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意外的是,这些天吃了鱼的老家伙们,各个精力充沛,劲力十足。
哪像我,虚软得像根面条,根本没有力气爬上这个直升机,后面是被宏光用绳子拴在身上,硬生生吊上去的。
在半空中的时候,我有见到一个黑黑的身影,就藏在那个墓群里面,看着我们离去。
我不知道这个人的来历,也不知道他一个人等在这里多久了,独自生活应该很孤独吧。
有些奇怪的是,这些天他都没有再来找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等我快要回到机舱的时候,才看到他一瘸一拐的身影,消失在墓群里面。
原来,是受伤了啊,怪不得都没有出现在绿洲,也不见他和我们一起找吃的。
还好,我还有吃剩下的三个木薯,希望他能看到,别浪费了。
真的很抱歉了,这么多人,一下子就吃光了绿洲,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他今后的生活。
回到飞机上,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堆吃的,一箱箱全部摆在那里,几个老家伙自顾自的吃着,我想了想,趁着舱门还没有关,把其中的几箱火腿,方便面等,一股恼儿的推了下去。
希望这个野人能好好的活下去吧,也希望他能找到这些吃的,虽然……但是……就当报答他的几次不杀之恩吧!
对于我的行为,宏光只给了我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并没有多说什么。
飞机上的螺旋浆声音太大了,现在就算想说什么,都是没有人听得到的。
原以为,这一趟出行,能圆满的画上句号。
等回到安全的地方后,这才惊觉,这里不是什么蒙院,而是日光城的西郊。
飞机上接引我们的,是一个蒙院里面的留守先生,一脸沉重的告诉我们一个可怕的消息。
就在我们离开蒙院不久后,这个地方就被人给抄家了。
只一听到抄家两个字,白羽就已经不住的嘿嘿冷笑,
“好啊,真的是好啊,没有想到,墨院的人如此不要脸,竟然敢抄我的老巢,当我是死人呢!”
那些个先生一个个面色铁青的道,
“这些人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动的?我们几个人里面,定然出现了叛徒!”
这话一说,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好把不信任的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我一口老血差点就要吐出来了,急赤白赖的怒吼着,
“有没有搞错,我这一路上问过你们多少次了,要干什么,我不知道!去哪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吃肉,没有给我回复。”
“我想请问你们,用你们的脑子好好想想,我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连墨院是个什么鬼都不清楚,我能像谁告密去?”
宏光淡淡的道,
“我们只是看你一眼而已,又没说是你,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我……没见过我咋地,还用得着看,我脸上有花啊!”
我大概不知道自已现在有多脏,的确是有一些花,不过,那都不是重点,都被人抄定了,还关心这些旁枝末节,真的是有病。
几个老家伙避着我,聚成一个圈的也不知道在商议什么,反正是不给我听,一直在嘀嘀咕咕的防着我。
我心里那个气啊,如果可以,真希望自已有个顺风耳,能知道这些个家伙背着我在干什么。
好在,他们商议了小半个小时后,似乎是达成了某种认知,然后轻描淡写的把我给叫了过来。
“小子,蒙院遭此大难,皆因你而起,如果不是为了帮你寻到石头,我们也不至于出去这么多人,更不会被人这般轻松的夺走基业。”
“你种下了恶因,这个结果必须帮我们解决,不然的话,你心理定然负罪累累,一定不好过吧!”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够把这个墨院的人赶走,我们就封你为副院长。”
……
我看了看这些厚颜无耻的人,特别是看了一眼白羽这个伪君子,不是说这个蒙院都是我的嘛,为自已的地盘而战,还需要那么多借口,让我直接冲锋陷阵不就完了。
还用得着在这里冠冕堂皇的戴高帽子,还把蒙院出事都怪在劳资头上,这屎盆子“咣咣”的响,气得我真想团灭了算了。
就这算垃圾货色,被那墨院的人搞,也不是没有道理,就这些逼人,劳资都想搞死他们。
每天都是在被他们快要逼疯的路上带,总有一天,我真的会疯了吧。
“那个啥……我屁股有些痛,就不和你们瞎吹了,我先去拉泡屎再说!”
慌里慌张的找了个借口,发现自已似乎说错话了,不过,屁股痛也真的没毛病,那伤口反复感染,我都怀疑要留个深深的疤痕印。
管他了,反正韩医生应该不会嫌弃的吧!
话已至此,我捂着肚子就打算开溜。
这里是个停机场,周围都是空旷之地,想找个拉屎的地方,还得小跑一截路。
只是宏光和我待了三年了,我这屁股一撅,他就知道我想拉什么屎,当时就一把扯住我的脖颈,
“我也想拉,一起啊!”
“啊啊啊……师伯,那那那……一起走吧,嘿嘿……”
嘿你妈的头,他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搞,现在的他恢复了五成的战力,我还是个吃素的弱鸡,手无缚鸡之力,想要从他的手里跑掉,无异于痴人说梦。
最终的结果,我被迫承担起这个责任,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人型复仇机,发誓要把蒙院抢夺回来。
为此,我做上了主将的位置,这些老先生都成为了我的得力助手,需要听我调遣。
这般一看,我好似又觉得自已立起来了,把这些老东西使唤得团团转的感觉,冒似也不赖。
所以,我很快就从开始的排斥,再到后面的享受,这个置换过程太过丝滑,一度让我失去了警惕心。
想要对付敌人,就得对敌人的背景有深刻的认知。
所以,第一步,自然是要收集所有和墨院有关的消息。
让我意外的是,这个墨院和蒙院,原本是一家,后面在历史的长河中,逐渐分出了两大派,这才出现了这种分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