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应该就是墨院的人吧,白羽他们的行踪早已经暴露无遗,却一点也没有危机感,不搞点事情,都对不住我跟着他们吃的这一番苦。
不过,这个人离着的距离还有些远,想来,也只是一个外围监控人员,并不是主力。
也许,主力人员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毕竟,他们一直都把重心放在电梯上,哪里想到,我会让人直接走楼梯,打断了他们的计划。
眼下想要赶过来重新拦截,就需要一点时间。
这个监视的人,有些踌躇不安,眼瞅着我们就要跑了,不知道要不要冲上去把人给拦住。
我可没有那么多好犹豫的,趁着几个老家伙苟延残喘之际,当即就丢出一个水瓶子。
这是我旁边坐着的一个病人,正在等着就诊。这水瓶子是他喝了后,随手放在椅子上的,被我故意用手肘子推落,暗中用了巧劲,一路滚到这个墨院人的脚下。
我自然是对那个病人表示抱歉,然后急急的去捡水瓶子。
只是一路弯着腰去捡,人跑得猛了点,正正好就撞到那个墨院人的身上。
此人被撞得鬼火起,忍不住开口怼了一句,
“有没有眼睛,会不会看着点!”
原本正常人的反应,自知理亏都会忍下这番埋怨。
可是,我是来找碴的,怎么能饶过他,当即一脸凶相的怒瞪起来,
“你特么的才没长眼睛,看到劳资过来自已不会躲着点,脑子有大病吧!”
我这骂得特别的厉害,就算是一个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这个墨院的人可不是个一个吃素的,当即气得脸红脖子粗,一你横肉的怒斥着我,
“你特么的竟然敢在劳资面前耍无赖,找屎吧!”
此人拳着捏得咔咔作响,随时有要打上来的狠劲。
但是,他还尚存一点理智,死死地按耐住想要打死我的想法。
“呵,满嘴喷粪的玩意儿,如果劳资不是让着你,早就打得你满地找牙了,还能让你在这里站着。”
我那轻蔑的耻笑,目中无人的拽样,无一不欠揍,这个终于崩不住了,当即一拳对我挥了过来,
“我特么的弄死你,你个王八犊子!”
这人的那点点身手,在我面前真不够看的,只是一个矮身,就已经完美的错开。
我继续加大力道的挑衅,“唉哟哟,我好害怕啊,有种你打死我啊!”
我一边逗着这个人,一边往白羽他们这里跑,
“唉呀呀,大家伙儿快跑啊,要杀人啦!”
白羽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和墨院人吵了什么,只知道我去捡个水瓶子而已,就有人要来打我,这不是墨院的人还能是谁。
当下就就算是已经累得快吐血了,还是撑着身子往医院外面跑去。
他们这几个人不跑还不咋地,这一跑把坐在一起的病人们都给惊动了,一个二个纷纷四散着,到处乱跑,嘴里还把我的话给捡了去,纷纷嚷着“要杀人啦”的话。
一时间,原本秩序井然的医院,上演了一出你追我逃的戏码,看得人心惶惶,都不敢继续看病了。
而我则不紧不慢的引着这个墨院的人,追在白羽他们的屁股后面,每每这个墨院的人快要追上来时,我总能适时的给他一脚,把其踹倒在地。
等到其气不过的又继续追上来时,我又如法炮制,始终不让他挨上这几个老先生。
但是,也没有想到过要把这个人给甩掉,就一直打一顿,又慢慢吞吞的吊着,把人给直接引到了停车的地方。
而那些墨院的人从电梯里面下来后,看到的就是空无一人的医院大厅,不光是病人看不到几个,就是他们的监视人员也不见了。
一个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最后好不容易从一个急诊室里面,抓到一个病人,逼问半天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这个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分钟,我早已经把那个墨院监视的人给干倒在地,领着一众老头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当然,这车是抢来的,我只有一个破马车,在把宏光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把其给卖掉了,不然的话,我上哪里给它弄草料去。
这些老头几十年没有这般辛苦过了,被我这么一番折腾,上车后要么吃药,要么闭目喘息,说不出来的狼狈。
待我把这个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后,确定后面没有人后,这才对他们几个人道,
“唉呀呀,看吧,得亏有先见之明,不然现在你们都已经被人家墨院的人给干掉了。”
雷霸天有些不太高兴的道,
“那个人为何不直接杀死了算了,还留了他一条小命,是何意思!”
我有些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不是说墨蒙的人是一家人,从来是和平争斗,并不害人性命?”
我初时听到还有墨院这个存在的时候,他们就是这般告诉我的,我现在也是这般做的,不管如何也不能随意杀人呐!
雷霸天冷冷一笑,“哼,今时不同往时,墨蒙二院已经是不死不休的状态,无法再和解,下一次遇上的话,只管尽情杀了。”
呵……杀个锤子,他们和墨院的人有仇,我又没有,我好歹还是墨院的半个姑爷,墨无忧和我还是有一点点交情在的,让我杀她的人,做梦去吧!
我说实话,只站在中间,谁也不得罪,谁也不相帮。想借我能耐的,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见我没有搭腔,其余的几个老先生缓过神来,对我叹息不已,
“唉……你是不知道,墨院的人撬了我们蒙院太多的人,就在前天,他们设了一个局,有10个学子背叛了蒙院,还有三个人被他们杀了。”
“这已经是死敌,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墨蒙一家亲,要么有它无我,要么有我无它,你作为我们蒙院一手培养出来的风水师,不帮我们,这说不过去吧!”
想让我帮他们,也得看看他们配不配。
我分明就只是他们的一个工具人而已,这个高级风水师的命格,也是因为我爷是半仙儿,这才在我身上花了大功夫。
然而,我一点也不希望,比起被人一步一步的引诱到这条路上来,我更想遵循我爷的遗愿,永远不要做这一行。
做这个的代价太大了,注定是一个孤寡命,是我所不能承受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