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的生日,那岂不是……
我掐指一算,足足有158天不得吃荤,这是人能过的日子?
走,我必须走,不走搁这儿挨罪受呢。
我皮笑肉不肉的答应了,乖乖的拿出一罐时蔬烤起来。
等吃饭喝足,第二天天亮时再来一顿,那些个物资刚好被消耗得七七八八,剩下一点也没浪费,被打包起来了,准备飞机来的时候一并带回去。
当然,这种苦力,自然是由我来干了,我那点子伤,和这些人要死不活的样子比起来,真的好太多了,所以,我不干谁干呢。
让众人有些意外的是,一向准时无比的真升机,竟然来晚了,晚了很多很多天,一直都没有人来接。
这个地方太过荒僻,根本就没有和外界联络的信号。
且广阔无垠,不管往哪里走,都很容易迷失在这个黄沙里面。没有水的话,最多三天,人就得变成人干,死在这里。
原本带的物资,坚持个几个是绰绰有余的。
眼下再来一看,呵,一天只能吃一个罐头熬着,水也只能喝几小口,谁也不知道,直升机什么时候来。
白羽阴沉着一张脸,对众人打着气,
“放心吧,总会有人来接的,蒙院人做事,不会这般不靠谱,一定是出了不可抗拒的因素,大家伙儿稍安勿燥,耐心等着便是。”
我看了看这些老头,再看看奄了吧唧的宏光,摇摇头,必须找吃的啊,不然谁受得了。
我想着那个野人,每天都有拉那么多的屎,不会是真的吃那个石头粉拉的吧,那他究竟吃的什么?
从我们这里,走到他的那里,大概要一天,来回一趟太费事了,我自然是没有力气去找这个家伙。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家伙竟然摸过来了。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钻进帐篷里面挺尸,我也不例外,这是最节约体力的行为,如果不想饿死的话,最好就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还不想死,自然是躺在那里了,问题是又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就是在煎尸。
正当我百无聊赖的准备换一个方向继续煎时,就看到我的身旁,一股恶臭袭来,差点把隔了三顿的剩饭都给吐出来。
“前辈,你这是……”
没等我问个明白,此人已经熟练的把我打包,然后,夹在腋下往一个地方行去。
我没有任何反抗的看着他飞快的走着,没有惊动到营地里面的其他人。
这人是真的很强,走了很久的路,脸不红气不喘的,除了不会说话,他真的一点毛病也没有。
走的路也很奇葩,不是回他的那个臭山洞,而是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地方。
谁能想到,在这样的荒漠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绿洲的存在。
这里有一个很大的水泊,周围植物丰茂,里面生活着一些不常见的奇怪小生物,最最最主要的是,这里有一个墓园。
这些墓碑的出现,让这个绿洲染上了一丝丝阴邪的色彩。
这个人把我丢在这个墓前,然后就开始了准备,先是找柴火,然后就是把这些干柴架起来。
还费劲心力的把一根大树枝拖过来,就插在那个柴火中间。
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这和我们村过的火把节好相似。
那中间的木柱子上是要烧烤一点好吃的,那么现在来了,这个野人没有打猎,不太可能是烤猎物,十有八九是要烤我啊。
我没有想到,我没有被蒙园的人献祭了作祭品,却是被野人给拿捏住了。
这个家伙一定是想要弄死我,可恨我被其捆在一个石碑上,动弹不得。
眼瞅着他最后一波去拾柴了,此时再不走可能以后都走不了了,我忍着被荆棘刺痛的感觉,强行把自已的身体,从那个长满了荆棘刺的藤条上滑出来。
此时,我的身上就没有一块完整的好皮,那些个皮肉被刺拉得像个血人。
还是那种受到严刑逼供后,惨不忍睹的那种。
我没敢跑太远,再跑也跑不过这个家伙,我就冲那水里面,我看他有本事把我揪出来不。
还好我这水性还不错,扯个芦苇管子含在水里,我能在里面待到天亮。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我在水里面无聊得不行,又不敢瞎走,鬼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毒蛇之类的。
我这心里面正想着这个玩意儿,结果,就有一样东西在我的脚踝处摸来摸去。
不太确定是个什么东西,但一定不是鱼。
我有些烦的踹了那玩意儿一脚。
结果,结结实实的踹到了上面,对方的体型感觉还挺大,吓得我转身就开始逃。
这乌漆抹黑的,也就能看到岸边那里有火光冲天而起,本能的想要远离那堆火,往更黑暗的地方游去。
大概是我的好运已经到头了吧,才游了没几秒,就感觉那鬼东西已经摸到我的屁股上。
那上面的刀伤本就还没有好透,说实话,在这个水里面泡了这么久,我都怀疑这个伤口要泡烂。
这鬼东西这一碰不得了,我疼得差点丢了嘴里的管子。
后面实在是受不了了,赶紧浮出水面喘口气,同时想把偷摸我的鬼东西给找出来。
结果,对方也随着我一起浮出水面,不是野人这个家伙又是谁。
这么大的一片水域,这家伙都能找出我来,真想问问他,是不是在我身上安定位了,不然有这么准?
“大哥,前辈,咱有事好好说,这你追着我不放是何道理。”
我真的快哭了啊,好歹告诉我一下为什么啊,我不能不明不白的上火刑架。
野人定定地看着我,那眼睛里面好似有什么光,看起来还挺清澈,宛若孩童般的黝黑。
然而干的事残暴无比,不管我愿不愿意,最终还是被对方拎着脖子上的衣服,强行往岸 上拖去。
整个过程我都在怒力抗争着,也试图把对方按到水里面,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然而在强大的武力面前,一切手段都是徒劳,最后是我累了,而他也轻松无比的把我拖回到刚才的位置。
还是那熟悉的待遇,带着荆棘的藤条把我捆在那墓碑上,动也不能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