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狼子野心已经暴露,那个笑得过早的人发现自已有些说错话了,急急的补救了一下,
“那个,刚才说错了,这种事情,完全是我们基地的功劳,和他们蒙院又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干嘛要把功劳和他们分享,真的是……”
然而可惜的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到旁边的人,突然掏出来一个注射哭,对着其脖子处就扎了下去。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得那个被扎之人都还没有反抗一下,人就已经软趴趴的摊在地上。
那药水实在是太猛了,原本一个150斤重的高大男人,只在顷刻间就化为一堆泡沫,什么也没有留下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玩意儿的杀伤力之大,万一若是大剂量的用在战场上的话,那谁搁得住,还不得直接消弥于无形。
我是被震惊得差点尖叫出声,后面还是狠狠的掐了一把大腿肉,这才没让自已露馅。
“呵……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早就想收拾他了,现在大局已定,此人完全是多余的,正好踢除咱们这个队伍。”
那个院长点点头,好似默认了这种做法。
只不过,他却不着痕迹的看向其中的一个人,那个人心领神会,同时又看向另外两个人。
三个人在眼波流转之间,就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很是利落的走到那个扎针的男人后面,不知不觉间就把这个男人给包了饺子。
这个男人手里还拿着已经没有什么用的注射器,得意的笑了笑,就要把其丢在垃圾筒里面。
结果,下一秒一左一右两只手都被人强行按住,在他还没有说出来什么时,其后脖颈处就传来一丝丝痛感。
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已被人扎了时,已经来不及了,带着强烈的不甘心,这家伙死不 瞑目的倒下了。
8个人里面,瞬间就死了两个,只剩下6个个,剩下的那两个人突然有些慌起来。
因为这三人和那个老者貌似是一伙的,而他们两个人待在这里多少有些奇怪。
“别别别,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异义,一心拥挤老院长,你们不能这样。”
只可惜,别看他们平时掌握着别人的身死,位高权重倍受旁人尊敬。
真正的遇上事儿时,他们也不过是一个小趴菜,什么也手段也使不出来的那种。
其中的二人一人赏了他们一脚,把他们踢得跪下去,强行按住他们,让他们动弹不得。
而第三人则不紧不慢的重新注射针水,把这两个人给直接嘎了。
说起来也是慢,事实上,这杀人的事情发生得十分快,也不得是两三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有四条人命离开人世。
眼下,这个办公室里面,只剩下四个人。
那老者一脸欣慰的把那个水晶球拿在手里面把玩起来,对其余的三个人,不咸不淡的道,
“我得感谢你们三个人,跟了我大半辈子,眼下一切都已经俱备,就只欠东方而已。”
三人不明所以的问道,
“院长大人,还欠缺什么,你尽管说,我们三个负责完成。”
“很简单,你们三个人都去死,不就好啦!哈哈哈……”
“什么?你你你……你好毒……”
原本还以为是这个老院长的底牌,他应该不会对他们动手才对,哪里想到,对方歹毒无情,竟然提前就给他们下了毒。
老院长才刚大笑时,他们三就不约而同的吐出来鲜血,已然是毒发身亡,连句遗言都来来不及多说 。
“啧啧……这是我的科研成果,凭什么和你们这样的庸才分享,都给我去死吧,这样就没有人会来和我抢啦,哇哈哈哈……”
他笑得好大声,也好欠扁哦。
我发现,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弄死这么一个老东西,这都是他逼着我干的,那个控制晶片 我可不能让它落在这个老家伙的手里,最好还是掌握在自已的手里面才是硬道理。
所以,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在这个老家伙笑得十分开心,已经浑然忘我的时候,我出手了,当时就抱着其脑袋,猛然一拧,就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大好的头颅就已经断了气。
看着地板上横七竖八的人皮,大多是被那个药水给腐蚀后的样子,经历了那么多事后,我并不觉得,只是拧个脑袋就能把一个人杀死。
天知道这些邪门歪道会不会有别的秘术,带着他们重生。
所以,我在其中一个人的口袋里,摸出来一瓶还没有用过的药水,捡来一根针管,然后注射到这个老院长的身体里面。
在我的操控下,这里就有了8张完好无缺的人皮。
这些人皮,也不全然是没有用的的,还能用到别的地方去,如果被邪修给拿到手里,那还不得高兴疯了去。
据说,这种人皮制作的法器,对于邪门歪道特别的的有用,我至今没有见过什么邪修,反而这些人打着实验的目的,不断残害人,才是最邪恶的。
拿着这个水晶球,趁着外面没有人,我大摇大摆的离开这个办公室。
我现在心情平静了许多,做个变异人就做吧,只要她还活着,不危害世人,凭什么不能让她活着。
为了这一丝机会,说啥我也要全力以扑的助她。
我再一次来到这个病房外面时,那个护卫的人已经不见,里面的韩医生也不见了,想来是被推进了手术室。
这个实验基地,也就只有一个手术室而已,想要找到人,还是挺简单的。
令我意外的事,这里才刚下达命令,这边的手术很快就好排上了,等我摸过来时,正好见到手术室的灯已经灭了,而韩医生正好被推出来。
她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憔悴苍白,好似一个死人。
不过看这些医生一脸平静的样子,想来这个手术应该还是挺成功的。
我怅然若失的愣在那里,眼里的泪水在打转转,因为我知道,就在这一刻,我心爱的女人已经死了。
此时此刻,睡在那里的不过是她的一个躯壳。
手术完后的第二天,韩医生就好了个七七八八,竟然能下床了。
只是,她看我的眼神,是那样的陌生和……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