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拜月仪式,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就连那个圣女人选也选上了,就是那个前城主的女儿,据说和我有婚姻关系的金菇。
这个女人因为我,害得老爹惨死,而她本人也将不得不把新任城主的位置,让给别人。
整个过程,自然是被迫的,原本,这个城主之位,是金菇弟弟的,但是,随着金家父子二人的死去,就只能由她来继承。
可恨的是,她被一个无耻的男人给缠上了,对方逼着她作出了选择,要么嫁给他,要么把位置传给他。
金菇心里面早已经容不下别的人了,又怎么可能会去嫁人,所以,她想也不想的选择后者,把自已的城主之位传给了那个男人。
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男人一旦翻身做了主人,寻常时候的懦弱和无能,在这高光时刻,终于扭转了乾坤。
上位的第一件事情,那就是想要把金家的残余势力都瓦解掉,彻底把他们从这个山村的世界里面铲除。
为了达到这一目标,新上任的城主,主动的把金菇给推了出来。
明明符合条件的人,足足有一个班的女子,最终还是由金菇来买单。
事实上,这个金菇一旦被选上,这辈子都将孤独终老,守着空月过日子,不能嫁人,不能和寻常的人乱来。
这是新任城主对金家人的报复,他要让这个家族的人,彻底断子绝孙。
可以说,其狼子野心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在场的人,敢怒不敢言,在面对那个山城城主才能拥有的一把钥匙后,无不一例外的只能把愤怒压制在心底,而不敢反抗。
这些人无不例外的想要这个草包城主下台,只是可惜,他们受到桎梏,根本不能有异心,只能把目光放在我这个外来人的身上。
而这也是菜头来寻我的原因之一。
这家伙竟然想要让我把这个新城主干掉,转而扶持金菇上位。
主要是这个山城喜欢金菇的男人挺多的,如果金菇作上了这个城主位,那么她就拥有了广纳后宫的能力,他们这些年轻的小伙子,都可以来个公平竞争。
我没有想到,我避之如砒霜的女人,在山城里面,却是万人迷一样的存在,这算不算得上是红颜祸水?
“你们想让我杀人,我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我要如何才能摆脱那些恶狼?”
能不动手,我自然是不屑于大动干戈。
菜头笑了笑,
“其实,这真的很简单,只需要你成为我们山城的一份子,那恶狼不会攻击我们,你自然也就安全了。”
成为山城的一份子,那岂不是要我在这个地方娶上一个女人。
我本就对于这个事情很排斥,如果无法得到善了的话,我宁愿离开这个地方。
那些恶狼再恨我,还能跟在我屁股后面,浪迹天涯不成。
“菜头,对付狼的这个事情我们再从长计议吧,你现在先告诉我,什么时间,地点,我该怎么做?”
菜头急切的给了我一把磨得很锋利的匕首,然后把关于拜月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这厮无事一身轻的离去,临踏出院门时,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来,眼神复杂的对我道,
“杀人终归不是一件好事,林兄弟如果不想做的话,我们也不会强行加派于你,还望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我淡淡的笑了笑,
“无防,这对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件小事。”
我对于杀人这种事情,不说已经麻木了,至少有很多经验,不至于以慌肉跳,下不了手。
最主要的是,事关那个金菇,我总觉得她现在遭遇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亦或者说,是我爷爷给我找的麻烦。
就冲着这一点,我就不能随意的把其晾在一旁,好歹也要看到她拥有自已的幸福后,才能放下心来。
就当我欠她的吧。
心里面琢磨着拜月的事情,这手底下磨药的动作并没有减慢,不出意外的话,后半夜这个地方,还会有不速之客。
足足十来斤的药材,被我磨出一小口袋粉末来。
这些还只是原始药的状态,药效并不强,还要添加一些别的药,再把制药的手法也掌握了,才能做出一颗合格的毒药来。
夜漫长而又寂静,天地间除了那窸窣细雨声,就再也听不见什么。
我在墙根子脚下,寻了一个破罐子,随意清洗一番后,架在那个火塘子上,开始热火朝天的炮制起来。
药的苦香味儿很快就飘散在房间里面,好在我已经闻习惯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然而,正在忙得不可开交时,耳尖的听到有什么东西从院墙上掉下来。
急急的打了一个火把冲出去,冒着小雨去看,发现自已的一个土陶花盆被摔坏了,里面长势还好的一颗野花,就这么躺在烂泥里面,看得人难受不已。
我可不想让这个好不容易移植的野花死这里,重新寻了一个地面比较宽阔的地势,然后把这个花栽了进去。
正当我站起来时,突然面前黑影一闪,似乎有什么东西跑到我的小院子里面来了。
想来,刚才被我花盆打烂的就是这个家伙吧!
只是对方的身形似乎并不大,速度还特别的快,一晃眼的功夫,就再也找不到踪影。
我不放心的拿了火把,挨个的在小院子里面的旮旯角落里面搜寻起来。
原以为这个存在应该挺厉害的,不料也只是惊鸿一撇,就见到其主动跳了出来。
它看起来很有个性吧,在我快要把其躲藏的地方捅一下时,率先跳出来,直冲着我的脑门子而来。
这结果给我吓得,当时都快留下应急反应的创伤了,后而还是不断的给自已作心里输导,这才把我心里的不痛快撵走。
却说此时,我这才把目标锁定,就被这家伙攻击到,当时吓得火把乱丢,不停的去扒拉脸上的小家伙。
原以为,对方的小爪子会很锋利,一不小心就会伤到皮肤,我可是有学习过曾医学的人,能避免受伤的话,还是避免的好。
好在,这小家西只是害怕而已,并没有真的想伤我,很快就被我提溜着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