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仙儿的灵气,并不比白灵儿的差,差在经验不够,显得有些木讷而已。
此时的白灵儿,反应有些许的迟钝,就是吃东西,也肉眼可见的很慢,白仙儿都吃完了两个,它的一个才只吃了半个。
而且,它还吃不下去了感觉,剩下的半个都是白仙儿吃掉的。
我看着它那不再灵光的眼睛,知道它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只能接受,虽然很难受。
生老病死,不光是兽,人也是同样如此,概莫能外。
我把白灵儿揣好,一路跟着白仙儿快两速奔跑着。
此时大多地方都没有人,正是寻人的好时机。
然而,当跑到一个地方的时候,我看到白仙儿停在了拐角处,好似是人从拐角的地方要走过来。
看了看这通道旁边,我招呼起白仙儿往一间房里面钻去。
白仙儿的速度很快,堪堪在我把门关起来的时候,就见到两个人一边走路,一边说着话的往饭堂走去。
其中的一个人,不是那宏光又是何人。
这厮明明告诉我,他不知道新的试验室在什么地方,结果呢,呵,被我抓了个现行吧,不知道我现在跳出去,会不会吓死他。
这家伙的表情很是凝重,我只听到他嘴里说了一句,
“……要快……不然来不及了……”
什么东西来不及了,是害我来不及嘛?
我呸!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定然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直到这个家伙不见了,我这才打算开门离去。
结果,我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穿着病服的男人。
此人此路有些病歪歪的,对我道,
“医生……我还有多久才出院?我这心口哟,老疼!”
我初时吓一跳,想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
不过,看到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患者,这才松了一口气。
对方说心口疼,我心里一动,立马对其道,
“你躺好,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口再说。”
此人倒也麻溜,没有什么怀疑的就躺了下来。
我把衣服解开,果然看到了一个用纱布盖着的伤口。
不怎么大,也就是一个小笼包那么大的伤口面积。
小心翼翼把纱布扯下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四四方方的缝合线,显然是有人对其心口位置做了手术。
“你这伤痛了几天了?”
我的言下之意,就是这个家伙开刀几天了。
病人掐着手指头算了算,告诉我他自从做了手术后,大概痛了3三天左右。
我心里有了数,然后,把那个纱布又给他封了回去,对其道,
“痛是正常的,忍着就好,这个伤口恢复得不错,不见发炎,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对了,你吃饭了没?”
病人摇摇头,“我那医生已经一天没有过来看我了,正是饿得难受。”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的肚子传来咕咕咕的叫声,说不出的可怜。
我把兜里吃剩下的一个馒头给了他,
“你先掂着肚子,说不定等下你那医生就给你送吃的来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哈!”
那病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过,得到一个馒头后,还是让他很开心的啃食起来。
我心情沉重的离开这个小病房,继续和白仙儿一起寻人。
总算是在这个通道的尽头处,见到了一个被人把守的病房。
这房子的外面竟然有一个从头到脚都包裹得严实的人,就守在那个门口不让人进去。
我已经很确定,里面被看守的人,就是我要寻找的人。
“仙儿,你去把这个人引走,千万小心,别被人抓住,听到没!”
我嘱咐了白仙儿好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的把它放了出去。
这家伙做事不像白灵儿这般的稳重,当时就大胆的冲了上去,从那个人的脚上一路攀爬向上。
这家伙都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爬到自已身上,当时就被吓坏了,自然是又蹦又跳的,好不惊人。
白仙儿果断的从其身上跳下来,对着这人就放了一个十分臭的屁。
尼麻的,我怎么会忘了,白皮子虽然是白色的,但是和黄皮子是一家的,它们的屁是绝顶之臭,臭得要死的那种。
我躲在一间病房里面,看着那个护卫追着白仙儿离去,自已则果断的冲到那个地方,去开门。
还好这个房门没有上锁,不然的话,我想要进去还会有些麻烦。
病房还挺宽敞,不像别人住的那种像个小盒子,这里同样是一进一出的套间,和那个废弃的实验室差不多的布局。
如果不是我知道这里绝对不可能是废弃之地,恍的一看还以为一直都在原来的那个病房。
床上睡着的人,果然就是韩医生,此时的她,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并没有脱离危险的样子。
那些管子还在她的身上插着,机器也在不停的记录着她的数据。
我很是担心的推了推她,发现她眼皮子有些沉,勉强睁开了后,又闭了上去。
这样的话,我又如何能把她带走?万一出点什么事……
我有些着急的扯开心口处的衣服,还好,并没有看到那渗人的伤口,那里的肌肤光洁如玉,想来还没有来得及给她动刀子。
毕竟,她现在是个危重病人,如果不把这个身体养好的话,冒然行事,只会让她死得更快。
“对不起,是我没本事保护你。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我在其身旁陪护了一会儿后,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那个护卫抓不到小白,很快就会赶回来的,我必须把这个绊脚石解决了才行。
想到这里,我一口气冲了出去,埋伏到一间没有人的病房里面。
果然,只等了三分钟,就听到了脚步声,在这个人经过的时候,我突然打开门,对其道,
“我这里遇上麻烦了,还请帮个忙!”
这个护卫不疑有他,果然冲着我而来。
我嘭的一下就把房门关上,手里抡起一把椅子,就把对方敲倒在地。
用的力道并不大,只是把人敲晕了过去而已,并不见出血。
我现在要的是这个人的衣服,一定不能弄脏了去。
这衣服脱下后,又把其换上,总共花了我五分钟,忙得一头的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