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来一个,我抓一个,来一双,我干一双,结果,竟然来了五个人。
这五个人各个长得歪爪裂枣,没有一个能看的。
此时,每个人都被我五花大绑,嘴巴里面塞满了布条子。
我把其中的一个女人先提溜出来,然后对其进行逼供,问他们平常的时候,都是干的什么勾当,为何要害人。
这个女人看到死去的那两个人后,早已经吓得魂不守舍,为了活命,一五一十的把在场所有的人都给卖了。
那剩下的四个人原本还算镇定自若的神色,在这个女人抖落完了后,变得十分的灰败和绝望。
我一看他们那了无生趣的脸,就已经知道,此女所言非需,这些人,都该死啊,当真是恶贯满盈。
女人把伙伴卖了后,哭哭啼啼的道,
“求你放了我吧,我也是受到他们的逼迫,这才不得不走上这一条错路,我愿意改邪归正,从此以后跟在你的身边,为奴为婢,称你为主,诚心伺候你……”
说到伺候两个字的时候,这个女人还故意跪下,深深弯下腰,露出衬衣里面的大片风光。
可惜,她错看我李乘风,我可不是那种为色而失去理智的人。
当时就一脚踹过去,把其脑袋踹得撞在一个柜子角落上,瞬间就打晕了过去。
如此残暴的一幕,自然是让这些人吓得呜呜乱叫,一个二人拼命的挣扎,企图逃过这场劫难。
“你们几个听好了,人在做,天在看,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现在就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买单吧。”
当时就把五人一一拧断了脖子,再把他们的亡魂一并抽到那小小的花瓶里面让他们和那先前死掉的二人关在一起。
做完了这些后,这个天色也黑了下来,这个理发店则被我放了一把火,大肆焚烧起来。
火光冲天,一下子就映红了半边天,当时所有的商铺,附近的人们,都跑来救火。
而我则在人群之中默默地看着房子烧了一个小时后,被人为给灭了下去。
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这个理发店是个古老的木板楼,而它两边的房子则是那种新建的水泥砖瓦房。
这样的房子,不太容易被引燃,这大火自然也就蔓延不出去。
最主要的是,这里是人流密集区,人多力量大,扑灭一场大火,还是很可行的。
结果如我所想,隔壁两家的人,除了墙壁被烧得黑乎乎,热烫烫,别的都没有大问题。
另外也没有什么人员伤亡,除了小木屋被烧得面目全非以外。
几人的尸体很快就被灵车拉走,来了一堆的人在那个现场堪测,足足忙了几个小时,这才把这个地方封锁,等着结案。
至于我,自然是没有一直待在现场,而是早已经驾车来到凤倾下车的那个位置,准备自已的寻人之旅。
这里是一个特别大的商场,直接冲进一家数码店,买了一台最新款的电脑。
这是一种才刚面世的玩意儿,寻常人买来只有一个功能,那就是做办公文件,还是处于最初级的开发阶段。
我买这个来,自然不是为了办什么公,而是试图开发一个类似蒙院的监控软件。
作为蒙院的学子,在初次进院的时候,身上都是戴着一个定位器的,有效期是三年,三年后就会过期。
而现在才一年不到点,凤倾能把手机电话卡停了,也不大可能把这个玩意儿给停下来。
回到车上,把自已生平所学全部都用上了,当然其中也有几个问题是无法搞定的,我原本想要打电话给严飞雪,和她探讨一下的,这丫的电话一直拨不通。
为了防备我打探消息,她也是做得够绝的,我不怨她,就是觉得她做得太过了一点。
诚实守信固然是美德,但也不能做得像个顽固,害得我现在还得舍近求远。
整个蒙院里面,对我还算笑脸相迎的人,大概也就只剩下我那个便宜老师雷霸天了。
此人别看已经是个先生,这么晚了可没有随意浪费时间,还在求知若渴的看着书。
听到我提了几个软件的问题后,这家伙很快就给我解了惑,随即发现不对劲,赶紧对我道,
“小子,你现在在忙什么?不管你有什么想法,不想死的话,我命令你立刻马上停止你的试验。”
我知道他看出来了端倪,只得刻意装傻的道,
“先生慌什么,我只是闲着没有事情干,探索一下这些程序是什么运行的罢了。”
再说了,真的出了事,大不了我就不做这个学子了,我去做代院长啊,还不都是一个样,切!
我是有恃无恐了,雷霸天一时间也分不清我的真假,警告了一番后就挂了电话。
有了这个老师的指点,一切还是挺顺利的,当这个程序运行起来的,我意外的在日光城里面,看到了四个正在发亮的点。
一个就是我本人的,就在这个商场。
另外一个竟然也在这个商场里面,不知道是谁的。
还有两个的,一个在东,一个在西,隔得还有些远,让我一时间还无法去寻找。
我十里面更倾向于这个商场里面的,此人是凤倾的机会要大些。
我把那个位置放大后,发现对方在三楼,具体的还需要更进一步的探测。
没有迟疑,我脚下生风的就朝着商场的三楼奔去。
这里一层楼都是各种吃的店铺,和外面的大排档很是不同,属于高消费区域。
我把每一家店,每一个有包间的房间都检查了一遍,为此不知得罪了多少人,然而始终没有见到我所想要见到的人。
正当我有些泄气的时候,一个从洗手间里面出来的女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对方的头发不像凤倾那般是马尾辫,而是披散的长发。
留海也从光秃秃的额头,变成了充满女性柔美的空气海。
此时的她,和之前的学生样子盼若两人,竟然差点没有认出来。
看到我,她亦是吃惊不小,整个人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你你……”
“你什么你,跟我来!”
趁着周围没有什么人,我强行把其拽进一旁的安全通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