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话,意味着一个生命的终结。
那个碰瓷的先死的,死得挺惨,据说是家中的煤气泄漏,其半夜三更的爬起来抽烟,就把自已一把火点了。
得亏这个人上无老,下无小,是个出来鬼混的无业游民,只弄死了他一个,别的都还好,没有受到波及。
另外一个青花大臂的男人,死得也不轻松,他是出来吃烧烤的时候,因为调戏邻桌的一个漂亮女人,从而被人乱刀砍死的。
这二者之间都是天意和不可预料的事情,可不像是人为安排的。
最主要的是,我一直都在墨无忧的眼皮子底下,连手机都给我没收了,我是不太可能安排这样的巧合来吓她。
墨无忧放下电话后,一脸惊悚表情的看着我,
“这世间……真的有鬼神报应?”
我含糊其词的道,
“信则有,不信则无,问那么多做什么,好好做你的墨院院长,如果能把蒙院的地盘还回来的话,我会感谢你八辈祖宗。”
什么名利地位了,金钱财富了,从来都不应该是他们这些人应该追求的目标,如果只是把目光局限于此的话,那还真的挺无趣的。
本就是垂头可得的东西,唉,太俗,俗不可耐的。
我对于这些东西的厌恶之情是从来不假加掩饰的,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我对谁都敢说这个话。
“那个……告诉我,我什么时候死?在我死之前,我会不会遇上一个良人?”
我又不是神,哪里看出来,只有偶尔面相比较特异的人,能被感知到而已。
像墨无忧的话,我第一面见到她,除了感觉漂亮外,就什么也感知不到,就好似,她的身上有什么东西,遮掩住了气机。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地被她的心口位置处给吸引,一直盯着那里不移开。
墨无忧感觉到了后,瞬间羞红了脸。
要知道,她的那里还是挺雄伟的,就算不戴bra,也鼓鼓的能看到深深的沟壑。
这丫的当时就赏了我一巴掌,直接干蒙了。
“打我作甚?有病吧?”
“你才有病,看哪儿不好,非得看这里,原来你是这样无耻的男人,真是错看你了,你给我滚出去!”
我……
我本想解释自已不是什么流氓,我只是被她戴着的项链给吸引了。
不过,我早就想滚了,为了滚出这里,背上这个污名冒似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所以,我故意邪魅的笑了起来,“女人长这样,不就是给男人看的嘛,反正将来结了婚,也是要便宜我的,桀桀……”
这般一说,她越发的紧张起来,搂紧衣服大叫着,“滚滚滚,没有婚礼,你想得美,咱们的婚事取消了,听到了没有?”
我早已经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感觉这般说还不够,又继续道,
“墨无忧,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和我李乘风的婚约就此中断,以后男婚女嫁再我瓜碍!”
说完,还故意色兮兮的冲着伸出伸头,做出恶心巴拉的舔动作。
这一招太狠了,墨无忧这样还单身的女人,哪里招架得住,当时就雷霆怒火狂啸,暴烈出声,
“对,我墨无忧和李乘风一掰两断,再我婚约关系,快滚出我这里,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我心满意足的收起手机,然后收敛心神,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母老虎的家,还贴心的给其把门给关上。
屋子里面传来各种国骂的声音,没有想到,长得这般淑女,骂起人来也和那些市井女人有得一拼。
我心情很美丽的来到实验室,结果,让我有些傻了眼的是,这个地方竟然黑乎乎的一片,只一天的功夫,就搬得连根螺丝钉都没有了。
“我靠,搬家也不说一声,这是在干什么?”
韩医生被他们带去哪儿了?
我心里那个急啊,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我急急的打电话给宏光,结果,就听到其凉凉的声音传来,
“哟,师侄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已经和我绝交了吗?现在这又是什么状况?”
我这才想起来吃晚饭的时候,好似接到他的电话,还把其当作幌子,臭骂了一顿。
当下赶紧对其道歉,
“啊啊啊……那个那个……对不住了师伯,我那是接错电话,还以为你是我那些个不成器的村友。不是针对的你。”
宏光大概是不会相信这般拙劣的借口吧,只在那里冷笑连连。
我对其好说歹说,然后,又把我刚才被墨无忧撵走的事情也说了,这才转移了他的怒火。
“那个女人当真和你解除了婚约?”
真真的啊,等下我把那段录音发给你听,这可不是我能作假的。
他叹息一声,“没有想到,你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太大意了,早知道如此,还不如让我顶替了你,说不定对方还能看上我。”
“呸!就你这样的,女人看了你一点欲望都没有,还想娶了墨无忧,省省吧。”
不是我瞧不起宏光,这家伙就是一个天煞孤星的命,别人的红鸾星好歹还是有些显示的,他的不同,直接就没有这颗星。
别看他长得人五人六的,就是扒干净了丢去做少爷,那些富婆都有本事把他给忽略。
这还是我和他一起外面流浪的时候,进了一家酒吧尝鲜。
然后,这家伙酒量不行,一杯就醉趴下了,还把自已扒了就摊在那沙发上。
事后才知,那竟然是一家少爷店,里面的服务生都是男的,客人都是一些富婆。
我自已都玩嗨了,当时就在舞池里瞎跳跳,也没去管他。
结果,等我回来的时候,那些个富婆竟然没有一个人多看他一眼的。
那些大厅里面长得丑得一批的男侍们,都被抢空了,就他这个人五人六的,无人问津,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
就是我本人,也是从千军万马里面杀出来,差点被富婆拖走了。
而这也成了宏光的一个黑历史,此刻被我拿出来现眼,自然是有些不高兴的。
“说你呢,扯我做甚,我那是意外,是那些人瞎,你也跟着瞎,劳资孩子都有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