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到,墨无忧的能量这般大,这种事情都能给挖出来。
韩医生的真实姓名,知道的人并没有几个,我可以说,除了向晚,巧灵儿以外,这个世间再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真实情况。
我对此有些小生气,当场呛起来,
“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来,不要牵扯上雪儿,她和你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墨无忧大概也没有想到,她只是说了个名字而已,我的反应会这般大,当时就有些生气起来,
“哼!李乘风,你可真行,真是个合格的护花使者啊!”
这话里面多多少少有些酸意,她强忍着忌妒的心理,高昂着头的道,
“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告诉你,我们两家的婚礼,想要解除可不是你单方面就能行得通的,我们墨家可不接受这样的愚弄。”
我烦燥的道,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我对于这个婚事一无所知,完全听都没有听说过,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所说的一切都是愈加之词。”
所以,我可以理所当然的把这件事归类为莫须有的事情,不需要理会便是。
做出这个决定后,我感觉很是轻松,我这样的人,还是合适四海为家,什么结婚生孩子,不可能的事情。
墨无忧没有和我反驳什么,那样子好似默认了,又好似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管她呢,反正我的心里只有韩医生,哪怕她现在是个变异人,也不能阻挡我对她的惦记。
我离开小区的时候,看到那对母子从一家房屋买卖中介所走出来。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女人打算卖了这套房子,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吧。
这里的人心太恶,她们孤儿寡母的也的确是不容易。
正在我等红绿灯的当口,就见到一个男人火急火燎的赶过来。
对方看起来五大三粗的,手臂上还纹着大面积的纹身,看着就有些凶悍。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这个女人要吃亏的预感,想了想,把车子停到路边的临时泊车位,急吼吼的冲了过去。
果不其然,我人还在远处,就见到一群人围着,这二人的吵闹声音,还有那孩子的哭闹声吵得十分厉害。
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其亡夫弟弟吧,没有想到,打起人来挺狠,揪着那女人的头发,一边打,还一边骂她是个贱人,不挺的往其身上泼脏水,目的大概就是为了把她的名声搞臭吧。
这是坏事被人戳破了后,彻底撕破了脸皮。
那女人纵然长了一张利嘴,在被对方狠狠打了一通后,疼得哎哟直叫唤,那有气无力的争辩,听起来就是没有说服力。
那些不知道实情的人,十有八九都把恶意投放到这个女人身上。
那孩子到是个好的,一边哭着,还不忘帮着女人说话,只是,一个孩子的话真的没有什么公信力,相信女人清白的就没几个。
我挤进去的时候,女人已经被打得很惨了,名声也被败坏了,我若是冒然冲过去替她出头,那等着我的很有可能就会被这个男人当做筏子,转而成为这个女人不检点的证据。
看着此人洋洋得意的嘴脸,我岂能让他太好过。
眼角余光看到一个看热闹的男人,也和这个弟弟长得五大三粗的,二人吨位相当,看起来都是不好惹得那种。
此人我认识,在小区里面也是属于雄霸一方的人物,寻常时候面恶心恶,逮着谁都要骂两下,是个不吃亏的主。
我想收拾这个男人很久了,只是一直忙着自已的事情,无暇他顾,这才让这厮逍遥了这么久。
眼下这个情形,正好合适狗咬狗。
我悄悄的窜到这个男人的背后,在其身上的某个穴位狠狠戳了下去。
男人“嗷”的一声大叫,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扑过去。
那弟弟正双手叉腰,得意非凡的骂着女人,哪里想到后背有人扑上来,当时就把他扑倒在地。
两个几百斤重的人撞在一起,那吨位……那现场……那是相当的惨烈。
弟弟的大牙都被磕掉了两颗,作为垫背的,那一身大肉疼得差点没晕厥过去。
就是这个男人也够呛,死死压在对方的身上爬不起来,还因为后背的疼痛,哎哟哎哟的乱叫唤。
围观的众人七脚八手的上前帮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这个男人拽起来。
亡夫弟弟受此大伤,当时就气不打一出来,一站起来,就冲过去提溜着这个男人的脖颈,恶声恶气的质问起来,
“你他么的干什么呢,劳资的牙都被你弄没了,找死啊!”
当时抡起砂锅大的拳头就要打过去。
男人也不是个吃素的,寻常经常和人动手,别看人胖,身手挺灵活,当时就一把抓住亡夫弟弟的手,正经微词的道,
“不过是误会而已,何至于大动干戈!”
他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对方摔得一嘴巴都是血,这都是他造成的。
亡夫弟弟寻常是个骄傲的人,他想打得人还没有一个逃掉的,想也不想的抽回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声打在对方的脸上,末了还恶狠狠地道,
“割你麻呢,打了劳资就这样算了不成,我特么弄死你!”
他不依不饶的去撕扯对方的嘴,不把对方的牙齿全部敲掉,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那男人原本还想息事宁人,不欲发动。这亡夫弟弟如此强逼,那心中的捩气被释放出来,当时就不依不饶的也反挠回去。
两个几百斤的人打架,那可不是围观的人拉得开的,就是稍微挨近一点,都很有可能受到波及。
众人后退几步,默契的把场地留给这二人,不过这些人出于人道主义,还是急切的劝慰着,让他们别再打了。
只是众人的话再有理,遇上这种不讲理的浑人,那也是没有用的。
只是短短的三分钟,这二人就打得汗流浃背,鼻青脸肿,各自退让一步后收手。
谁也没占着便宜,打了个半斤八两。
却也累得够呛,待在那里不住的喘着粗气。
突然,那亡夫弟弟露出了邪恶的微笑,这让我心里一凛,有种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