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此结束的话,我相信我和墨无忧往后余生都是不会有什么交集的。
也不知道这丫的今天出门是不是犯了太岁,我走哪里都没有事,就她了,去公园被雨淋,半路上被碰瓷,现在吃个饭也不得消停。
像她长得这般漂亮的大美人儿,坐在这样的小店里面消费,那多少是有些埋汰了。
这不,一个膀大腰圆的光头佬,青花大臂的走了过来,也不经我们的同意,就坐在我们一个桌上。
“妹子,拼个桌,不介意吧?”
墨无忧正在吃咸菜萝卜,见状轻皱眉头,冷冷的道,
“不方便,还请去别的桌吧!”
我没当一回事,既然有她出面,那我就安心吃自已的饭吧,这玩意儿趁热吃最好,冷了就难以下咽了。
这男人被拒绝了,倒也不恼,反而瓜兮兮的上前歪歪缠。
“别介呀,别的人也都是拼桌的,妹子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就吃个饭,又吃不了你,怕什么。”
他自顾自的让老板赶紧上粉,然后,把自已的车钥匙往那个桌子上一摆,手提包拉链打开,露出厚厚的一叠钱来,目测有个三五万吧。
能带着这么些钱出门的人,妥妥的暴发户嘴脸。
他在那里等饭的空档,没事儿就点着钱玩,好似害怕别人不知道他多有钱似的。
我二人鸟都没有鸟一眼,就这么点钱有什么好得瑟的,丢人还差不多。
这个男人数了个没趣,也看出来墨无忧的眼光很高,想也不想的把手里的一万块丢给了她,
“妹子,今儿个认识你很高兴,这点钱就当见面礼,等下带你去买奶茶喝啊,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墨无忧看都不看他一眼,当即表态,“等下要去喝咖啡,奶茶什么的,一概不碰。”
男人心下一喜,“好哇好哇,我带你去喝,想怎么喝都行。哥有钱,能满足你!”
这话太露骨了,其心思不言而喻。
说着说着,就要去摸墨无忧的手。
墨无忧什么样的女人啊,岂能让这种混.蛋占了便宜去,当即上手就来抓我的手,一脸激动的道,
“亲爱的,有人要请咱俩一起喝咖啡唉,你还吃什么啊,赶紧走吧!”
说完,笑眯眯的对男人道,
“谢谢你么慷慨哦,我和我的未婚夫一起的,你不会介意的吧?”
我当时一坨粉卡在喉咙那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不住的灌茶水,好不容易才咽了下去。
墨无忧来的这一招,不光把男人打得脸色难看,差点还噎死我。
“咳咳……那个……也行啊,你两一起来,我请!”
男人咬牙切齿的答应下来,看我的目光很是不善,我怀疑,但凡我敢喝这一杯咖啡,一定会断命其中。
我已经看到了这个男人眼里的杀气,同时,也感知到这个男人会死在今晚上。
而且,死因还挺奇特,和碰瓷的那个男人是差不离的。
这就有些奇怪了,南辕北辙的两个人,如何死到一块去的。
我这心里面有些不太好的预感,看向这个男人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刚才看热闹的心情,而是语重心长的对其道,
“出来混总要还的,如果不想枉死,劝你现在回家,不要出门乱晃,过了今夜必然能保平安。”
这个男人当时就怒了,猛然拍了一下桌子跳起来,
“你特么的在咒我?找屎啊 !”
那沙锅大的拳头举得高高的,下一秒就要打上来。
那店家吓得要死,急急来拉这个男人,
“熄怒熄怒,多大点事儿,为了这个犯不着……”
这个男人可不给店家面子,还要强行对我出手。
不过,这店家也不是吃素的,那吨位比起这个男人也不逞多让,牢牢地抓住这个人的手臂,愣是要往一旁的桌子边带。
这个男人几欲挣扎都没有挣开,最后也只能无奈的被按到一张桌子旁坐下来。
我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思再吃下去了,反正也就剩下一点点了,对墨无忧道,
“走吧!”
那男人还在后面不停的叫嚣着,
“妹子,喝咖啡啊,劳资有钱,你要多少随便开口啊!”
这厮的叫声真是令人污耳,墨无忧恨恨的道,
“这种男人有病吧!”
说完,她好奇的对我道,
“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他今晚上真的会死?”
我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此人本有机会逃个这一劫,不过,却被那个狂妄无知的嚣张给毁了,和那个碰瓷的男人一样,都将不得好死。
人命关天,我还不至于这般恶毒的去诅咒一个人。
墨无忧冷冷的笑了笑,“渣男,死了还好,若是不死,我也想弄死她!”
敢打她主意的男人多了去,如此明目张胆的还真没有几个,她看着就觉得恶心。
所以,她一定会找人关注此事的,就想知道是怎么死的。
我没有心情再搭理她,对其道,
“我还有事忙,你自已回去吧!”
我都陪了她一天了,这时间浪费得太多,我心里还牵挂着韩医生,不知道她现在恢复怎么样了。
墨无忧是个难缠的女人,当即表态,“不行,事情没有结果前,你哪儿都不能去,跟我回去。”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在意的。”
我不是很理解。
架不住她拿话威胁我,“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不想和我结婚是吧,一直都在躲,哼,你若是不陪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宣布咱俩的婚讯。”
这女人果然不是吃素的,这都被她拿捏住了。
看她如此固执,我又劝不动,这个女人很容易冲动,心烦意乱的被其拽回她的601室。
这里的装修,和我的精装不大一样,是那种温馨小可爱型的,放眼望去,就像是一个少女的房间,很难相信是个成年女人会喜欢的款式。
她给我煮了咖啡,然后和我一起看电视,我度日如年的坐在那里,一直在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被人扼住命运的咽喉,原来是这么的令人窒息。早知道,我管那两个人的死活,多此一举做什么。
墙上的钟表慢吞吞的走着,终于,等到午夜一点钟的时候,墨无忧的电话终于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