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才刚出现,就已经有人认出来,不过,对我可不是什么欢呼雀跃,而是愤恨。
因为,如果不是帮我在那个祀堂布置婚礼现场,哪里来的这一场灾难。
我有些心虚的上前见礼,还问他们要不要接受治疗,毕竟,韩医生现在带得有能治疗尸毒的药。
原本对我还有些愤愤不平的人,听到这个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纷纷又换了一张面也,急切的和我攀谈起来。
韩医生的技术自然是没得挑的,得了南瞑的指点后,她的医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化繁为简,很快就把这个药用上了。
其驱毒的效果不能说立竿见影,但是也的的确确是肉眼看得见的有作用在伤口上。
此时这里还遗留着一二十个学子,其余的人大多已经被转移走。
我好奇的和他们打听了昨晚上的激烈状况,至于白天的时候,骷髅藏哪儿去了,则没有人知道。
这可有些难办了,此物不除,我心难安,就怕其跑到日光城,那里那么多的无辜之人,不应该为这件事情而买单。
好在,飞机的速度还是挺快的,来来回回的不停拉人,很快就在把这些人给带走了。
我一时间也不找不出来骷髅,只能随着众人一起被拉回日光城。
在这里,还有更多的人等着韩医生救治,而她就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索性把这个药方公开,让大家伙有能力的,赶紧帮着去买药。
我见到宏光的时候,这个家伙比我所想的要惨烈几分,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眼瞅着奄奄一息等死的状态。
我叫了他两声,他都没有回应我一下。
不得已,我只能先给他驱毒。
然后把韩医生那里要来的千年人参片,给他含在了嘴里面,把最后一口气给吊住。
我可不想见到他死掉,这个家伙啊,啧啧……最后一刻还想着给我留遗产了,我就估且忘了他曾经的那些小邪恶吧。
反正,我也算是报复过他了。
人生不就是这样,一边伤害,一边治愈。哪有人的一生,是一帆风顺的。
对此,我表示缄默,绝对不会多打听一个字,我怕这厮知道我干的事情后,会把我的腿打断。
正在我细心的照顾着宏光时,一个男人忧心忡忡的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鸡汤,还热烫烫的。
“阿光没有事了吧?他的伤是你治好的吗?谢谢你啊,李师侄!”
看到我的所作所为,他有些小惊喜,小雀跃,那眼里的情愫可作不得假。
那晚上,我没有记错的话,是这个家伙把宏光给搀扶走了的。
啧啧……
这是日久生情了吗?
真的是……
不知道宏光面对此情此景,醒来后会是何等脸色,我的那颗八卦之魂突然燃烧起来。
我有些古怪的对其笑了笑,
“大家都是同门,互相救助本是份内之事。更何况,宏光是我师伯,待我亦师亦友。”
“倒是高师伯你,你好像也受伤不轻,大意不得,快把这个药抹到伤口上吧。”
对于我的好心,这个叫高端的男人十分感激的收了下来。
正在我二人闲聊的空档,一直昏迷的宏光,总算是有了一点动静。
他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后,看到是我时,还有些大吃一惊,
“我不会是死了吧,不然的话,如何能见到你?”
“师伯,你这话可让我伤心了,师倒我千里驰援,为了你,差点就从悬崖上翻车下去,结果,你竟然说这等风凉话。”
他皱了一下眉头,下意识的看了看肩膀上的伤口,发现那里的黑气已经被拨出,此时正渗出新鲜的血液,相信用不了多久,其就会恢复正常。
“呵……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懂医术,还是小看你了。”
我撇了撇嘴,“我懂个屁,是我的女人救了你们,啧啧,也不看看你干的什么蠢事,把我的女人差一点就弄死在基地,不知道她医术高明,堪比当代神医?”
也就这些人拿着珍珠当鱼目,一点不知好歹。
宏光看着还在远处不停忙碌的韩医生,对我哭笑不得的道,
“你这家伙,明明看守得这么森严的,你竟然在那里来去自如,竟然把人也给偷出来了,手段了得啊!”
听到这里,我更加不得劲了,骂骂咧咧的道,
“屁哦,可不是我带着她偷跑出来的,是她带着我光明正大的从那个基地里面钻出来的,她……反正挺厉害的样子。”
我一脸与有荣焉的表情,看得宏光发酸不已。
“你这家伙,都已经这样了,桃花依然还没有绝,还越来越旺的样子。哪里像我,我就没有,什么都没有……呃……算了算了,不提这个遭心的话题。”
每一次想到自已只有男桃花,宏光都想哭死,愣是搞不懂自已如何会走上这一条歪路的。
正在说着闲话时,那个叫高端的男人已经急巴巴的赶来,一脸关切的道,
“阿光,太好了,你可算没事了,你不知道,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你……”
如果宏光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还疑这个秋野都已经打算为他殉情了。
唉麻,这实在是太……不光我受不了,宏光也肉麻得反胃想吐,当场就粗暴野蛮的挥舞起来,
“滚滚滚,我不认识你,不要再让我再到你,看到你就恶心……”
这话有些过头了,是个人听到这个都会难受的吧。
反正那个高端当时就沮丧着脸,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抱着腿缩到一个角落偷偷哭泣去了。
嗯~~~这二人,看起来宏光比较强势,那高端娘们兮兮的,才是下面的那个吧。
啧啧啧……
虽然我那个桃花煞是乱下的,但是有一说一,宏光就算真的给他一个桃花运,也很难有女人会主动靠近。
有的人,天生就是绝缘体,没有办法改变的。
他自已在喝醉了后,干了什么,大概只有他自已知道,眼下却是把一切过错都推在那个秋野的身上,就有些过份了。
不过,这可不关我的事情,感情这种事情,冷暖自知,是每个人的劫,只有度过才知道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