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是什么阴邪之物,结果让我哭笑不得,不过是一些山上的野猴子,跑到地里面来霍霍。
这些家伙身手敏捷,破坏了不少,不能任由它们继续。
我捡起地上的石子,对着地头丢了过去。
在强光和石头的威慑之下,这些野兽害怕的四处逃窜,留下一地狼藉。
这些东西都是我以后赖以生存的粮食,自然不能浪费。
我打起手电筒,就去地里面,挨个的收集起来。
有个手电筒还是挺方便的,架不住这个地方不通电,总有用完的时候,看来,需要搞点能照明的东西,比如火把,灯笼等。
心里面盘算着自已以后要做的事,脚底下也没闲着,只是这地里有积水,鞋子哪里糟得住烂泥包裹,不多时就已经深陷泥地拨不出来。
这玩意儿还得打光脚板才行,我把鞋子捡起来,抖抖上面厚厚的一层湿泥,然后就丢向院子里面,继续在院子里面忙碌着。
说实话,这个活儿很累,不挺的弯腰拾捡,背上的蒌筐用不习惯,肩膀上的肉被深深地勒住,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过,劳累之下,就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间过得倒也挺快。
我把收来的东西,随意堆放在另外一间屋子里面,然后去房檐下,直接就着那水流,把脚底上的淤泥给洗干净。
雨天,人的心情多少会有些受到影响,我坐在那里,顾不上身上的潮湿,也丝毫感觉不到一点凉意,就只是看着夜幕发呆,什么也没有想,好似一蹲行尸走肉。
我虽然还活着,但感觉自已已经死了一多半。
我不知道的是,当我在雨夜里面发着呆,悠闲的过着无人问津的生活时,那远在天边的墨蒙院,早已经快要炸了锅。
此时,那硕大的会议室里面,聚集了一二十号人,正在剧烈的讨论着一件事,而身处其中的宏光,则是被人批斗的对象。
因为他作为一个导师,竟然把要导的对象给导没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宏光,你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三个月后还找不到人的话,咱们计划了几十年的事情,就得泡汤,你担得起这个罪责嘛!”
“我们对于寄予厚望,一直三令五申让你注意,你却总是一幅十拿九稳的神情,结果,临了被人放鸽子了吧,唉……”
“如此愚蠢,怪不得你修练了这么多年,还只是一个中级风水师,你啊你啊,再能有寸进,你就没有这个命!”
……
被人快要骂成一坨屎了,宏光的脸色很难看。
他当然担不起这样的罪责,也不想自已表现得像个傻子,在场的人,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淹死他,更不要说那些个雷霆手段。
他也没有狡辩什么,事情已经做下,无可更改,是他没有把人看好,怨不由人。就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如果让他找到人的话,他定然要把人摁在地上狠揍一顿。
也就是在众人千夫所指的发泄完愤怒情绪后,人群里面的一个老者,突然发表了言论,
“行啦,怪非于事无补,还是好好想想把人找出来吧,徒弟,你派出去的人,可有什么结果了?”
这话,却是老者问向宏光的。
宏光是他名下的大徒弟,也是最有能力的一个,关键的时候,还是会护上一护。
众人虽然气鼓鼓,但是,在这个老者面前,他们都要低矮一辈,自然也就不敢再继续放肆下去。
宏光深知其意,赶紧对自已的师父道,
“回禀师父,我们的人只在一个山谷里面找到一个损毁得十分残破的手面零件,至于其余的线索,到此就终结了。”
老者捊了捊胡须道,
“那小家伙应该是想要断了和你们的联系才对,唉,你们啊,平时对其缺乏温暖,寒了别人的心,这才有这样的结果。”
宏光有些不服气的道,
“师父,你不是让我对他进行各方面的锻炼嘛!我这也是听你的话办事啊!”
什么空乏其身,饿其体肤……
但凡是能虐人的,他这三年的游历时间里面,就没有少干。
而也正是因为这个,导致他的日子过得有些小舒服,愣是胖了一小圈。
毕竟天天好吃好喝的被人照顾,还能当个大爷的使唤人,这感觉不要太爽哦,以至于他回来后,都有些改不了这恶习。
现在是怎么回事?又说他寒了对方的心,对于这个他是坚决不承认的。
他不服气的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了,我所有的钱都被那小子给卷跑了,嘶……”
二十多年的辛苦,一朝化为乌有,他有说个屁字嘛,别人都忙着给墨蒙院挣钱去了,就这个家伙,偏偏要跳出这个游戏框框里面,一走就再无音讯,害得他里外不是人,遭受了众人狂风暴雨的打斗。
如果不是心性强大一点,他的道心都要被骂崩溃。
老者轻叩了一下桌面后,严厉的道,
“行了,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把人找出来才是正经,以后,把人交到我这里来,我好好的带带这个孩子,不能让你们这些没用的糟蹋了好苗子。”
老者是整个墨蒙院里面辈分最高,也是本事最大的,就是白羽站在其面前,也得像个孩子一般听他说道,不敢顶上一句。
白羽有些无奈的对老者道,
“凌前辈,我们能动用的科技手段都已经用完了,就是门中中级的风水师也全部尽了一翻力,并没有能力把人找出来,看来,也就只能让你老人家出手了。”
老者是整个江湖上硕果仅存的高级风水师,一般不到关键时刻,他是很少出手的。
到了他的这把年纪,已经不能再预知天命,就是预知了,也无法透露出去,不然,重则陨落,重则也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所以,如果不是攸关生死的时候,不会有人感来麻烦他。
现在却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看他要怎么做。
老者沉吟了片刻后道,
“这一卦会损三年寿,唉,也罢,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末来,总要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