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时哪里分得清这些人是好是赖,我只知道这些人想要和我打架,我怕个锤子,当时就对这些人挑衅起来,
“来啊,来打啊!谁不来谁是孬种!”
这些人大概是受不了我的刺激,当时就大踏步向我推进,把我给包在一个圆里面,只要包围圈再小一些,就能一涌而上,把我给彻底拿下。
而且,只要我一旦敢还手,那就是袭击公职人员,他们是有理由对我开枪射击的。
人再能干,区区肉身还能强过钢铁不成。
正在形势越来越紧张之时,就听得这个圈外传来一声怒喝,
“住手!”
来的人,是那个墨无忧,她虽然是只身一人前来,但是手里面拿着一个类似证件的东西,当时就震住了这些人。
“此人是我墨家女婿,在此不是闹事,而是行侠仗义 ,还请曹探长查明,莫要误伤有功之人。”
在她的携助下,那先前被人用酒瓶子砸了的姑娘现身说法,证明我不是坏人,而是助力她脱离伤害的好人。
也就是这个时候,那店家的人也终于敢站出来,大胆的声援我的所作所为,乃是见义勇为,并非是坏人。
这些办案的人让我放下手里的板凳后,再让我随他们回去录个口供,此事也就能了结了。
可惜,我糊涂了哇,我哪里知道那么多,现在一门心思就是想要打架,打得精疲力竭才好。
所以,板凳是不可能放下来的,态度还是很嚣张的,还在那里不停的叫嚷着,挑衅着。
那些办案的人有些难办的看着墨无忧,
“墨小姐,你也看到了,非是我们不给面子,实在是……”
如果他们遭受到了谩骂还不出手的话,那还有什么公信力可言?
墨无忧暗暗骂了一句后,对这些人道,
“他就是心里烦,喝多了,让我来吧,我来和他玩玩,你们该干嘛干嘛去,不用在这里围着。”
墨无双此时穿着一件短小合身的小皮衣,紧身裤,根本不合适打架,索性把那个小皮衣一脱,露出黑色的运动服来。
她随意的把衣服丢向那个被打的女人,
“帮我拿一下,莫弄脏了!”
女人自然是不敢不应,毕竟这一切都是她惹出来的祸端。
那些办案人员纷纷后退几步,把场地让给墨无忧和我来,准备看我二人打斗,倒也没有离开,毕竟,这打死打活的,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万一闹出人命……
我现在对谁都是冷酷无情,只想尽情打架。
墨无忧一出现,我就拎着小板凳,杀气腾腾的冲了过去。
我这速度不是吹,快得能吓死人,我自已都感觉自已在腾云驾雾。
只不过,这驾得有些痛,冒似是被人踹飞了,结果就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屁股也疼得要死。
墨无忧轻蔑的一笑,
“呵呵~~~就这么点能耐,你也配出来打架,真丢我的人!”
我特么的……
我生气了,后果是很严重的。
我把那个已经只剩下一截凳腿的废物丢掉,把外衣也脱了,活动了一下手腕,完全忽略 了手上和肩膀上的伤,对墨无忧恨声道,
“敢打我,女人,我要扒了你的皮,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哼!大言不惭,谁扒了谁还不一定。”
墨无忧这次是有些生气了,毕竟输了的话,还真的有可能会被扒了皮,她就一件小背心而已,再扒没了,这可不能忍。
我很快就和墨无忧再次打斗在一起。
我胜在力量气劲大,但酒气不断上涌让我步履有些蹒跚。
打人的时候,讲究一个快、准、狠,我现在不占优势,就只一个狠字。
但墨无忧很清醒,借着女人的巧劲,不停的周旋着我,时不时的给我来一下,打得我嗷嗷叫。
最终,在打了将近十分钟后,我被她那眼花缭乱的对敌方式给绕晕了去,扯着泼天大的鼾声,竟然就这么睡在了大街上。
墨无忧从那个女人的手里取回衣服,三两下就穿好,然后把我从地上强行拉起来,扶着就往停车的地方行去。
那个被打的女人很有眼力劲的,竟然还帮着拉了一下车门,把我给丢到后排坐位上睡着。
在那些办案人的眼中,能看到一种叫崇拜的东西,正在油然而升,像墨无忧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几千年才出来一个。
又漂亮又能干,家世还显赫,什么好处都给占据了,这样的女人简直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完美女人。
墨无忧一路畅通无阻的把我带回小区,当然,她是个心怀叵测的,早就已经垂涎我很久了,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到手的机会,想也不想的就把我给拽回了她自已的住所。
她这里才刚把门打开,就见到一个小胖子正一脸忧郁的在那里等着她。
“你知不知道晚上不能放一个小孩子在家?万一我出事了,你难道都不会心痛的吗?”
他才六岁唉,就不能对他好点嘛,说走就走了,天知道他一个人睡醒了后,看到屋子里面空荡荡的,当时差点没有被吓死。
对于自已弟弟怕黑怕独处这种事情,墨无忧自然知道,不过,现在个人的事情最重要,她才不要把时间是浪费在这个拖油瓶身上。
她在我的身上搜啊搜,毫不忌悔的就伸到其中的一个裤兜里面,在那里摸了一下后,取出来一串钥匙丢了过去,
“他住咱楼下,现在,你去楼下待着,不要来做电灯泡,听懂了的话,就赶紧滚吧!”
小胖子当时就吓得不停的摇头,
“不行不行,我不敢一个人待在陌生的地方,我害怕。”
他是真的害怕,不是普通人的那种害怕,最主要的是,他的命格似乎阴气比较重,很容易见到脏东西。
就比如墨无忧的这间房,似乎以前死过人还是怎地,他总能在迷糊的时候,听到有女人的鬼哭声,实在是太吓人了。
见小胖子脸色都吓得变色了,墨无忧不得不下杀手锏,
“要么自已下去,要么我丢你下去,自已选?”
如果不是因为她习惯了自已的房间布置,她压根儿不需要回来,直接就进去我的住气,哪里还会有这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