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若是能说话的话,定然是哀声一片吧,可惜,打了一顿后除了胡乱尖叫,并不能感知到它们长记性了没。
所以,我决定,再虐一天,一定要把它们的那一身傲骨都给熬软了,以后见到我就如同见到活阎王。
这一晚上,是在这个老林子里面度过的,反正也没有什么好着急的,我并没有下山去,内心里面,还是更喜欢这个地方吧,在这里,可以自由自在的呼吸空气,感觉无忧无虑的待一晚上,我的心境都能升华上不少。
我喜欢这样孤独的环境,没有太多的人世喧嚣,好似曾经的那些烟火气,正慢慢地和自已分离,远得就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我不知道的是,当我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安逸的在深山里面待着时,我那小木屋迎来了一个罕见的客人。
对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传统服饰,就连头上,也叮叮当当的挂上了好些个银色饰品。
这般盛装而来的,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那个被选为圣女的女人金菇。
这个女人在院子里面足足站了四个小时,一直等到天边快要泛白时,都没有等到我回去。
其放下一样东西在桌子上,头也不回的离去。
而当我第二天,把所有的猴子又狠狠揍了一顿后,这才把它们给放走。
我并没有急着离开,这些家伙被收拾得咋样,我还没验证过,最好是把它们一次性干趴下才行。
我在山里面转悠了半天后,很是费劲的在一个峡谷里发现它们的踪影。
呵,没有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天然的地热口,有一口热泉在那里,对于寒冷的季节,将会是多大的诱惑。
如此好的地方,岂能便宜了这一群牲口。
当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抡起竹竿就是一通狂揍。
猴群原本正在安静的舔舐伤口,被我这一通打吓得魂飞魄散,有好几个慌不择路,当时就掉到那个地热泉里面,烫得鬼哭鬼叫。
我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只作无情的驱赶。硬生生的把那热泉里面的几只猴子,又驱赶出来,往那深山老林里面撵去。
说来也是玩性大起吧,这群猴子彻底惹毛了我,颇有些意犹未尽,玩上瘾。
把猴子吓跑后,我一个人独占了这一个热泉,看了看情况,发现其十分热烫,大概有六七十的温度,煮熟鸡蛋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这样的热水显然并不合适人为享受。
我若是掉下去,八成得脱一层皮。
好在,这里的水资源十分丰富,在无数热气蒸腾中,我看到了一个涓涓细流从那山体之上流落下来,然后好似汇聚到一个地洞里面,白啦啦的损失掉。
如果,能把那涓涓细流改一下道,人工挖掘出一个水池蓄集起来,再把那热泉引一点来综合下水温,这里自然就能开发成一个天然的温泉山庄。
心里是有些蠢蠢欲动的,恨不能现在就转身回去,拿上锄头,再叫上菜头他们几个,甩开手膀子大干一场。
理智却告诉我,这样做还为时尚早,得等拜月仪式结束,一切尘埃落定后才能决定。
在这里折腾了好一会儿后,我这才有些意犹未尽的离开,继续追踪猴群而去。
这一群家伙在山里面跑得很快,不过,作为一个优秀的猎人,我在后半夜的时候,还是摸到了一个悬崖峭壁下的岩洞里面。
这些狗子吃了我的药后,在24小时之内,身体里面都会有分泌出一种神奇的味道,只有制造者才能问出来的味道密码,不管它们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有本事把其揪出来。
此时,这些猴子经历了一波三折的磨难,早已经陷入了安睡里面,借助睡眠休养生息。
我就像个魔鬼一样摸了进去,于千钧一发之际挥鞭伺候。
这山洞里面并不是很宽敞,勉强能遮风挡雨而已。
我这一通狂乱输出,把这些猴子都打傻了,只听得鞭子一响,嗷嗷叫的乱跑起来。
有的撞到同伴身上,有的撞到岩壁上,现场乱如麻。
半个小时后,我看着这空荡荡的地方,表示一点兴趣也没有,当夜就摸下山,花了两三个小时,这才回到我那小木屋里。
两天没在屋里,这院子里面没见破坏,田地里面的庄稼也维持着我离去时的样子,一切看起来都挺正常的。
唯独多了一样东西,有人放了个红色的小盒子在桌子上。
小心翼翼的用竹竿,把外面的红布掀开,露出来一个小小的盒子。
这盒子里面的东西咋看咋眼熟,迷糊了一会儿后,很快记起来,这不就是我的那块定亲信物。
我爷给金家下聘的古玉,不能说价值连城,放眼整个山城,或者日光城,这玩儿意绝对再找不出来一个。
随着城主的死亡,我以为这玩意儿已经被带进棺材里面,没有想到竟然给我退回来了。
除了金菇,还有谁会把古玉送回来呢。
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拜月仪式,如果她一直都不嫁人的话,这辈子都将会是山城独一无二的圣女,直到死去为止。
这对于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而言,应该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吧。
我有些有心不忍,却还是打起精神,准备休息一下,再准备明天的事情。
如果金菇真的不愿意被捆缚在这里的话,能帮一下就一下吧,在仪式举行前,把那个新上任的城主给干掉。
在此之前,准备先把地形给摸清楚。
那地方据说就在那个山神庙里。
来了这里很久,我一直都没有进去看过,主要是我得听从我爷的话,遇庙不能进。
眼下却是顾不上什么了,想办法在庙门口之前解决就好。
这个地方的物产特别丰盛,随时都能吃上新鲜的蔬果,还得感谢那个大爷,前人种树后人乘凉,享了他的福,我才能过着这样无忧无虑的好日子。
去山神庙的路还算顺利,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条路上并不太平,竟然还有人和我一起同行。
对方锦衣夜行,一看就不是好人。
我二人就在山脚下不期而遇,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