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知道这些都已经太晚了,如果这么做,能救得了韩医生,避免她的死亡,哪怕她醒来后会有后遗症,最终我还是会同意置换。
在生存面前,其他的都是小事情。
我默默地守在其病床前,眼睛在韩医生的脸上,还有墙上的挂钟上来回的扫描着。
二白安静的待在我的旁边,并没有离着太远。每当有这个基地的人走进来,二白都会作出要攻击的状态。
短短的40分钟,却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好在,最终我还是等到了她的眼睛睁开了来。
她好奇的看了看这周围一片的白,瞬间反应过来,
“乘风,我是在医院吗?但又不太像……”
作为一个医生,她对医院里面的布局是很清楚的,但是这个地方的病房,多少带着点与众不同的元素。
比如,那个墙上竟然还有一幅少女的油画。
谁家医院这么无聊,还花大价钱摆弄这种奢侈品。
“这里是一个实验室,你差点就死了,我没有办法,只能把你送到这里来,谢天谢地,你以后都不会有事了。”
她看起来很健康,有活力,记忆力没有问题,对于我的反应也是一如既往,所以,那个手术应该对她没有太大的影响吧。
但愿一切都是我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我心里面的一块大石至少落下来了三分,以后的看看再说吧。
“乘风,你被吓坏了吧,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一晚上都没有睡吧!”
我揉了揉脸上有些僵硬的肌肉,努力撑起一张笑脸道,
“只要你没有事,一切都是值得的,你还有哪里不舒服,记得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她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那个针水道,
“我没有事,打了这个针后感觉自己能安心的睡一觉了,真舒服!”
她看起来有些疲倦,我自然是哄着她睡了去,只有休息,才能让身体快快的变好。
这个病房相当的高级,是一进一山的那种套间。
我怕吵着韩医生,带着二白走到外间来。这里宏光已经坐冷板凳很久了。
“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你的人绝对不会有事,放心吧!”
“嗯,这一次多谢了!”
我也只是嘴巴上干巴巴的谢了一句,丝毫没有诚意的那种。
他倒民不甚在意,而是对我继续道,
“这边事情了结后,关于那个定婚的事情,你可要好好的处理了,不管咋说,你也算是欠了我们蒙院一个大大的人情,不能置蒙院危难于不顾吧!”
我皱眉,“除了定婚,什么都好说!”
我看到他很不悦的样子,冷冷的加了一句,“想要定婚是你们一厢情愿的做法,你们怎么能确定那个墨无忧没有自己的心上人,也如我这般的,不想嫁娶呢。”
“这个嘛……还真的没有想过!”
宏光有些不甘心的道,
“你这家伙,有这么好的皮囊,不拿去联姻也太可惜了吧,这是解决问题最简单,也是最直接了当的方法。”
呵……我这皮囊能有多好,能让宏光说出这种话来,我都几百年没兴照镜子了,想到这里,我摸了摸自己的面皮,对其道,
“有镜子吗?让我好好欣赏一下我的狗屎脸。”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张脸皮而非要成婚不可,那我直接就毁容了,不就能一劳永逸?
宏光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有一个年轻人送来一面高清晰的大镜子,能把我的那张脸完美的呈现出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的妈啊,我长这个样子??”
原谅我,出门三年都没机会看一下自己,再说了,寻常时候都是东奔西走的,何时关注过自己的长相,这一看,说实话,我自己都快被自已帅迷糊了去。
高挺的鼻梁,如剑的眉毛,那眼睛也是狭长而带有星光,皮肤因为风吹日晒雨淋的,略微有些粗糙,不过,和整个面容相比起来,这带着健康色的肤色,可不是那些个弱鸡男人能庇美的。
唉……我有些叹息的放下镜子,看样子,我只剩下毁容一途了,不知道韩医生看到那个样子的我,会不会吓哭。
当然,这种事情,我还没有傻到在宏光的面前做,至少,得把他打发走再说。
看到我一脸颓然的表情,她不无得意的道,
“现在知道了吧,如果不是你长这样,我们又哪里来的这个自信。”
见我没话可说了,他果断的敲定下来,
“这个女人的话,男人永远也不会嫌多,师侄啊,你还是太单一了,一个女人哪里能彰显出你的身份,至少也得三五个,这才能满足才是。”
“这病房里的这个,反正已经是你的女人,还能跑哪里去,大不了就和那墨无忧一起做平妻,你们三人在一起皆大欢喜,多美的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吧!”
这家伙打算强行定论,我可不干,正要说点什么时,就听得他冷冷的道,
“你的女人还要在这里住院一个月,伤筋动骨需要静养,如果不想断了药剂的话,你最后好好想想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千万别走错道了,那时还没有人再来救你。”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意味深长的打开门离去。
这诺大的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我却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浑浑噩噩的来到韩医生的病床前,此时的她正睁着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一脸木木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都听到了吧,他们让我去娶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韩医生叹息的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被人拿捏住了,就得听人话,你也莫和他们犟了,就同意了吧!”
说这个话的时候,她很是伤心的把脸撇开了,不敢看着我。
看其抖得那般厉害,不用说也知道,她定然是在无声的痛哭着。
自从认识我以后,她先是瘫痪三年,好不容易恢复正常了,又差点被人打死。
我突然发现自己命中克她,根本不配和她待在一起。
墨院的这桩婚事,对于我二人,也许就是最后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