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宏光的介绍下,我算是知道自已进了一个什么贼窝里面。
这里竟然是一个实验室。
里面研究的东西还挺多,各种人体组织还有那些个各式各样的牲口。
我就在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白皮子,我在山城那里带回来的两小只,还取了名字的,母的叫白灵儿,小崽子叫白仙儿。
此时这两个看到我后,并没有如我所想的那般吱吱乱叫,而是安安静静的待在一个铁笼子里面。
我面色很难看的对宏光道,
“那两是我带回来的,被蒙院的人强行带来这里,现在能还给我了吧!”
宏光似乎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坚定不移的道,
“你且忍忍,这个暂时不能行……”
我当时就火冒三丈的大叫起来,“忍不了,把他们给我,现在立刻马上!”
他看我情绪不对,深怕激怒我犯大错,赶紧安抚的道,
“行行行,给你给你,多大点事儿,至于发这么大的火。”
宏光去和负责人交涉了,眼里并没有把这么个小牲口当作一回事。
在他们看来,这白皮子固然稀少,有点点科研价值,但也仅限于此 ,并不是太大。
在这个基地里面,还有很多比白皮子更好看,更稀有的物种。
我走到那个笼子里面,对于两个一脸的愧疚。
这些人的办事效率还是高呢,也有可能是我现在的利用价值很大,所以,并没有拖延什么,直接就 把两小只揪到一个小笼子里面给了我。
我上前就要把笼子打开,那个负责人似笑非笑的提醒道,
“这玩意儿有点凶,会咬人,不想受伤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做傻事。”
那人看到我执迷不悟,就对宏光道,
“我们基地有两个人的手指头被这个家伙给咬断,所以,你要不要好好劝劝这个年轻人……”
宏光皱眉,正要说点什么,我的动作十分快的,早已经把笼子给打开。
两小个原本呆呆木木的,在冲出笼子的一刹那,对着那个负责人就是一通狂咬。
对方原以为我会第一个遭殃,没有想到,他这个站得这般远的人,反而成为了第一个。
就在这么片刻的功夫,那个负责人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他的手指头毫无意外的,已经被咬断。
不是一根,一只白皮子咬断一只。
原本的白仙儿还小,经过这几个月的成长,早已经成年,和白灵儿一般的壮硕,把负责人的两根手指头当场就废掉。
整个实验室的人都给惊动了,一个二个就要来抓这两个白皮子。
我打了个呼啸,对二白命令道,
“不要乱攻击人,到我这里来,快!”
两个有些不甘心的,对着来抓它们的人龇牙裂嘴的,做着凶恶的嘴脸。
看那样子,随时都想再扑上去咬上一口。
“回来吧,再不回来,你们走不出这里!”
我能理解它们对这些人的愤恨,但如果它们不听我的话,死在这里我也无能为力。
我虽然同情,但现在一心系在韩医生的身上,是不太可能为了它们两个和这个实验室的人闹掰。
二白凶了一会儿后,最终还是攀上我的肩膀,乖乖的坐在那里。
我是它们认了主的主人,还能和它们有所交流,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宏光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二白,又看了看打算冲上来的基地护卫人员,大声的喝斥起来,
“行啦,此事到此结束,不准再深究,现在把人带去救助,动作越快越快好。”
宏光的身份很高,和白羽也是能平起平坐的样子,在场的人自然是不敢不听,乖乖的把那受伤的负责人给抬了下去。
他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奇遇,这两个小东西和你分开那么久,竟然还认识你,不简单呐!”
我随口敷衍了一句,“正巧有缘而已,不说这个,你们打算怎么救助雪儿,她人现在接受治疗了吗?”
韩医生自从被推进一间治疗室以后,我对于里面的状态就不是很清楚,眼下总感觉自已又掉到了蒙院的人手里。
只要韩医生在他们的手里,我就没有任何可以逃走的理由。
心里面早已经焦急不安,面上还要尽力端着,不让这些人看出来自已的内心真实想法。
“师侄放心吧,到了这里,哪怕她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这里的医生也能救回她,这里有最先进的设备,还有技术高超的医生,你真的不需要太过操心。”
他说的是那样的轻描淡写,然而我的内心却感觉更加的不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的,但是又找不出来,只能这般煎熬着。
好在,最终在等了半天的时间后,韩医生总算是被人给推出急救室。
此时她的身上被人插满了管子,各种仪器还在嘀嘀的作响。
我抓住那个主刀的人,着急的询问起来,
“人没有事吧,她能醒过来不?”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一脸胸有成竹的对我道,
“放心吧,人已经救回来了,现在是等麻药过了后,大约四十分钟就会清醒过来。”
我并没有因此就放松,继续对其道,
“还请说说,你们都采取了什么医疗手段?”
“呃……这个……”
对于我的质疑,主刀医生下意识的摸了一下他的眼镜,然后飞快的看了一眼宏光后,这才对我道,
“是这样的,我们采取的是技术有些深奥,我换个通俗一点的说法,就是这是一种基因提取技术,修补了她内腹里面的那些受损的细胞,对其进行一些质换。”
“病人的伤势原本是很重的,但是在我们的努力之下,现在已经好了三分。别看只有三分,有的时候,病人就差一口气,很有可能就……所以……”
对方说得很简单,我心面却是“咯噔”了一下,立刻联想到某种最糟糕的下场。
所谓的置换,他们换了韩医生的内脏后,就这么简单吗?
她醒来后,还会是原来的那个样子吗?
我不是不学无术的人,这些人读的那些书,并没有丢掉,我一直都牢牢的记着,包括那些个医学著作,我从来没有因为太难而放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