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比我所想的还要复杂很多,真的是有些度日如年。
我继续潜伏在工作人员的身边,和他们进进出出的布置着会场。
虽然没有干过这种活,但是在电视里也算是见得多,倒也没有出什么大错。
等到一切就绪,开始有贵宾入场时,一个领班人员把我们撵出了这个会场,只留下几个长得比较合适,穿着整洁的候在会场。
而我混身皱皱巴巴的,还有一股子洒气,反正现在就是一个臭男人,没有资格进场。
不过,这姓许的人虽然很坏,对于花钱上却很大方,在场的每个人都发了200块钱的小红包,然后就打发了去。
我连会场都进不去,这可不行啊,必须要想办法才行。
而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弄一身行头。
我直接来到地下室,在这里埋伏起来。反正我也只是劫衣服不害命,不算干坏事吧。
说归说,还是有些紧张。
很快,目标人物就出现了,是一个特别精神的小伙,穿着的一身西服真好看啊,晃的一看,还有些像是新郎官许安然,至少有七分像。
只是这个小伙更年轻,也许是他的家人也说不定。
这个家伙劫持了一点心理负担都不会有,所以,我果断的窜到一台车的后面,趁着对方走过时,上前就把其嘴巴子捂住,然后脑袋“咔嚓”一拧,已经把人给干晕过去。
这还是从蒙院的擒拿课程里面学来的,感觉相当有用,只一下,就已经得手,无声无息的。
从这个家伙的兜里取出来钥匙,把车门打开,把人给塞进去,等到变装完成后,很果断的把这人反锁在车里面,这样,就能给我节约很多时间。
我穿了这一身后,从那个一楼大厅正门口走了进去,从其口袋里面,取出来一张请帖,当时就大摇大摆的被人迎了进去。
至于那和我一起的同伴,则没有办法进来,这家伙被锁在安全门那里。
此时,这个门口位置站了其中一个金刚,此人就像一蹲门神待在那里,让这个同伙无法靠近一步。
我想了又想,最后寻了一个由头,走了过去,
只是,我还没有开口,对方就已经很是自觉的低下了头,
“先生,请问你有什么吩咐?”
我指了指会场上的一个摇摇欲坠的花篮道,
“看到那个没有,这么危险,赶紧找人弄一下,还来得及。”
他也看出来这里有些不大对劲,对此没有任何迟疑,甚至还十分感谢,急巴巴的就去找人了。
而我则在这个时候,一把推开门,把那人偷渡进来。
这里的会场布置有很多的自助餐桌,里面红布垂下,能很完美的把人给遮掩住。
做好了这些,随着来的宾客越来越多,我也终于见到了正主。
此人果然一表人才,光看表面,真的是和一旁的韩医生郞才女貌,般配极了。
韩医生的脸上第一次见到她画了精致的妆容,美得不像个活着的人,像是书里面才有的仙女,看得我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
在她的身后,向晚拉长着个脸,也穿了一件很不错的白色长裙,作为伴娘团给其牵婚纱。
这虽然只是订婚,但是隆重的仪式和正式婚礼也差不了多少,看着这宾客如云的样子,往来都是大富大贵之人。
众人也来不及寒喧,一开场就是走红毯,只有把这个仪式举行完了,才能到交际这个环节。
我很急,因为我不能让他们走完红毯,不然以后韩医生就要挂着许安然遗孀的头衔,这可不好听啊。
所以……
对不住了,我只能先发制人,采取极端措施了。
我手里的杯子,就是一个信号,只要杯子碎在地上,我会扑下去,把韩医生从红毯上带走,然而剩下的就交给那位同伴。
一切都是那样的顺利啊,我如愿的把韩医生紧紧的搂在怀里,该说不该说,那后背的触感,真是……咳咳……一言难尽啊!
我已经沉醉了,刚才喝了些什么一样不知道,甚至于,那“嘭”的一声巨响,差点把整个会场都给掀飞了,亦不能把我给震醒。
现场一片骚乱,所有的宾客无头苍蝇一般乱飞,不是你踩我,就是我踩你,更有甚者,直接就是把在场的人给撞得七晕八素,找不着南北。
一时间,哭声,叫骂声,声声入耳,只有那八个金刚第一时间冲到红毯上,关注起那个许安然的死活来。
这个男人早已经被炸得肢体不全,惨得拼都拼不出全身来。
当然,那个藏身在红毯下的男人,也成为了烈土,在如此爆炸下,他身处第一爆炸源,又岂能独善其身,死得比许安然还要惨烈几分。
当这几个金钢把其尸体从毛毯下方打扫出来的时候,我有些难受的站了起来。
这个男人,为了带走一个畜牲,献上了自已的生命,说不出的感觉,死得有些不值得吧。
但,也许在这个人的心里,能把许安然弄死,那就是这个世间最大的值得。
韩医生理了理自已有些狼狈的行头,暗地里掐了我一把,不着痕迹的道,
“你这也玩得太大把了一点吧,差点连我一并带走。”
“哼!还不是为了帮你,现在满意了吧!”
其又愉快的掐了我一把,抹了还帮我把那掐痛的地方揉一揉。
呵……女人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掐了她的后背一把,留下一抹红痕。
那是我独属的标记。
也就是这个时候,酒店里面的安保人员,连带着一堆安防人员,冲了进来,强行对会场进行疏散。
如果不是为了确认许安然死了没有,我早就逃之夭夭了,毕竟,心里面还是挺虚的。
不过,眼下这么多人,想要怀疑到我的身上还是挺难的,毕竟爆炸后产生了极大的烟尘,稍微靠得近一点的人,无不被炸得灰头土脸的,那个头发更是像个爆炸头一样,早已经看不清原来的形象。
包括我,此时就是一个大花脸,就是神仙来了,也休想认出我是谁来。
为了避嫌,我没有和韩医生再挨在一起,而是跑去也掐了一把向晚的肥臀,在其大呼流氓之即,留下一句,“是我”,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向晚气得跺了跺脚,后又想到什么差点笑出声来,怕引人注目,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说不出来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