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家伙搀扶到一个沙发上,在其后背上搞了个鬼后,我若无其事的坐回原位,端着个酒杯,在众人堆里面晃了晃,这个碰碰,那个擦擦,反正大家伙挨挨挤挤的,就是图个热闹。
忙活了一通后,就开始吃着瓜子,准备看热闹。
宏光醉得快,醒来得也快,只睡了半个小时就清醒了过来。
他有些踉跄的走回来,自然是被那些个同伴看到了,一个二个的十分热情的去拉他,
“宏光师兄何以如此不济事,是个男人不!”
“过来陪我们玩游戏,哈哈,输的人可是要脱衣服的哦,敢不敢来啊!”
众人在那里不停的相激着,宏光现在脑子乱乱的,输人不输阵,当时就叫嚣起来,
“别给我在这里瞎吡吡,我有什么不敢来的,冲冲冲……”
他的血性被激发出来,挽起袖子就和众人玩起来。
所有人里面,有一个叫高端的师兄,是长得最标志的,身材也非常的好。
此人哪儿都好,就是身上有些娘而已。
寻常的时候,他都掩饰得挺好,不过,在被我动了手脚后,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下,就有 些控制不住自已,把魔爪伸向了无知的宏光。
当我看到宏光被人掐了一下屁股后,露出那惊悚的表情时,我当时差点就笑趴了。
可惜的是,不光是这个高端,还有好几个也不安分的对着宏光递起了秋波,吓得他当时酒就醒了,扯着才脱掉的一件衣服,慌里慌张的道,
“我想起来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我先回去,你们……那个……慢慢玩哈!”
眼角余光瞥到我,不顾我的反对,强行把我拽起来,不顾我的意愿就把我拖走。
这家伙……走就走吧,走得踉踉跄跄的,连带着我也跟着摔来摔去的。
我当时不客气的扯回自已的衣服,对其厉声喝斥道,
“你不玩别个还玩,走你的吧!”
这时,那个高端已经臭不要脸的上前来,顶替我的位置,
“啊哈,宏光师兄喝多了,由我来送他回去吧!就不劳烦李师侄了。”
此人眼波流转间,打着什么主意,我自然是心知肚明。
宏光对他有些忌惮,架不住那酒气再次上涌,刚才的清醒只是昙花一现,眼下神智开始模糊起来。
他骂骂咧咧的想要赶高端走,只是现在就是一个案板上的肉,哪里还能随心所欲。
高端也是一个练家子,宏光此刻的挣扎在他的面前,更像是一个小人儿在撒娇,他看向宠光的那个目光啊,当时就让我浑身都升起了鸡皮疙瘩。
虽然很那啥,不过,这是我对他这些年来的回敬,能不能保住清白……那就听天由命吧!我反正是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
眼巴巴的看着二人消失在夜色里,再回头看了看那一群还在醉生梦死的人,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走向了那个祀堂。
此时这里已经没有人了,所有人都忙累了,回住所休息,能看到活儿已经干得七七八八,唯有一些地方的细节还需要完善。
我之所以回来这里,可不是来监工的,而是……
这里也供奉了一个神明,虽然不太清楚供奉的是哪位大家人物,但是,能看得出来,是个道土。
这里分明就是一个道观,却被蒙院的人改为了祀堂,用来给新生进行开院仪式。
我爷曾说过,让我这辈子都不要踏进道观,恐有性命之忧。
大柱子的那个清风道观就是一个明例,但凡我敢在里面多逗留一下,那天雷不拘时辰,不分场合的就要来劈我。
我作为一个受到诅咒的人,来到这祀堂却是屁事没有,这多少很是古怪,我想搞清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个现象。
我其实特别希望,如果到了成亲的那一天,我还是逃不掉的话,就降下个雷来劈我。
不受老天祝福的婚姻,我看他们墨家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不管不顾的继续嫁我。
祀堂的面积还是挺大的,主要是里面的房间挺多,大多是上了锁的,无法看出来锁了什么在里面。
我有一种捩气存在,越是不想让我看到的,我就越是想要看个明白。
此时这里没有人,不趁着现在看看,还待何时。
寻了一块石头,打烂一把大铁锁,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一大股子霉气扑鼻而来,当时又快快的逃了出来。
这房间里面的霉气指数太强了,就是那阴暗潮湿的地下墓穴里面,也生不出来这么多的霉菌来。
用手机照明看了看,里面的情形真泥嘛吓人,劳资手机都拿捏不住,直接砸脚背上。
定了定心神,再往里面看了看,每多看一秒,内心都是折磨。
谁能想到,这种地方竟然会关押着一个死去的骷髅架子。
浑身漆黑如墨,好似刷了一层黑漆,然后这一层黑漆上面还长了长长的绿毛。
那毛足有半尺长,把这个骷髅架子衬得绿茵茵的。
这玩意儿太吓人了,多看一眼回去都要做噩梦。
如此阴邪之物存放于此,蒙院的人不可能不知情,但是所有人都不说,好似这里有什么禁忌存在。
蒙院的人靠不住,我只能寻求外援了,当即打电话去骚扰墨无忧。
她的声音有些小声,嘟嘟囔囔的也听不太清楚,我有些不解的道,
“你到底咋啦啊!身体要不要紧?实在不行,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看你!”
我一个人出不了门,带上那群醉生梦死的同伴就能行。
她打起精神,哭笑不得的道,
“我在自已的家中等着做最美的新娘子,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现在都几点了,你还一点不消停,又遇上啥麻烦了,赶紧说吧,别影响我睡觉!”
“咳咳……”我不好意思的咳了咳,继续道:“我现在正在这个蒙院的祀堂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你……”
我话还没说完,头顶上一个炸雷响起来,当时差点把这个房顶戳穿,直接击穿我本人。
头皮发麻间,我再也不敢在此地逗留,快步往外面奔去。
一路跑,后面一路轰鸣,撵得我恨不能背生双翼,赶紧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