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医生可不想这般轻易的放过我,这个女人黑着一张脸,手里的手术刀也对准了我,
“我帮了你那么多,你就是这般回报我的,那我要你何用,去死吧!”
她的动作十分的快,快得令人眼花缭乱,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刀子已经架在我的脖子上。
我没有反抗,只是十分平静的看着她,
“你可以杀了我,但,我不会为你轻易伤害无辜,除非那人有必死的理由。”
她恶狠狠地道,
“那个许安然就是一个牲口,他自然该死。”
她“咻”地一下抽回手,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没有血留出来,却也有丝微的刺痛,就差着一点点,我可能就要和这个世界做告别,因为,伤着的地方,正好是颈动脉所在的位置。
韩医生取出来一个文件袋丢给了我,里面有一叠厚厚的文件。上面写的就是许安然的名字,第一页,就是许安然的照片,看着还挺英俊的吧,只是从那有些高耸的颧骨上,还有锋利如刀的眉毛,有些修长的单眼皮上,能看出来,这是一个不太好相处的男人。
有些冷硬和阴婺。
当然,如果其不要马着一张脸,笑起来的话,还是能遮掩一二的。
接下来,是关于许安然做的一些事情,从七岁开始,就会指使保镖打人了,而且打的还是老弱妇残,以见到这些人的痛苦为乐。
八岁的时候,把别人赖以为生的路子斩断,迫使别人背井离乡,远离日光城。
九岁,开始学会羞辱人,把人衣服剥了丢弃在大路上,迫使别人活不下去,直接跳楼了。
十岁……
一直到18岁成年,开始把魔爪伸向那些漂亮的女人,不同行业,不同出身的,只要这个女人长得漂亮,不管其愿不愿意,只要被他看上的,都将成为他的后宫之一。
为此,他把自已的庄园里面塞了足足100人。
而今到了其27岁,到了该收心谈婚的年纪,看上的就是韩医生,也只能是她。
因为两家人在他们还很小的时候,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就已经氢这个婚事订了下来。
现在,韩医生学成归来,也是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而明儿个,正好就是订亲的日子,她别无办法,在家人父母的逼迫下,只能选择妥协。
想要摆脱这桩婚事,必须要借助外力,而我此刻,就成为了她手里的刀,将狠狠捅向那个叫许安然的男人。
看完这个文件,我的心情很复杂,久久没有说话。
韩医生还以为我不答应,把那手术刀随手丢在地下,
“算了,不强人所难,你滚吧!”
我没有多说什么,把那个文件袋留了下来,转身跳下这个游艇,向着岸上行去。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直在睡觉的向晚,打着呵欠睡醒了过来,
“唉……都叫你不要再挣扎了,你和我又不一样,认命吧!”
她可以逃婚,是因为家中还有替嫁的妹妹,最不济,还有好些个堂姐妹,外表妹。
哪像韩医生,独苗苗一个,想跑都没有地方跑。
关键是,韩医生的父母对其也很好,倾尽一切的为她铺路,这才让她能够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拥有一身卓越的医术。
现在,她好不容易有所建术了,结果,却逼着她做不想做的事情。
关于这个婚事,她也是最近三个月才知晓的,天知道,知道的时候,整个人当时就震惊到了,没有想到,都什么年代了,还会有这样的包办婚姻存在。
她当时就气愤的去找那个许安然,想要让对方想办法退掉。
结果,非但没有退掉,反而引起了这个疯子的注意,动不动就来缠人。
预感到这厮会跑到医院里面闹事,她连自已最喜欢的工作都只能暂停了,从医院里面逃走。
只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最终还是要独自去面对那个令人恶心的疯子。
碍于两家的情面,她不能出手把这个男人嘎了,那会给自已的家族带来绝大的麻烦。
她只能像一个花瓶女,静静的在那里绽放,然后等着对方来采摘,一想到这里,她就整个人无力极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开始出现连环夺命扣,不断的有电话打进来,有父母的,也有那些婚礼机构的,吵得她脑门子都要炸了,当时就把手机直接关机,丢到甲板上。
“不管了,先睡觉,其余的事情,等天亮后再说。”
韩医生自暴自弃的摊下来睡觉,向晚却是有些不放心的给我放了一条短信,
“李乘风,你真的不管韩姐姐了吗?亏得她对你这般好,你的良心就不会痛的吗?”
“你知不知道,为了你,她都做了些什么啊,你是不是觉得你一通电话后,她就把你丢在一旁没有管了吗?”
“你大错特错了,为了你,她真的很拼,私底下打了很多电话,让人关照你,只是……后面都没有用上而已,但是,她的那份心,你应该知道的,她对你不一样!”
我此时正在海边游荡,孤魂野鬼的,连个车子都没有,更加没有信号,对于手机上的事情,一无所知。
咒天骂地的走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才在马路边见到一辆自行车。
也不知道是谁的,管他了,先骑走再说。
却不知,我这一骑害得一个小伙子在海边哭得有多悲惨,这家伙原本是赶到海边去看日出的,千辛万苦才骑到这个地方,就差一点点就能冲到沙滩上。
结果,有些内急,就去拉了一泡屎。
等解决完了一看,自行车没了,气得在那里哭天抹地也没有人回应。
我则骑着这个车子,一路冲到附近的一家宾馆门口,在这里拦了一辆出租车,花了一个小时后,这才赶到市区。
而此时,离着天亮已经不远了。
等我拼命一路直冲,来到一家超五星级的酒店时,这才发现,来早了一点,对方还在布置会场,那新郞官还没有来。
虽然没有看到向晚发的那些个信息,不过,在我跳下游艇的那一刻,还是决定先探探这个许安然的底,看看是不是十恶不赦,到了需要被捅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