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到的,当我兴致勃勃地准备搬家事宜时,随着天色的擦黑,韩医生竟然陷入了之前的呆滞状态。
她一下子又变傻了,无论我和她说什么,魂儿也不在的样子,这让我如何是好?
我不停的想办法,不停的呼唤,企图让她回我个话。
然而,头都搞大了,她还是那个样子。
我愁得不行,尝试性的给宏光继续骚扰,这家伙是真的不想再见到我了吧,对于我的来电选择视而不见。
当我以为,宏光正在和那个野女人花前月下,你浓我浓的时候,却不知道,此时的宏光,仿佛置身在地狱里,周围是无尽的黑暗,有很多阴邪之物在其中出没,随时扑上来噬咬一口。
而那个原以为睡死了的白羽,竟然也在其中。
这里可不止一老一少,还有好几个年纪不一的人,不停的变换着方位,企图撕裂这一片黑幕冲过去。
然而,试了一次又一次,始终不得行。
他们面临的危机越来越甚,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
终于,在一次击退某一个邪祟时,白羽突然收回宝剑,凝声道,
“再待下去必有伤亡,暂时撤退吧!”
其余的几个见状,也停下了步子,脸色很是难看的道,
“也只能如此,再从长计议吧!”
宏光作为最勇猛的一员,负责垫后。原本都已经配合了很多次,早已经心照不宣,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
然而,这一次似乎情况有变,在即将退出这个黑暗域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在那些无尽的邪崇里面,竟然多出来一个王者级别的邪崇,只是一击,就已经让宏光脑袋晕晕,差一点就失去理智,把手中的桃木剑,捅向自已。
还好此时的白羽心绪不宁,正好回头看了一眼,及时出手阻拦,强行拽了他一把,这才没有死于非命。
不过,就算这样,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当时一口舌尖血喷吐出来,这才能惊退那巨大的邪崇王。
此时,几人心有余悸的从一道石门里面钻出来,说不出的狼狈。
而宏光的灵魂似乎伤到了,一直处于不太稳的状态。
他现在这个样子,有点点风吹草动啥的,很有可能就会神魂被彻底的消灭。
为了杜绝这样的怪事发生,几个人围着他,念起了一段晦涩难懂的经文,大概一直持续 到天亮之时,这才见到宏光突然睁开了眼睛。
“呼……那鬼东西,果然厉害啊!”
害得他呆傻了那么久,差一点就变白痴,此时想来也是惊恐不已。
白羽叹息一声,对在场的人道,
“没有李半仙领头,咱们连第一关都无法跨过,这老东西死得及不是时候了。”
其余的几人纷纷抱怨起来,
“此人私心太重,害得咱们苦等二十多年,眼下看来,还是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那李家的人……太垃圾了,枉费我们这么多年的培养。”
对于这件事情,宏光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因为他这三年是亲自陪伴,见证了点点滴滴的 。
“李乘风此人虽然有些不尽如人意,好歹也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如果此人尚且不能,那咱们就再等,等到他的下一代再说。”
这话说起来简单,真的做起来就很难。
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
不过,事已至此,他们除了认命,似乎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突然,宏光站了起来,邪魅的笑了笑,
“有些东西,逼一逼还是有好外的,咱们不去试试永远不知道有没有到达底线。”
白羽挑了挑眉,“所以……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如果不想坐着浪费光阴,还不如好好的逼一逼我那个大师侄。”
众人耐着性子的问,
“还要如何逼?”
这个蒙院里面,就属他们把李乘风逼得最甚,就恨不能把他的那个草包脑袋挖开,把所有的知识给他塞进去。
理论塞完了,再加上三年的游历,已经把他们能干的都干完了,眼下还要怎么逼?
他们到是想要把那个年轻人给逼成神,就怕一不小心,给逼成神经病,这可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既然已经被培养到这个地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才行。
宏光胸成成竹的拍了拍心口,
“这个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总要做点什么改变一下,我这师侄也是时候,该出来发光发热了。”
一直藏着掖着,累的是他们自已,而那个傻师侄还茫然无知的样子,这怎么能行呢。
每个人来到这个人世间,都是带着使命而来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激活这个师侄的使命,不让他虚度光阴才对。
众人无计可施,除了寄希望于这个宏光外,别的也没有办法。
几个相继离开这个诡异的石门,在他们的背后,那原本灰白的石门上,渐渐地出现一朵黑色的地狱花纹。
不过,只是小小的几小片而已,不仔细看的话,是很难发现的。
我对于这些根本一无所知,我只知道,我的女人现在很麻烦,然而我求救无门,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的,守在她的身边,确认她还在喘气的时候,也寄望于天明。
也许,那个时候,他能再次见到活泼灵动的韩医生,而不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木偶娃娃。
正在我苦熬时间的时候,那门口处突然传来敲门声,有人在半夜三更上门。
我在猫眼里面偷瞄了一下,发现对方是背对着自已的,似乎正在不停的打量着这个过道。
我看不出来人是谁,但也没有什么好畏惧的,果断的上前询问起来,
“你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
对方猛然回头,吓了我一跳,不是那宏光又是何人。
我正愁和他联系不上,没有想到,对方突然出现在我门口,当真很是意外。
“师伯如何知晚我在这里?”
难道,在我的身上,还有什么定位装置不成?
这让我心生警觉起来。
宏光白了我一眼,
“你这住所我来过一次,知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推开我,大大咧咧的走了进去,
“师伯来了,也不好茶好饭的招待,你就说吧,是不是想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