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医生都已经明确的表态了,我最终也被宏光和蒙院的无耻给打败,只能认命的成为他们手里面的棋子,任由他们摆布。
“唉……那个,你能够把这个墨无忧约出来,让我和她见上一面嘛。”
对于我的要求,宏光自然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他们巴不得我二人能看对眼。
用他们的话来说,我这相貌是女人杀手,但凡是个会思春的女人,见到我这样的,十有八九都会爱上我。
这话有些过头了,我这些年行走江湖,也没见到哪个女人看中我的,怎么到了他们的眼里,我已经变成了一个香饽饽。
蒙院的人坚信,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最好的战术,与其和墨院的人打生打死的,还不如让对方拱手相让,这才是最好的如果。
想得有些美,也不洒泡水看看他们的那幅德行,那墨无忧是有多缺男人,才能看上我这款。
我对于自已的相貌真的没有太大的信心,从小到大,也没有见到村里的哪个姑娘看上我,爱得死去活来的。
相反,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看到我的时候,都是一幅嫌弃得要死的样子。
宏光把我带到日光城的一家美发沙龙里面,来了一个洗剪吹的全套服务。
从早上十点钟坐到那个椅子上,一直坐到晚上10点钟,这个美发沙友里面已经一个顾客都没有了,这个折腾人的事情,这才停了下来。
这些人把我给从头到尾的改造了一遍,剪了一个最合适我头型的发型,而不是什么时尚流行的,有的时候,只有合适自已的,才是最好的最流行的。
头发做完了,还要刮脸,敷面膜,精油保养,挤黑头等,反之,任何能让我看起来有精神有活力的事情,都要瞎折腾。
然后,又找了一堆的时尚界的大腕来,让这些人给我弄了一身好看又合时宜的西装,据说都是人工裁剪,一针一线缝出来的,独具匠心。
最后,当我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后,宏光并没有放过我,还找来专门教授形体的老师,教我怎么走路,才能彰显男人的贵气还有无处释放的魅力。
我是累昨够呛,整整忙了三天后,这才把我带回去给蒙院的那些个老先生过目,一个二个的对宏光竖起了大拇指,亏他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而我则懒得和他们多啰嗦,而是默默地看着一张漂亮得有些像是个假人的照片发起呆来。
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世间会有长得这般漂亮的女子,不可否认,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是有些心动的。
美丽的人事物,谁又能拒绝得了呢,这些人大概就是因为知道我不会拒绝,这才一直想要搓和我的这桩姻缘。
可惜啊,我是不太可能背叛韩医生的。哪怕她都已经妥协了,选择让我来成亲,可是人是有感情的,不是动物,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决定爱不爱。
就算墨无忧再好,我也不会轻易辜负韩医生。
我的面色太过平常,丝毫没有见到美人时的那种激动,兴奋,甚至是迫不及待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我这表现,让人有一种这个事情要黄了的错觉。
白羽当时就表了态了,“小子,你把那个墨院的女人娶过来,咱墨蒙二院合二为一,到候,你就是独一无二的院长,所有的人都要听你的,岂不美丽?”
宏光也跟着在一旁敲边鼓,“这个世间没有王,但你若是拥有了这个女人,你就将是独一无二的王,就连我们,也将在你的庇佑下,听你的命令行事,你不确定去试试那样的地位,做个高高在上的人!”
我很是冷静,拜他们所赐,在读了这么多的书后,我现在想事情走一步看三步,不会热血上脑,做出傻子的举止来。
他们嘴巴子说得越好听,我就越是有可能是个傀儡,一个被他们摆在明面上,冒似尊贵,实际上遭受世人攻女干怒骂的人。
而他们,则躲在我的身后,享受着我的身份带给他们的庇佑,还会使唤着这个所谓的王,给他们做很多对自已,或者对民众有害的事情。
我对此只呵可一笑,并没有戳破,只能暗暗的教导自已,一定要保持警惕,别被那摸不着看不见的权利给蒙了心智去。
越是现在,我越要保持冷静,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是最大的赢家,在此之前,我先哭上一会儿,保证别人把我当个憨憨就行。
蒙院的人做事效率挺高,不多时,就已经收到墨院的人来电,他们对于这个婚事,是保持着怀疑的,让我带着那个定婚信物前去相认。
这人定婚的玉佩可不是单独的一件,而是一对,我的是龙牌,女方的是凤牌。
墨院的人要确认我的身份后,才能做接下来的决策。
见面的那一天,天空有些不太作美,我二人原本是约在一个公园里面碰面的,结果,被这个雨弄得有些狼狈。
我二人只是才能见上一面,都还没有来得及寒喧,更是没有带着雨伞。
这雨得来太大 ,也太快,而我们的身边除了有几颗树以外,就是一个板凳,连个能避雨的地方都找不着。
我完全是出自本能的,把自已的西装给脱下来,然后让墨无忧披在头上,让她先往前面跑,几分钟路的不远处,有个公共厕所,那里环境虽然恶臭,但胜在能遮风挡雨。
就这样的地方,看起来那个避雨的人还不少,跑快点的话,我们还是能够挤进去的。
她下意识的跑了一下后,却是停下来等着我,然后对我道,
“雨里面的风景也不错,一起慢慢的走走吧,你不介意吧?”
虽然是寻问的语气,但是这女人的强势也显露了出来,大有要拉着我雨中漫步的冲劲。
我对于这种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果断的道,
“墨姑娘,你慢慢的享受这个雨吧,我就在公厕那里等你。”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冲向那个地方,再晚些,身上指不定有多湿,我是脑子进水了,才陪她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