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墨怃忧姐弟两个在渡劫,却说我一路辛苦的往那个蒙院临时基地赶过去,见到的就是令我瑟瑟发抖的一幕。
足足有百十来个人,正列队等着我,这大场面,让我有些吼不住,当时就挺想拔腿就跑的。
宏光第一个跳出来,对我道,
“还愣着干什么?你的辈分是最小的,赶紧过来把人都认一认,等下好办事儿。”
我一脸蒙的在宏光的带领之下,然后给所有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先生都挨个问个好。
这些人寻常并不在蒙院大本营里面,而是隐居在全国各地。
这一次听说墨院把蒙院的主要基地都给霸占了,这些人再也崩不住了,纷纷从四面八方跑了过来。
待一切俗礼见完后,我的脸都已经笑僵了,还得打起精神来,面对这些人的盘问,其四问得最多的就是两个问题,
一个是我爷爷人是不是真的死了,他的坟又在哪里?
第二个就是关于墨无忧的事情,问我什么时候和此女缔结姻缘,不断的催着我要快快的,免得节外生枝。
这个事情有什么好急的哦,正常的人都是不太可能急的,我还想着把这个事情给拖黄了最好。
所以,对于这些比我本人还着急的太监们,我也只能胡乱的敷衍着,管他们愿不愿意相信,反正我就是那扶不上墙的烂泥,爱咋咋地吧。
却说这些人说了半天,讨论得喉咙都干了,然后就见到我正在无聊的给自已剪指甲。
两个手指头都捡得干干净净的,这个样子,应该有一种目中无人的狂妄姿态。
“李乘风,你到是表态啊,我听说,墨家这一次是玩真的,已经打算把我们蒙院的人给部招安了。”
据说坚决不去的人,下场会很惨,说不出来的惨,如果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的话,最好还是能跟着我有肉吃。
毕竟,我可是那个墨家内定的女婿,只有我才能力挽狂澜,救蒙院于危难之间。
我对此呵呵了,蒙院反正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没了就没了吧,我才懒得搭理。
见我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一点紧迫心理都没有,那宏光冷不丁的给了我一个当头棒喝,
“你是不是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和你没有有关系?呵……天真,也不想想看,如果真的出事的话,那基地如果被暴露了,里面的人不知道会不会被墨院的人给……”
唉妈,这是拿韩医生来威胁我啊!
问题是,我还真的没有办法拒绝。
毕竟墨无忧此前突然爆出来韩医生这个人,显然墨院的人一直在调查研究,保不齐哪天就把人给挖出来。
我很难相信,墨无忧会善待韩医生。
虽然韩医生现在见到我,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点感情都没有了,但是,她还活着啊,只要她的躯壳还在一天,我就不能当她真的死了,弃之不顾。
所以,我最终还是只能妥协了,继续履行那个我并不看好的婚姻。
当这个想法透露出去后,墨家人的条件很快就开了出来,我看着那扬扬洒洒的清单陷入了沉思。
彩礼要的真的太多了,多得数也数不清,试问在这样的条件下,蒙院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完成?
这样的条件,充分的说明,对方根本就不想蒙院的人能办到。
最后的结果,还是要开战。
我看着蒙院的一群老先生,就他们这样色的,走一步喘三回的,拿什么去和人家墨院的人比。
都说人和人比得扔,显然,蒙院的人就是那个被扔的对象。
白羽把那个清单默默地看完后,拿出一直笔来,在上面写写画画,然后把结果显示出来给大家伙儿看,
“以我的全部身家,能提供这么多,剩下的大家伙看看,能不能集思广益,各自都捐献一点。”
在场的老先生倒也挺舍得,这个勾一下,那个画一下,等到清单转到我手上的时候,我还特别紧张,就怕这些人都能满足了。
结果打开一看,呵,白操心了,这蒙院的人太垃圾了,竟然连十分之一都没达成目标,这样一来,我能娶墨无忧才怪。
“咳咳……这可怨不得了我,可不是我非要那啥啊!差太多了,放弃吧,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我这话才落定,众人当时就呵斥起来,
“放弃个屁,困难是暂时的,墨院的人又没规定期限什么时候完成,咱们完全可以拖字决,慢慢解决。”
“对对对,只要咱们在努力,他们也不好反悔。”
都是些人才啊,这样的漏洞都能钻。
不过,可惜的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们这里才刚琢磨着这个笨办法,那边墨院的人已经给了一个加急的时间表,限定时间只有十天,十天后如果还不能满足的话,那么对不起了,他们墨院就将不再讲任何道义,准备让蒙院彻底消失。
老家伙们急了,各种馊主意层出不穷,就是为了凑够那彩礼清单。
第一到第七天,众人买的买,借的借,把这万丈红尘差点搞得经济崩溃。
他们都是集体抛售,什么房产,车子,公司店铺,珠宝首饰……
其名下但凡是值点钱的,无一例外都拿去处理了。
很可惜的是,纵然卖的很干净,那现金彩礼几百亿也是有些夸张了,只凑够了五分之四,剩下的再也拿不出来了。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而已,还有别的乱七八糟的各种物件,什么几千年难遇的骨玉,天山上现采的雪莲,注:要不超过半年的,以新鲜为主。
还有其余的好些我都说不上来,只能说一切随缘吧,别折腾了。
像我这样一穷二白的人,这清单上的东西,究其一生是一样都办不到。
我开始摆烂,然后劝宏光,别再做无谓的挣扎,那些个物品琳琅满目,一一摆放出来都能开间铺子了。
墨院的人胃口太大,他们根本填不满对方贪婪的心。
宏光气得不挺的捶桌子,最后也不知道是骂他自已,还是把我和蒙院的人一并骂了进去,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没有一个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