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路的摸索,回到山崖峭壁时,天空已经开始蒙蒙亮。
我的那些个绳索都被人给拿走了,这可有些让人难受,没有这个冒然下山,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正在我一筹莫展之时,我惊喜的看到,有人藏了一幅滑行装备在灌木丛里面。
晚上的话是很难看出来的,毕竟这东西也是黑乎乎的。
放在白天,就显得很是扎眼。
我把这玩意儿拿出来检查了一遍,发现功能完好,还是很新的那种。
“啧啧……是谁在暗中助我,有何目的?”
难道说,也有人希望我不要娶那个墨无忧?这是在图谋什么呢?
想了一会儿没有丝毫头绪,只能放弃。
人生就像一个麻团,剪不断理还乱,估且走着瞧吧,眼下先逃命要紧。
这滑翔的装备就是吊,只花了五分钟的时间,我人已经走到山脚下,彻底脱离了蒙院的地盘。
也就是这个时候,墨无忧的电话打过来了,她有些不敢置信,但语气还算平和。
“你……居然逃走了。”
“呃……抱歉,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娶你的事情,很为难,请你谅解!”
我也很平和的和她说着,不想和她闹翻脸。
她叹息一声,给了我一个惊天大消息,
“跑了也好,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吧!”
“此话何解,你不是一直都……”
一个一直强逼我要娶她的女人,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多少有些不太对劲。
墨无忧苦笑着道,
“我也不瞒你什么,新娘子早已经换人了,所以,你能逃就逃吧,对方据说性格火爆,喜欢虐人,你若是落在她的手里,那就和掉火坑里没有区别。”
“对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能替代你。”
这种事情如果都能替的话,我是不是也能找个人来代替我李乘风?
我突然想起来宏光,这家伙曾经也露出来这样的想法,还说只要我放弃用李乘风这个名字,那他从此以后就会是李乘风,会代替我履行我来到人世间所肩负的使命。
我突然有了一个特别大胆的猜测,
“你现在是不是被人控制住了,要人要冒充你和我成亲,是不是这个意思?”
她虚弱的道,
“你还不太笨,只是回答对了也不会有奖励,唉……”
她也是一个受害者,想到这里,我心思一动,对其道,
“你被关在什么地方,如果方便的话,我不介意救你出来!”
她有些受宠若惊的道,
“不会吧,你真的要来救我?”
“废话,咱俩都是受害人,现在是同盟,不救你,看着你被人剥夺性命不成。”
想来,那些人一直都把她关着,就是想把她的意志催垮,然后达到借她的名头办事的效果。
墨无忧有些感动的道,
“家中出现了叛逆,把几个主事的人,包括我亲父也给控制起来,我眼下被关在这里,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她一直在苦苦的熬着,还好,手腕上有一个比较特殊的手链,那是基地最先研制出来的一种通讯设备,因为太小,里面只能保存一个电话号码。
她选择保存了我的,只是我一直都待在那个蒙院里面,也是一个不自由的人,所以,纵然心里面着急得不行,她也只是打算自已一个人默默的扛着。
眼下听到我逃跑的消息后,求生的意志十分的强烈,她不想以后的人生,成为别人的傀儡,也不想被人给操控囚禁,逃出去是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
和墨无忧确认了一下她的大概方位后,又趁着还有最后一点电量,她把我之前想要询问的问题都告诉了我。
比如,那具绿毛尸体的由来。
这是她从那个老管家那里打听来的。
据说,那是一个和我爷一样厉害的半仙儿,和我爷不一样的是,此人性格乖张,做事张扬,年轻的时候肆意行事,犯了很多忌讳,等到一定的年轻后,就遭遇了反噬。
他入魔了,整日里像个疯子一样,见谁就伤谁,且手段凶残,毫无人性。
最终的结果,他被众人合力抓捕,然后锁在那个祀堂的一间空屋里面。
那里总共有七个房间,原本已经有六个恶人住了进去,这个半仙儿是最后一个,也是压轴的恶人。
为镇住这些人,当时当就有人花巨大的代价,请了能工巧匠铸造了七星锁,把他们困在里面。
这些人被羁押了足足二十年,没有想到,会被我把那个封印的锁砸坏,不出意外的话,今晚的蒙院必然是鸡飞狗跳,血腥不断。
也不知道现在死没有死人,对此还是有些心虚至极。
不管了,趁着他们被这个骷髅王给缠住,我正好冲向基地救出韩医生。
原本只是想暂时放她在那里,眼下看来,再不提走,这些人就会把其当作人质,一直拿捏住我。
如果趁韩医生神智不清的时候对其做点什么的话,那就是一辈子的错。
一路摸回那个通风管道,突然想起来,我的白仙儿,咋晚上并没有跟上我。
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子里不停的晃荡着,会不会被老头给炖了。
不过,想到老头那应有尽有的地下室,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但凡是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如此看来,那小白应该不会有事吧?
心里凉凉的,真想给自已两大坨。
此时人在基地,先把人救了再说吧,别的再慢慢想办法。
熟门熟路的冲进这个地下基地,习惯性的给自已换了一身医生装备,戴着个大口罩就走了出去。
结果,这地下基地里面安安静静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忙什么去了,一个人影都瞧不见。
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第一反应就是韩医生被人转移走了。
当时就吓得不轻,急吼吼的开始搜寻起来。
还好还好,原来是这些人开大会去了,是个动员大会,据说是他们正在搞个什么试验,已经到了比较关键的时刻,在场的人三班倒的轮流上班,务必在半个月内要拿出成果。
我在密集的人群里面搜寻着,很快就找到了韩医生的身影,当时激动得不能自已,自欲摸过去时,就听得那高台上主持会议的人突然指着我,
“那位工友,还请上台来一下,这里有个小小的测验,需要你携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