现你们的存在的。”
“哼!因为你一顿饭,害的我们安稳日子打破,你就这么一走了之,良心都不会痛的嘛?”
“我……咳咳……你要我怎么办嘛,我也不想这样的,唉……”
我现在还迷迷糊糊的闹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人来抓向晚的,韩医生搅和在里面后,把事情都给搞复杂了。
那十多条人命啊,想想就有种看毒蜘蛛的即视感。致命诱惑,也不过是如此了,惊险、刺激,于刹那间就能心跳过了120迈。
韩医生沉默了一会儿后,对我道,
“帮我做一件事情,记得,一定要成功,不许失败!不然的话,我就……骟了你!”
韩医生的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手术刀,在其手里不停的翻转着玩出来各种花样。
这冰冷冷的武器,好似一盆冰冷的水,把我彻底浇醒了。
“你你你……有话好好说,别乱玩刀子,快放下。”
向晚对于我二人的对话,一点兴趣也没有,紧张过后,到了安全的环境,一股浓浓的睡意袭来,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后,很是欠揍的道,
“我先睡了,你们两个慢慢玩吧!”
这丫的,韩医生哪里在玩了,这家伙看我的眼神一直不怀好意,不断的上下打量着,最后视线更是停在那二两肉上。
我打了个冷颤,敢紧用手捂住下腹部,很是紧张的道,
“你别乱,要我做什么只管说,我就是负了天下人,也定然给你玩成。”
只要不做太监,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她得意的把手术刀收起来,然后对我道,
“听好了,我要你天亮后,就去一个地方,把一个叫许安然的男人捅了。”
“嘶……这个男人犯了什么错,要这么凶残?万一捅死了怎么办?”
韩医生面无表情的道,
“他该死,捅死了更好!”
我虽然杀过人,但是,让我如此明目张胆的去杀一个陌生人,真的很为难,我又不是杀手啊,更不是视人命如草芥的屠夫。
这让我怎么下得了手?
“我内心里,很想帮你,虽然不知道你和那许安然有什么深仇大怨,但是,作为一个人,我是有底线的,很抱歉,我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你换一个吧!”
我是喜欢她,不代表着我要去突破自已的底线,唉……难道,对方真的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所以,明明见到有的人病得要死了,因为一句没有眼缘,就可以不救。
以前觉得这样的行为还挺酷,现在看来,不过是天性凉薄。
我对她的了解,其实也只是流于表面,无法达到深处。
这让我难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