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个术法,每学会一个,就对着韩医生施术一次,一个半月的时间,不知道试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的材料,那家里面的垃圾桶就没有清干净的时候,随时去看,都是一种炸满的状态。
我有些头疼的看自已最后一张图,足足临摹了将近100张,然后,我只是把外面的一个大圈给记下来,至于里面的,真的太难了,那些个符文的走向,还有那些细锁得就像个蝌蚪的字纹等,夹杂交织在一起,让这个符文的难度等级直接提升到了地狱级别。
再苦再难,也没有退缩的理由。
我总有一种感觉,也许,当我把这最后的一张符文给学会了的时候,也就是韩医生恢复正常的时候。
可惜,紧赶慢赶,一个半月的时间,还是不得行,我只把最后一术的十分之一学会,至少还要再学半个月,才能完全拿下。
我只能求助式的看向宏光,希望他以大发善心,别让我再画了,直接用一张符纸,就能救人一命,又何必如此吝啬。
好在,我的祈求最终还是有用,宏光满足了我的要求,给韩医生特意画了一张符。
此时正好是最后一天的晚上,是非成败就在此一举。
韩医生一直嚷着很困,要去睡觉,我则不想让她睡,一直让她醒着,我要看看她有没有问题。
结果是真的很好,她的神魂稳固,并没有出现之前呆傻的样子。
我十分的欣慰,只觉得心头的一块重石落了地。
“雪儿,你听好了,我明天就要离开你,再一次再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已,千万别出事,知道吗?”
我真的很害怕她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出事,所有的霉运都是我给她带来的,说实话,我真的很对不起她。
她冲我嫣然一笑,
“傻子,我当然有能力照顾好自已,我现在已经没有事情了,身体也被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手上全是劲儿。”
“到是你,那个蒙院,如果待着不舒服的话,我建议你还是退出算了。”
她却不知,这个话私下里和我说,那叫掏心窝,这搁在这里说,就有些捅刀子的意思。
那个宏光可是蒙院里面的人啊,和他们是穿一条裤子的。
果然,听到韩医生说这个话的时候,他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行了,我已经知道了,这是想要判离蒙院是吧,师侄,不是我这个做长辈的不提醒你,你这个思想是很危险的,最好赶紧放弃,不然的话,你是很难承受恶果的。”
“别说是你承受不起,就是我,也不敢说这样的话,我也承受不起。今儿这个话,到我这里就打住了,我不会捅出去,以后不审谨言慎行,不要露出什么马脚来。”
宏光的表情怪吓人的,这还是我跟了他三年后,第一次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来。
我急忙表态,
“多谢师伯,师侄在此受教了。”
嘴里这般说着,心里面却是早已经活络起来。
优秀如宏光,面对蒙院这个大杀器的时候,也不得不做出妥协,更何况,我现在只有他一半的能耐,还不得更加低调的做人才行。
就是有些对不住大柱子了,回来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时间去看他,而他要忙着照顾孩子和道观,也没有功夫到处乱跑,这也导游我这们这么久了,始终没有见上一面。
明儿个我就要走了,我真的不放心韩医生一个人住在这里,所以,也顾不上什么,让他现在就来接韩医生,把其接到那个道姑那里去。
韩医生对于道姑还算熟悉,两个人待在一起比较的合适,不至于引人注目。
大柱子真的很够意思,当下就把小泥巴叫醒,二人披星戴月的赶了过来。
小泥巴已经快六岁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对于这个玩儿是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夸起大柱子来,
“你把孩子养得很好,马上就要上一年级了,大名取了吗?”
大柱子有些憨厚的挠了挠头,
“我就一直叫他小泥巴,忘了不家取名字这一回事了,嘿嘿……要不,风哥儿帮着取一个吧,我相信你是有耐的,一定能取个比较好的名字。”
我无奈的叹息一口气,大柱子这个家伙,当然是想不到人还会有一个学名这种事情。
他在村子里面一直都被人叫做大柱子,第一天去上学的时候,就出了洋相,自我介绍的怀节里面,就一直强调他大柱子,想要和大家伙儿交个朋友。
当时所有人都笑得开怀不已,他也跟着傻笑,成为了其学生时代的最大一个黑色污点。
没有想到,养的孩子也要走上他的老路了,我可不允许这个事情发生。
“大柱子,你想让这孩子姓什么是随你姓,还是……还是随我?”
那个凤字,我含在嘴里差点吐露出来,立马觉得不对劲,又给憋了回去,转到自已的身上来。
小凤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万一把这个家伙的情丝又给勾出来,那我可就万死难辞其咎。
大柱子却是淡定从容的道,
“随小凤吧,就姓凤,凤儿生前最喜欢这个孩子。”
我有些动容的道,
“大柱子,你都想起来了啊!”
大柱子无奈的笑了笑,
“都这么多年了,哪有时间治不好的伤,早已经能从容面对了,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的。”
早在两年前的一个晚上,他在念经的时候,看到一个短小的真理寓言小故事,是一个叫风儿的女人,和一个老道土的求道故事,还算有趣吧。
他当时看到那个风儿两个字时,立马就湿了眼眶,很多回忆纷沓而来。
念经有助于舒解人郁郁不得志的心情,所以,纵然心里面难过得要死,他借着这个信力,还是扛了过来。
我默默地在心里面,把这个不泥巴的过往生平过了一遍,然后对其道,
“想要知道自已想要什么样的名字吗?现在,你闭上眼睛,然后伸出你的手来,和我一起在这个白纸上写个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