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主一追上来后,我这逃跑的路就被断了,在门口外面,竟然还有很多只恶狼守着。
而我身上的药是有数的,对付猴子的时候,就已经用去了很多,眼下至少丢出去七八十颗,还有十来颗在手里。
危机四伏,我发现自已冲到这里已经到了尽头,除非能杀出去。
“是你们逼的,莫管我心狠。”
我已经作好用刀子开路的打算,不管是谁来拦我的去路,一律往死了砍。
一旦真的这么做了,我可能将会成这个山城的最大恶人吧,所有的山民很有可能转而攻击我。
还好,这里是白仙儿的地盘,有它在,这些野狼虽然很凶残,数量也很多,但是,黄皮子们的数量也不见得少。
在那个新城主怒喝着让这些恶狼咬死我时,就见到金家的四面八方窜出来很多黄皮子。
这些家伙打架不行,但是它们的臭腺却是能杀人于无形。
空气里面传来闻之欲呕的味道,就在那个新城主的身后不远处,已经倒下了一波恶狼。
它们没有死,只是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连想跑都没有力气跑。
这多少有些夸张了,黄皮子的臭气原本只是逃生用的,放在这里,却是变成了一种生化武器,把这些恶狼都熏趴下。
“哪里来的狗东西,滚滚滚,滚开啊!!!”
新城主快吐血了,这些黄皮子仗着身板小,在狼群里面也不攻击,就是一边跑一边放毒,别说恶狼着了道,就是他本人也有些头昏目眩,差点栽倒在地。
不过,这个家伙能走到今天,也是一个狼人,手里拿着的一把砍刀,对准手臂就是一刀,借着这强有力的痛楚,愣是清醒了五六分。
而我在砍杀了几头狼后,终于有几只黄皮子窜到我跟前,只围着我转了一个圈圈,就朝着一个地方奔去。
我下意识的跟在它们的身后而去,竟是连对付新城主这样的事情都抛之脑后。
黄皮子们的速度很是快,带着我在这个山城里面狂奔,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当天空再一次出现蒙蒙细雨时,我总算是来到了那个乱坟岗的位置。
这里,在菜头他们几个的吹嘘下,早已经变成了一个禁地一样的地方。
眼下,黄皮子把我引了来,也不知道是想做什么。
我只是没有看到白仙儿,心里有些记挂,按道理,它能驱赶这么多的黄皮子来救我,它为何不来?
还有那只站在它身旁的白皮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出现。
让我意外的是,这一片乱坟岗的一个地方,竟然还有一个小小的山洞。
从这个山洞里面钻进去后,弯弯拐拐的走了十分钟,就来到一个腹地比较宽广的山洞。
这里的空气还算新鲜,也没有什么脏乱差的兽气。
火折子被我用到极致后,已经快要熄灭,这本来就是点火用的东西,愣是被我用来当火把子。
好在,这个山洞里面是有很多干草和小树枝的,被我快快的堆拢到一起点燃。
随着火光的升起,山洞里面的情景也印入眼睑。
只见一个角落里面,一个白影正对着我呜咽闷哼。
可不就是白仙儿,还有它的伴侣也在。
不过,其伴侣的身上有血迹在,貌似有些不大好。
我急急的冲过去,
“仙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仙儿无法人言,只是用前肢指着地上的伴侣,这是在求救吧。
我看了看很是虚弱的白皮子,其血都是从下面尾部处流出来出的,再看看有些胀鼓的肚子,掐指一算,白仙儿离开我两三个月了,这母皮子应该是怀上了,只是运气有些背,竟然难产了。
我都没有给人接生过,更不要说给白皮子接生。
不过,没有吃过猪肉,还是见到过猪跑的。以前放牛羊的时候,偶尔也会遭遇难产,这个时候,就需要有经验的人前来助生。
我们村里是有这样专门的兽医存在的,眼睛却是轮到我来做这个事……
说实话,我也很无助的,不知道要怎么下手才好。
也就是这个时候,宏光气喘吁吁的冲进了山洞里。
他的存在,让那些黄皮子很是警惕,当下所有的全都站出来,把他围得严严实实的。
“啊……我不是坏人,我和这小子是一路的,别地付我!”
他在那里解释了一通,黄皮子们并没有听进去,还是不断的前向紧逼,想要把宏光撵走。
宏光不得已对我求救起来,
“师侄,你倒是帮我说说话啊,我真的没有任何恶意,我们是一路的啊,相信我!”
我站起来,冷冷的看着他,“即是一路人,何故丢下我一个人跑走!”
“呃……没有逃走哇,我只是……只是先走一步,然后再想办法救你。”
“当时那种情况,如果什么也不做,我很有可能和你一起遭殃,只要能逃走一个,自然就有希望,所以……”
他虽然解释得很清楚,表明自已真的没有抛弃我的想法,可惜,我宁愿相信猪能飞,也不会相信他嘴里所说的每一句话。
“师侄,你自已好好想想,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总不能带着你的骨灰回去吧,我可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我真的想救你的,结果,等我跑出去后,再回来时,那家的狼啊,还有那个光膀子的男人都不见了,唉啊啊……”
还好他留了一点心眼子,跟着我一路的时候,在我身上蹭了一些追魂香,靠着这一点点味道,这才追到这个山洞里面来。
这一路上看到那么多的坟,他一度都以为自已走错了路,半路上差一点点就放弃了,还好,最后还是坚持的走到这个山洞里。
我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后,对白仙儿道,
“让你的伙伴退下吧,这个人没有什么恶意。”
就算有,也不是对这些黄皮子有害,而是对我。
白仙儿只是叫了几声,那些黄皮子很快就如同潮水般的退下。
宏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一脸心有余悸的走向我,
“你这家伙,上哪里搞来这么多的黄皮子,吓死人了,认识你这么久,还真没有发现你有这个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