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选择嘛,对方都说喝了就能止住。
所以,虽然很恨,还是把碗接了过来,一口灌了下去。
还是那碗肉汤,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
我特么的还有拉着,就感觉两眼晕晕,什么时候倒下去的都不知道。
等到我再一次醒来时,是被热醒的。
这里的环境,一看就是那个十八层惩戒塔,我迷迷糊糊的又被人给送过来了。
上一次是把我丢在一层的寒冰地狱,这一层是岩浆地狱的感觉,周围红红的一片,入目所及十分刺眼。
我看不到大门在什么地方,除了在地上看到几具被烤得酥脆的白骨外,这里没有一个能活着的生物。
我看了看自已的裤子,预料中一屁.股屎的状况并没有发生,穿戴得挺整洁。
“老东西,我下次见到你,非要拆了你那把老骨头不可,又玩我,我特么又不是玩具。”
此时方才想起来宏光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行走江湖,只需要防三种人,老人,女人和小孩。
我连着栽在同一个老人的手底下两次,一定是脑壳有包,智商有缺陷吧,不然能做出这般二愣子才能干出来的傻事。
我在那里懊悔了只有一分钟,就开始惨叫连连。
太热了,这里不是一般的热,我只是坐在地上一会儿而已,就感觉一股子热气上涌,差点就把屁股给烫出泡来。
忙不迭的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已的鞋袜不知何时已经被人脱了,想要用外衣包裹一下,外衣也被扒了,眼下竟然只剩下个裤衩子,除非我不要脸了,不然真的是脱无可脱。
“可恶啊,给我等着,我是绝对不会认输的。”
脚底板很烫,那就掂着脚尖走,或者随时换着脚后跟。
只要我速度够快,这个热度就能拿我没有办法,最多就是忙碌一点,辛苦一点。
如此难过的坚守了小半个小时后,我早已经是大汗淋漓,浑身没有一块好皮肉,红红的,烫得快要熟了吧。
最多再半个小时,我就是一个烤鸭,等着横尸此地。
终于,当我已经没有了再坚持下去的意志之时,一股凉风突然吹来,在这火焰淊天的地方,这一股风就像是一个希望,我不由得惊喜的朝着这个方向跑过去。
明明周围都是一样的红色,结果,愣是给我撞翻在地。
原来,跑了一个小时后,我终于跑到这个十八楼的壁垒处。
这里是个红墙,上面的温度也很高,比起火中心位置的,又在弱上一些。
且,有墙就会有门窗,我只需要摸到出口,就能逃出生天。
想到这里,快速的爬起来,选了一个方向就开始一路摸过去。
这一次幸运之神在我身边,只摸了五分钟,就摸到一个铁门一样的地方,那门拴十分的烫手,我只轻轻的碰了一下,就已经把手给烫得红肿。
想了想,我只能咬牙脱下裤衩子了,利用这个玩意儿包着手,对着大铁门摸过去。
饶是如此,还是被烫得哇哇大叫。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给我门到了那门的开合之处。
只是轻轻的拧了一下那个锁头,门就被打开了,我急急的冲了出去,结果,哪里想到,会是一个万丈深渊一样的地方等着我。
这里很黑很黑,黑得看不见一点点光。
我惊恐万状的往下掉着,原以为会摔成肉泥,不曾想“扑通”一声掉进了一汪清水潭里面。
那冰凉刺骨的冷意,化解了肉体的灼热之感,短短的一个小时内,我经历了冰火两重天的考验。
我在潭水里面糊乱的划着水,不一会儿就摸到了岸边。
没有急着爬上去,此时在水里面,正是最舒服的时候,我需要狂饮水来解决五脏六腑难受的感觉。
如此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我还在水里面漂浮着,没有想要上岸的意思。
正在这时,岸上传来老头的呼唤声,
“年轻人,泡够了的话,你该起来了。”
我一听这声音,顾不上什么,当时就从那个水里面窜出来,听声辩位的找到这个老头所在的地方,抡起沙锅大的拳大就朝着对方挥过去。
只是,老头年纪虽大,却是个很敏捷的,轻松就能躲过去。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刚才漂浮着的地方,正好一只水兽从那个潭底钻出来,对着我狂咬而至。
但凡我跑得慢上一步,此时已经成为水兽的盘中餐。
“年轻人的火气真大,不错不错,看来你收获挺不小。”
老头那欣慰的嘴脸让我还欲继续挥舞下去的拳头停了下来,
“老人家,你几次三番把我送进这个十八楼,太过份了点吧,我差点就死在里面。”
老头嘿嘿一笑,
“年轻人慌什么,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以后自然就知道其中的妙处了,现在,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你可以走了!”
“什么?”
我原以为,他还会用别的手段继续折磨我,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要放我离去,一时间有些摸不清对方的意图。
“别磨叽了,快走吧,再晚些,你是走不掉的。”
老头朝着我丢来一堆东西,我下意识的接住了,是我的衣服,还有一些装备。
在我急火火的穿上衣服前,他对我道,
“如果可以,三个月后还请回来这里一趟,帮老头收个尸吧!”
“老人家,你……”
他自嘲的笑了笑,
“人生自古谁无死,这一辈子就后悔没有个一儿半女,唉,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这话听着有些令人伤感,不得不说,因为这种怜悯心,我已经忘了这人对我的伤害。
毕竟,我还没有死,这一番历劫后好处,短时间内是看不出来的,只能等到自已将来出了事的时候,这才能知道,然而,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老头为了让我给他收尸,这才把独门仿方给我使上了,只是他做事一向不喜欢解释那么多,那会有种挟恩以报的错觉。
他虽然有求于人,却也只想顺其自然,不想强加给别人什么。
三个月后,我人在哪里都不知道,不过,看在他没有弄死我的份上,我还是答应其,方面的话,定然来助他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