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要崩溃了,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我对韩医生发誓赌咒起来,
“雪儿,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和这个女人有一腿,都是她……是她一开始就想方设法接近我,还给我吃了能迷糊的药,我一定是在那个时候被她给利用上了,该死的心机女人。”
当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此时听到怀孕两个字,真的快绷不住了,这哪里是我想承受的。
那孩子,说什么也不能要。我绝对不承认他的存在。
对于我的拼命解释,韩医生的态度一脸的无所谓,甚至只是在看戏而已,待我情绪缓和了一些后,她这才道,
“行了行了,你也什么都不要再说了,就你这样的,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有妻有儿的,你还来招惹我,那就是渣了。”
“我……”
该死啊,我现在想杀了墨无忧的心情都有了。
对方是个尊贵的孕妇,很快就被手底下的人,用竹竿子抬上了山。
而我和韩医生可怜啊,好不容易才人这个山上下来,这么短的时间又被人给强压上山。
纵然我俩个的腿脚后,此时也有些招架不住,走没有几步路,就被那些个护卫一左一右的拽着,拖死狗一般的强行拖上山。
不得不说一点,作为一个新姑爷,我这地位实在是太过低下了一些。
世人都说我李家如何如何的尊贵,看看我这个待遇,尊贵个屁,阶下囚而已。
一想到自已是个入赘的赘婿,我更是快要扛不住这波打击了,这太伤男人的自尊心了。
墨家的老总管对于我的不情愿看在眼里,好意的提醒我一句,只要我的个人身价,能超过墨家,我就能翻身作主,把赘婿的帽子给解除掉,不然的话,还是乖乖的,老实的做一个软饭男。
特么的,做什么软饭男,劳资要软饭硬吃,坚决不妥协。
可恨的是韩医生对于我的遭遇,只一个劲的恭喜,完全忘了我才是她的枕边人。
不知道她记起来记忆后,会不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反正我是要努力跳出火坑的男人,不到最后一刻,是绝对不会认命的。
这一日,婚礼前夕,有下人捧了一套新郎倌的服装过来,让我换上,大意是需要简单的彩排一下,以免我明儿个在大场合里面丢墨家的人。
我自然是不情愿的,架不住对方提出的威胁,我若是不听话,那韩医生就得受苦,我越是配合,韩医生就过得越好。
我这几天都挺配合的,所以,韩医生此时此刻,就像一个太上皇一般,躺在一个椅子,有个小丫头给她捶腿不说,还有一个是专门给她喂水果点心的。
那日子过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要啥有啥,绝对女王。
我叹息一声,把衣服换好了,被墨无忧牵着手往宅子的后院行去。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祀堂,据说是墨家的几位先主,都被供奉在那里。
我没有办法对一个孕妇动手,估且不论肚子里面的娃娃是谁的,只要是怀上了,那就是一尸两命,我的心还没有这么狠。
这大概就是我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原因吧。
“等下跟着管家爷爷的话来做,不可做出差,不然的话,还得重新来,记住了吗?”
我翻了个白眼,没有回应,我就喜欢重新来,怎么的吧,别的干不了,在这个仪式上气死对方,还是能办到的。
她见我这个样子,也不恼,只是淡淡地对身后的一个小丫鬟道,
“把韩医生……”
我赶紧打断她的话,“又来这一套,就不能来点别的,真无聊!”
说虽说,抱怨归抱怨,该做的还是要做。
还有时间,我不急的,先把采排这一关过掉再说。
然而令人笑死的是,这一关根本就过不掉。
当我们才刚出现在仪式台上,还没有踩上那红毯时,就见到四面八方,出现了很多黄皮子。
这场景是那么的熟悉啊,我仿佛见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幕。
据说,我爸和我妈成亲的那一天,也是来了这么多的黄皮子观礼。
当时整个村子的人都吓坏了,只有几个胆大的人敢去观礼,其余的人都躲得远远的观望。
没有想到,今儿个轮到我要成亲了,这些家伙也来了,我比较好奇的是,它们是不是来早了一点,明儿个才是重头戏?
对于这些突然而来的“客人”,墨家人自然是不能让它们堂而皇之的跑进来捣乱,一个个的冲上去进行驱逐。
只不过,这些小东西也是很机灵的,四处乱窜,弄得是鸡飞狗跳,一点不安生。
足足辛苦了一个小时,还是不能彻底驱除,墨无忧的耐心全部耗尽,直接下了死命令,
“撵不走就打死吧,见一个打死一个。”
那老管家听到这个话,顿时急了,
“使不得,婚礼上见血,终归是不吉利的事情,等一下拿食物引诱一下再试试。”
随命令下人们去准备吃食。
这些人是知道黄皮子爱吃什么的,不多时就有一大盆香气扑鼻的鸡肉被人抬了出来。
这玩意儿美味得很,别说黄皮子了,就是我都看饿了,不客气的上前拎了一中啃起来。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一样,原本还一直处在观望状态的黄皮子们,在我的带动下,也纷纷加入到吃鸡的行列。
我和一众黄皮子吃得挺欢乐了,可悲的是,这些家伙吃饱了也不愿意离开,还在那里守着,也不知道在守什么。
反正也不见有对人攻击,那个老管家对墨无忧道,
“就当多了几个祝福的吧,咱们赶紧彩排吧!”
墨无忧内心有些不安,不过还是镇定自若的道,
“有劳管家爷爷安排起来吧!”
随着欢快的喜悦声传来,我被人强行把鸡夺走,擦干净手脸后就拽到墨无忧身旁。
此时我穿的是墨家人准备的婚礼服,还不是红色的,而是青黑色的,如墨汁儿一样的颜色。
不过剪裁得很不错,款式和布料都比较高级,还是能看出来几分尊贵之气的。
至于那个墨无忧那也是一身的黑衣裙,比较复古的款式,这完全就是按照他们墨家人的传统举办的丝婚礼,生怕别人看不出来我是入赘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