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我被白羽收回一切,并且赶出来他们的驻地。
同时,收回的还有我的那些从蒙院里面得到东西,统统没收。
我此前还是他们的头头,转眼就啥也不是,人生大起大落,真的是来得太快,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宏光把我的那些东西全部扣下后,对我道,
“师侄,原本是要把你的手脚筋都打断,甚至把你舌头都割了,让你归还一切从蒙院里面学到的东西。”
我惊惧而又恶恐的骂了出来,
“哇遭,你们这还是人嘛?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
宏光面无表情的道,
“这是规矩,是你自已破坏了游戏规则,遭受到应有的处罚,那也是活该!”
“你们敢动我一跟汗手试试?”
他们敢对我出手,我就敢拼命的乱杀,心里面的杀意已经开始酝酿,不就是杀人嘛,之前一直都收着藏着,不敢乱伤人,现在,呵呵……
听听这人说的是人话不,只是意见不合而已,就要把我弄成一个十级残废,杀人不过头点地,我宁愿死痛快点,也绝对不接受这样的慢刀子割肉。
“你叫什么叫,我既然说了出来,那就意味着我不会对你动手,你走吧,我已经保下你的狗命了,这里不会有人动你一根汗毛。”
“这……”
我有些神情复杂的看着宏光,有些分不清他们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一天天的想一出是一出,比一个幼稚园的小孩子还要让人难以相信。
“不管咋说,能放我安全离开,我十分的感激,我不想掺和到你们的这些情里面,你们自已玩吧!”
宏光面无表情的道,
“你以后也不要叫李乘风,这个名字,以后将会是我的,从此以后,我将代替你的位置,和那个墨无忧成亲。而你,将和这个名字彻底没有关系了,明白了吗?你不能再叫这个名字,自已重新取一个吧!”
对于改名字,这让我有些难受,这可是我爷算了三天后,这才给我定下的姓名,如果就这样拱手让给别人,心有不甘。
没有想到,放弃一场婚礼,让我失去的东西会这般多。
我可以不要那些身外之物,哪怕是让我变成一个残废,咬咬牙我也认了,谁叫我胳膊拧不过人大腿。
但是,让我放弃姓名,这和放弃祖宗有什么区别?
我忍不了,也不绝对不能忍。
“别说了,要我的姓命,就是要我的命,我是不可能给你们的,我也不可能去结婚,这个事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见我态度坚决,这个苟日的冷冷一笑,当时就两手一拍,只见蒙院的两个壮汉压着一个蒙着黑布套的人走了进来。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家伙想干什么?
我发誓,他敢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不拘是谁,我现在就捅死他。
我浑身已经开始发热,颤抖,从来没有这么用力过,我想杀人,此时此刻,想要杀了这些蒙院的人,此前想了无数遍,最好还都是放弃了。
但是,这一次不同,我真的忍不了了。
“呵……你急了,你急什么呢?哦……你在害怕是吧,啧啧……可怜的师侄,好好看看吧!”
他果断的把那块套人的黑布给扯下来,露出一个十分陌生的脸来。
我原本都已经准备捅人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
麻了个吡的,这个陌生人关我什么鸟事,压来威胁我,是想笑死我吗?
只要不是韩医生,不是大柱子,别人的死活我真的懒得搭理。
“啧啧……看看,是不是让你很失望啊!”
宏光还有脸笑出来,我真想赏他一个大嘴巴子。
“你在玩人吧,呵!这样有意思吗?”
今天能拿一个陌生的人和我开玩笑,明天也可以,这个男人就不是个好东西。
我呸,一口浓痰飞去,表达我内心的愤怒。
宏光摇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啊你啊,什么情绪都表现在那张面皮子上,就这样的货色,拿什么去和那个墨无忧斗?”
“斗个屁,不是都要联姻了嘛,从此以后,你们夫妻情瑟合鸣,墨蒙一家亲。”
他回一个响亮的“呸!”
“你懂个屁,这是最后的手段,白院长只是给你一个最后的底,让你不至于太激进。”
给我一个退路,这样就不用孤注一掷的去做一些不合时宜的决策。
这是个什么鸟思维,我表示跟不上他们这样非人的智慧,是我太傻,还是他们在强行降智。
“师伯,我不管你们想做什么,我是有底线的,只要你们不逼我,一切都好商量。”
我给了一个软话,刚才剑拨怒张的局势一下子就缓和了很多。
“听好了,都不要再吵了。”
白羽见我们都闹得差不多了了,对那个被套来的陌生人介绍起来,
“此人是墨院的人安插在我们蒙院的女干细,今早才被人给挖出来的,看在同宗同源的份上,这个人不能杀,但也不能放,得等大局稳了后,这才能做决定。”
“原来如此,然后呢?”
他二人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我,就是那个女干细也是同样的目光看着我,让我意识到,我可能说了什么愚蠢的话。
但是,话都已经泼出去了,丢脸已经丢尽了,关键是我还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丢的脸,这就有些令人尴尬了。
女干细一脸鄙夷的神色,“这就是你们蒙院的新院长候选人?呵……恕我直言,差着我们的墨院长太多矣,不能比,根本不能比。”
那傲娇的小表情,呵,当即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闭嘴,阶下囚就得有阶下囚的样子,别让人看笑话。”
他似乎没有想到,自已会被打,当时就蒙在那里,气得大眼圆瞪。
就是宏光他们也受不了的大喊,
“你在干什么,谁叫你打人的?”
我一脸无辜的道,
“抓到了女干细,不打一顿的话,难不成还要供起来?”
二人竟然有脸的对我道,
“没有错,你需要把人供起来。”
疯了,疯了,不是他们疯了,就是我疯了,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