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我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就听得院门口传来闹轰轰的声音,却是那些山民来我这里,准备给我结亲的事宜。
这些人可都不是冲着我而来的,而是菜头他们四个通过各自的关系,寻来的。
大概有二三十个人吧,把我这小院挤得满满当当的。
甚至,还把我新郎倌的服装都给准备好了。不过,这个可不是菜头他们准备的,而是金菇用手工缝制了后,就在刚才,托人急吼吼的送过来的。
这玩意儿没日没夜的,只花了三天的时间就做出来,说实话,还是挺考验人的,也真的是难为金菇了,她的婚礼,我好似除了操心一下聘礼,其余的都丢给她一个人独自面对。
想想,她也只是一个孤女而已,和我差不多大的年纪,唉……
我一边穿着那个衣服,一边对菜头道,
“啧啧……最知道,借你的镜子用一用,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长啥样,怪可惜的。”
来到这里后,就要学会这里什么也没有的生活方式。
只是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菜头对于我的随口一说,当下就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那镜子……不能外借,有些许古怪,等有机会,我再给你看一眼。”
他的话,瞬间引起了我的好奇之心,难道这个镜子还有什么大不同的地方?
只是现在忙着结婚,也顾不上这些个事情,只能无奈的打断话头,随着众人一起出了门。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看上一眼床上摊着不动的宏光,这个家伙其实也有很多的话想要和我说,可惜的是,没有办法说出来。
这屋子里面挤进来十多号人,围得水泄不通的,人声更是鼎沸,吵得人耳朵都要聋掉了。
他那蚊子似的叫声,对于众从而言,直接就被忽略掉了。
一直忙了一个多小时,也不知道是谁牵了一匹特别漂亮的白马,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红绸扎的大花,看起来漂亮极了。
说实话,骑马这种事情,我还是会的,毕竟在蒙院的时候,这种马术课有认真的学过,而我那个时候,还是满分通过的。
在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完了后,我当即利索的跳上马,扯着缰绳就往院外行去,鲜衣怒马骑行,颇有些风流男人的派头。
我这里正在忙着结婚,在我身后的小院子里则传来宏光大声的咒骂声,
“李乘风,我诅咒你结不成这个婚,你等着吧,哈哈哈……你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宏光疯了,说出这句恶毒的诅咒后,整个人疯子一般的大笑着,因为笑得太用力,继而 又惊天一般的剧烈咳嗽着。
他是不太想让我好过,殊不知,这个诅咒还真的很灵验,我的确是没有和那个金菇完成结亲的仪式。
事情的发展有些令人匪夷所思,据说是有人潜伏到这个山城里面来,目的自然是取代这里的城主,然后成为这里的土皇帝。
要知道,因为那九曲十八弯的山路,这里一直被称为被遗忘的地方。
多少年来,不管换了多少届的统治者,还从来没有人把魔爪伸向这个地方。
但是,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后,这个地方就显得很是难能可贵起来。
与其在外面处处受制,还不如来这里发展自己的秘密基地,成为一个土皇帝。
所以,就有了一堆武装到牙齿的迷彩服人,手里拿着重型机枪,开着坦克和大炮,就这么硬生生的出现在这个山城的马路上。
这个马路,路面其实并不是太好,是属于那种沙土路,是山民自己修的,走起来很是坑,能把人抖散架了去。
这些人的车子出现的时候,我正骑着马儿,悠哉悠哉的在这条路上行走着,只需要走上十分钟,我就能走到新娘子在半山腰处的家。
结果,这些人的到来,打乱了这一切。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载着一幅墨镜,从那个坦克车里面钻出来,当时就直接对我招了招手,
“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此人来者不善,我当时就不由得皱眉。
这个皇道吉日可是我自己选的,可以说,什么都算到了,唯独没有算到,会有人来捣乱。
明明卦象上显示的是大吉,问题是,现在对方的枪管子正指着我的脑袋,随时都有要把我崩了的错觉。
请问一下,这样如何能看出来,我能大吉大利?
好歹也是一个高级风水师了,没有想到不出事儿就算了,一出事儿就是死局,这特么的打脸打得这般狠,还让我以后怎么混!
我阴沉着一张脸,对其道,
“在下赶着去结婚,不能误了吉时,有什么事情,还请询问别人吧!”
对于我的不识抬举,这个中年男人似乎被惹毛了,当下就把墨镜摘下来,一脸凶狠的对我下起了命令,
“劳资让你过来,你特么的狗叫个什么鬼,我数三声,再不滚过来,定然让你们这些人,通通都去死!”
中年男人这才威胁完,就见到无数个人从那个坦克里面钻出来,瞄准了我们迎亲的队伍。
当时的场面是有些惊慌的,山民们没有人知道这些人想要干什么,从来没有离开这个这方世界,让他们连什么是枪都不知道。
我的心情很是沉重,这可不是私人能武装得起来的装备,这些人,看起来挺凶的,别看只有三辆车,里面钻出来的人,也才50个人而已。
但是,只要他们有长枪大炮在手,那想要毁灵这一座城,根本就没有什么困难。
我可以毫无顾忌,却不能让迎亲的人承受这样的恶果。
“这位长官,让我的人离开吧,有什么事情,你尽管问我就好。”
我驱着马儿就要上前,菜头几个着急的叫住我,
“李兄弟,你不能去,我们也不会走,你可不要犯傻啊!”
我头也不回的道,
“真啰嗦,赶紧滚吧,不想冤死在这里的话。”
我猛然一夹马肚子,快马加鞭的冲向那个坦克所在的方向。
迎亲的队伍想要追上我的步子是根本不可能的,我只一忽儿就已经跑到那个中年男人的面前,此时说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