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知道韩医生的身体是有问题的,我却没有解决之道,也没有把希望寄托在南瞑的身上。
对方虽然医术还算可以,问题是,有的东西,不是古医能明白的,这是现在代高科技的产物,他又如何能参悟透玄机。
倒是我本人,我觉得自已真的该要好好学习一下医术了,不为别的,就为了让韩医生能记起过往的记忆,更加希望她是个独立自主的人,而不是谁谁谁的下属。
“这个……奇哉怪哉,这个世间还有没有心跳的人,你还是人嘛?”
韩医生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我也不知道自已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醒来后就是这样,大约是半了吧,现在就是个半死不活的,唉……”
我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
“没关系,总有一天,一定会有办法的,这个世间那么大,能人奇土那么多,说不定以后会有这个机缘呢。”
“呵……你就不要安慰我了,我可不认输,我一定会想到办法救自已的。作为主人,你一定不会限制我的吧?”
她拿眼瞅着我,那小表情大有我敢说一个不字,就要和我拼命。
可惜,她作为下属,也只能用眼神发泄自已的不满,行动上是不能有一丁点的大不敬,除非得到我的特涉许可。
“我当然不会限制你,相反,我还会鼎力相助,让你更快的实现人生自由。”
“哼哼,我可记住你的话了,你要是敢用甜言蜜语哄我的话,我可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我有些吃惊的道,
“你都这样了,你还能收拾我,真的假的?”
“啧啧……收起你那怀疑的眼神,也不看看我是谁,只要我能在不经意间配点药出来,再不小心的抖落一点点,你这个主人能逃得掉才怪!”
我点点头,“也对,只要我不及时制止你,你还真的有机会干掉我。”
她和我并不是什么命动共同体,只要我不小心死了,那禁锢在她身上的枷锁就会被去除,这个世间就很难再找到一个人来控制她。
除非,那个人能破解她是什么样的下属基因软件,再逆推出主控手段,不然的话,就只能干瞪眼。
但谁会吃饱了撑着干这种无聊的事情,有这个功夫,利用现成的装置,控制更多的变异人,岂不是更香。
在一个变异人身上吊死的事情,在这个世间是很难发生的。
迷迷糊糊的说了好一会儿后,三人疲倦的守着篝火睡了过去。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惊觉出来,自已的胳膊肘快断掉了,这丫的不知不觉的滚到我怀里来,就这么枕头手臂睡了一晚上。
她应该不知道自已的身体,又多习惯我的味道,唉,这磨人的小妖精啊。
哪怕手臂酸麻痛,我还是没能舍得抽出来,一直保持着一动不动的滚势。
我一直盯着她那精美的面容看,真的是怎么看也看不腻,越看越欢喜。
真希望,每一天睁开眼睛的时候,都能见到她这般的如花美颜。
正当我看得发痴的时候,韩医生突然两眼炯炯的睁开,和我四目相对起来。
我二人此时挨得太近,近得她能听到我剧烈的心跳声,感知到我那灼热的体温,而我亦能闻到她身上的体香,还有那重重的喘息之声。
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脸蛋突然爆红,把我推倒一旁,爬了起来。
我有些失落的坐起来,干巴巴的解释起来,
“我一直都睡在这里,没有乱动过,是你自已滚过来的……”
“咳咳……不要再说了,我什么都听不见,我肚子饿了,我要吃东西!”
韩医生背对着我,找了一个如此拙劣的借口。
我好笑的摇了摇头,为她那有些窘迫的可爱举止。
我二人的动静并不小,南瞑被吵醒了过来。
作为一个带了年纪的老人家,他的瞌睡其实很少,也很浅,但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过来。
我三人随意吃了点早饭后,就背着一点装备上了山。
这山道十分的难走,是那种比较苏散的黄沙地一样的。
如果是在平地上走还行,问题是在有坡度的地方,走一步就会滑两步,很吃劲,也很难走。
所以,我们提前就准备了防滑的装备。
脚上绑了有草绳,膝盖,屁股上,手肘上,后背上,手腕上,能绑的都绑了。
这种草绳能增加一点摩擦力,即使滑倒了,也不会让我们一路滑到山脚下。
除此之外,手里面还有杵地的工具,我和韩医生一人一个小药锄,而南瞑先生的则是两根类似登山杖的东西。
遇上很滑的地方,小药锄子在地上刨个坑,可以让脚踩着省劲。
为了不让韩医生出意外,我还小心翼翼的,用绳子把她绑我腰间。
这都是南瞑多少年下来总结出来的登山办法,十分管用,虽然上山不容易,还有些累,不过,也就爬了两个小时,大概在9点之前,我们就已经出现在一个古墓前。
这是一个修建得有些豪气的古气楼院样式,有房檐,上有砖瓦,也有门窗和大门。
晃的一看,还以为来到哪个人家的小院门前。
只是看这墙院只有浅表一层,后面都是镶嵌在山石里面,融为了一体,且只有1.5米高,不是寻常人家的那种尺寸,就知道大不寻常。
这不像是给活人修建的,倒像是给死人住的。
“前辈,眼下要进去吗?这个锁……”
那个门头上,还挂着一把青铜大锁,我可没有钥匙。
我没有,南瞑先生这个外人却是有。
他有些感慨的道,
“想当年,你爷把这个给我的时候,我还觉得莫名其妙,我又不是你们李家的人,只是跟随着他的一个普通门客,至今才想起来,你爷竟然已经算到30年后的事情,不愧是半仙啊!”
想当年,那些跟随着李半仙儿的老人,大多都被人关注到,死得七七八八不剩下啥了,就他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还找了一个极好的隐居所,这才苟活下来。
想到这里,他就唏嘘不已。
而我也被我爷的深谋远虑给震惊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