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这话,一下子就点了我们的死穴,经过中巴车事件后,我们现在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不想阴沟里翻船的话,还是好好的抱紧他这根大腿才行。
我嘿嘿一笑,赶紧给其倒上一杯清酒,
“道长受累了,还请接受我二人真诚的谢礼!”
我和大柱子很果断的把酒干了,玄清不着痕迹的抿了一口后,却是镇定自若的继续吃起来,哪里还敢我二人心里的惊涛骇浪。
我二人面面相觑,苦笑不已,只能又各自倒了一杯酒,借酒浇愁。
苦酒入候心发闷,只喝了三五杯,我就有些不胜酒力,脑袋晕晕的,我可不想和玄清这厮单独待在一起,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让人招架不住哇。
为了小命着想,我还是少接触为妙。
不得不说,我爷看人挺准,我就是不是吃这碗饭的料,胆子那么小,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吓死我,就这水平,就算勉强学了这门术法,怕是也只能去丢人。
我强行和大柱子回了他的家,其家中只有一个20岁的表姐在,是来走亲戚的,留在家里面干活,并没有去吃席。
大柱子这人最会关心人,从怀里把偷偷藏起来的大酱肘子取出来,递了过去,
“花花姐,你吃,嘿嘿……”
这表姐和我二人也是相识的,无精打采的拒绝了,
“你留着晚饭吃吧,我不想吃。”
这大肉都不想吃了,分明有鬼。
我大着舌头道,
“姐,你是不是有心事,尽管说出来,我们哥俩个给你解决罗!”
“你们啊……唉……解决不了,赶紧歇着去吧,把酒醒了再说。”
表姐忙着抖手里的簸箕,里面的豆子被其抖得哗哗作响,对于我二甚是敷衍。
看来,是真的没有指望我二人能帮上什么忙。
我这撅脾气上来了,不依不挠的道,
“你不给我们说,怎么知道我们不行”
大柱子也有些不高兴的嚷嚷起来,
“对啊,你总得把事儿给我们讲了,成与不成,等我们衡量一下才知道。”
“唉哎……你们两个……真是的,咋这么八卦呢,姐的事情姐自已解决,你们毛都没长两根了,能解决个捶子,一边儿待着去,别耽误我干活。”
表姐背过身去,彻底不搭理人,只一心干活,看来是真的问不出什么来。
我心里面好奇得不行,打眼一看,大柱子也没好到哪里去,那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一看就在算计着什么。
都是多年的老伙计了,对方的屁股撅起来,我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我不痕迹的扯着他,二人进了房,然后就凑到那窗户口,躲在那里偷窥着表姐。
其实,表姐人长得挺耐看的,小的时候,她时常来大柱家借住,我和大柱子没少偷看她洗澡。
后面她长大后,就待在自个家的时间比较多,来得没有以前勤快,很多时候都是当天来,当天走,所以,能偷看的机会还真的不多了。
印象里,也就是一个干巴小丫头的身材,没啥看点。
如今,一晃眼都长这么大了,该有的也有了,还从来没有偷看过,这心里的歪心思自然也就按耐不住了。
我对其道,
“大柱子,表姐今晚上会不会住下来?”
听音知雅意,大柱子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你想干嘛?我警告你,那是我亲亲表姐,你可不许乱来啊!”
我白了他一眼,“少在这里装大尾巴狼,你小的时候没少干这缺德事,我还是被你带坏的。”
他那面皮子立马就红了起来,支支唔唔的道,
“我那是年幼不懂事,现在长大了岂能再行这等不良之事,我警告你啊,你若是敢对我姐不敬,别怪我揍你。”
我不屑一顾的冷哼,“嘁!你姐又不是什么大美女,求我我都懒得看。”
我算是死心了,正好酒醉头昏,把自已摔到床上,鞋子一蹬就裹了上去,管他臭不臭,男人不都这样。
大柱子和我一个德性,倒下没有两分钟,就已经呼噜震天响。
正睡得昏天暗地,不知时间流逝时,突然被一个重物倒地的声音给震醒,随即是表姐尖锐的求救声传过来。
大柱子也被震醒了,急急的拽我,
“快快快,我表姐出事了。”
他急得鞋子也没有穿好,拖着一只鞋就这么出去了。
我紧紧跟在他后面,结果发现,这个表姐是个灶房后面的 洗漱室里面出的事。
这丫的干完活就跑去洗澡,结果,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在里面喊救命。
大柱子率先就要冲进去,我自然也是想冲进去救人,结果,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个时候还掂记着把我拦在外面,让我等着,不许偷看。
我无语望天,都什么时候了还这般想我,我是那样人嘛。
结果,他进去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在那里嗷嗷乱叫,然后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我吓得不轻,隔着门板喊话,
“发生了什么事?快说话啊你们两个!”
“风哥儿,你你你……算了,你快进来帮我们一把吧,唉哟……”
好不容易得了特赦令,我光明正大的打开房门,然后就见到两个人摔在地上,表姐则是衣衫不整的湿漉样子。
而他们之所以这般狼狈,是因为二人的脚脖子处,皆有一条蛇缠在上面,还都是很粗的那种,能有婴孩的手臂那么粗。
二人害怕被咬,吓得根本不敢动,只能任由那蛇缠在那里,然后蜿蜒向上,爬遍全身。
这一场景只是想上一下,整个人都麻了。
“风哥儿,快,救我们啊!”
我……我救个鬼哦,我也很害怕这玩意儿。
“那个……你们坚持一下,我我我……我去叫人。”
“别走,你个懦夫,你要是不帮我,以后我就叫你针尖儿,让阿家村的人都笑死你。”
“噗……你够狠!”
这针尖儿在陈家村里面也就只有两个男人有这殊容而已,是形容男人那方面不行,比针大不了多少的意思。
大柱子敢这么叫我,我可真的要和他拼命了。
现在我只能撸起袖子,撞着胆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