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打的玄机令我厌恶,每次都搞的神神秘秘的,问,又不说,就喜欢吊人胃口,实则及其倒人胃口。
这老家伙做事不招人喜欢,所以,我也不想和他客气,准备找个机会也炮制他一番。
上一次给宏光搞的那个桃花煞十分有效,现在突然也想给他来一个。
神不知鬼不觉的,想到这里,我压根儿没理白羽的的瞎比比,就只是若无其事的上前,突然搂着他的肩膀,
“白爷爷,我看你老太辛苦了,坐下来我给你按摩按摩。”
白羽被我突然的亲近,搞得有些不自在,甩开我道,
“大敌未除,哪有心情,唉……你们年轻人呐,一个也靠不住!”
白羽恨铁不成钢的背着手,摇头而去。
我耸了耸肩,年轻人靠不靠得住我是管不住,反正,那煞已经很靠谱的安家落户,啧啧啧……
我若无其事的回到人群里面,然后帮着韩医生照顾起病人。
她整整忙了一个小时,说不出的辛苦,却乐在其中,精神一直很亢奋那种。
“乘风,没有想到,这世间还有这么稀奇古怪的病症,对我的研究有很大的帮助唉。”
“傻乎乎,你开心就好!”
原本还怕她被吓到,事实证明,学医的人,胆子都贼大,只慌了片刻就已经适应良好。
看来,我还是得多带着她历练历练,温室里的花固然幸福,却没有她现在这般真实耐造。
我也不可能一直都守着她,自已拥有,比别人给予要强很多。
零零碎碎的又忙了半个小时,突然从人群里面传来一个消息,直升机侦查到那个骷髅已经离开墨蒙院,往日光城而来。
此时待在日光城广场上的众人立马沸腾起来,这个城市有几百万的人口,都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如何能抗住这恶魔。
“不行,必须把那骷髅引走,不能让他往这里来!”
“可是……谁来去做诱饵?一个人怕是不够……”
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能有勇气站出来的却找不到一个。
那骷髅又强又凶,一个照面就能要人命,光一个人还真的很难把他引走。
白羽站了出来,对在场的人道,
“所有护卫出来抽签吧,还有各位先生的高徒,也一并出列。”
这话一出,普通学子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怜悯的看着站出来的百十来号人。
他们这一去,十有八九会遭遇不测,这一别,很有可能就是永远。
白羽无奈的很,普通的学子,也就是普通人,根本没有对付骷髅的本事,丢出去也只是炮灰,除了白白丢掉性命,不起任何作用。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对墨蒙院的忠诚和奉献之心,还没建立,不过是散兵游勇,随时都会溃散而逃,指望他们,还不如他这把老骨头冲前头。
我作为雷霸天的徒弟,也算得上是一个高徒,自然也是被人给提溜起来,一并加入抽签大军。
只要二十个人而已,相当于试试水,不可能把百十来个人一并投入进去。
抽中红签的人,会是第一批次的,然后,如果溃败的话,就会有第二批次, 第三批次……总共是五批次。
我的命好不好我不知道,反正第一批次就被抽到了,这是最危险的活,搞不好就有去无回。
韩医生对于我的行动表示了反感,甚至是极大的抗议,她不想和我分开,如果我非要参加这个行动的话,那她也算上一个。
女人在这个时候,其实就是拖累,我自然是不乐意她冒险。
说实话,我一个人的话,还有可能逃走,我速度并不慢,在对付这个骷髅的时候,比女人有很强的优势。
很多时候,一堆人里面,只要能跑嬴别人,就有很大的可能活下来。
但韩医生若是强行加上我们这20人的话,她无疑就是最后的那一个,这让我怎么能答应?
她见说不动我,果断的对我道,
“你若是不带上我也行,那我就去第二批队,和他们一起去。”
“你可真固执,就非要上赶着去送死不可?”
我有些生气,当时已经动了把这个女人打晕的冲动。
“哼,别小看我们女人,更不要小看学医的女人,我有办法对法那个骷髅,相信我,我不会有事。”
她的胆子由芝麻那么大,一下子膨胀到了西瓜那般大,我根本说服不了她。
而眼下形势紧张,根本没有时间去和她好好掰扯。
最后的结果,一咬牙我还是决定把她给带上。
大我身边,我拼死还能护她一下,若是去了别的批次,那结局必然会更糟糕。
宏光来替我送行,一脸酸溜溜的对我道,
“师侄可真行,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撒一把狗粮,祝你们能携手同归,我的这些东西,你看看有合用的,自已挑吧,都给你!”
他作为一个伤员,是不需要加入这个赶死队伍,所以,对于自已的装备是挺上心的。
我倒也没有什么想要的,而是把我一直背在后背上的,那个沉沉的青铜小棺取了出来,
“这是你强加在我身上的,背了这么久,这一次我要轻装上阵,还给你!”
这玩意儿有几十斤重,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身子,哪怕是吃饭睡觉,就是洗澡的时候,都是挂在身上不曾离去。
整整三年多了,说实话,我都已经背习惯了,猛然间放下,有种自已都快飘了的错觉,太沉太沉。
宏光这一次没有拒绝,很是果断的道,
“行,我给你收着,等你凯旋回来,再给我继续背着啊,这玩意儿千万不能停。”
我一有嫌恶的道,
“什么鬼东西,还非得背着不可,不当吃不当喝的。以后都别给我了,你给别人吧。”
说话的功夫,直升飞机已经准备就绪,我也懒得和宏光瞎吡吡,拉着韩医生就坐了上去。
宏光看着那轰鸣渐远的飞机,有些无奈的道,
“臭家伙,你当我乐意给你背着,我但凡出事的时候有这玩意儿护着,何至于伤得这般重。”
他的后背上有一个大伤,如果当时背着这个青铜棺的是他,还真的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