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中,我也不例外的加入搞死毒蛇的行列。
没有办法,冤有头债有主,这些家伙咬了我,我不得为自已报仇嘛。
然而玄清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冰冷,甚至隐隐带着一丝敌意。
有很多时候,我都怕这个家伙冲上来给我捅一下,让我和那些黄皮子一个下场。
我不明白自已做错了什么,只是下意识的不敢和这老东西待在一起,一看到他,就像老鼠看到猫,骨子里的畏惧感怎么也止不住。
第三天晚上的时候,我龟缩在大柱子的房间里面,睡得挺香,大柱子因为手疼,胡天黑夜的睡多了,这个时间段反而睡不着了。
他只是手坏了,腿没坏,挣扎着爬起来,准备去上茅厕。
结果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软软的触感传来,吓了他一跳。
第一个反应就是大叫,“啊啊啊……有蛇,屋里有蛇!”
我被这大嗓门吓得一个激灵坐起来,如今对于蛇已经有了应激反应,当时就把灯打开。
结果,看了半响也没有发现蛇在哪儿。
“大柱子,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别一惊一乍的。”
“不不不……风哥儿,真的有蛇,我踩到了哇,冰冰凉凉的,绝对不是在做梦。”
大柱子的脸色很难看,他现在看什么都像蛇,已经快神经质了。
我咬咬牙,对其道,
“就算有蛇,咱们有草药,怕它什么。”
那山头上能治这种蛇毒的草药,大柱子的家人在第一时间就采集了很多。
现在据说,这种草药家家户户都备得有,所以只要咬不死人,一般而言就是受一点皮肉之苦而已。
大柱子可不管这个,他坚定地认为这屋子里面有蛇,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刨出来。
他翻箱倒柜的动静有些大,其家人不可避免地被惊动,一个二个睡眼惺忪的跑到这个屋子里面,问他在干什么。
大柱子把自已踩到蛇的事情一说,其家人的瞌睡也被吓没了,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真的出事,到时候定然很麻烦。
我懒得理他们,他们愿意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去吧,我还是钻回被窝里面,继续睡我的大头觉。
只是人才刚钻进去,我却吓得一个激灵,眼睛瞬间睁得老大。
“快别找了,我知道蛇在哪儿。”
大柱子的家人停下手里的动作,诧异的问我,“在哪儿呢?”
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气,对他们道,
“在我的被窝里面,你们千万别过来,免得咬到你们。”
其实就算我不说,他们也不敢靠过来,这玩意儿对人的威胁性还是挺大的,不是谁都有勇气上前碰触。
大柱子激动的道:“看吧,我就说有蛇,你还非不信,现在好了,你可要遭大罪了。”
我没好气的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叨叨,赶紧把玄清叫来,快啊……”
道长,没有你我可咋办啊!
唉……
我这是作了什么孽,接二连三的遭遇这种灾难。
等到玄清赶来的时候,蛇已经爬到我的心口位置上,从被口处探出头来,居高临下的吐着蛇信子。
不同于之前抓到那些蛇同,此蛇的额头上有一个大大的肉瘤,晃的一看,好似是一个王冠。
玄清一见此物,就倒吸一口吸气,“这是蛇王,我的天……”
他有些忌惮的退出了这个小屋子,好似有点怕这个蛇王。
我小声的哭诉着,
“道长……快救我……救命哇!!!”
如果玄清都要抛弃了我的话,我可真的活不了了,这蛇真的很大一个,要不然的话,我躲在被窝里如何不敢动弹一下,只一钻进去就被缠得死死地。
这蛇绝对能吃人,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玄清气极败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闭嘴吧,都是你自已造的杀业,活该有此现世报。”
他这么一说,我就想到被自已弄碎的那几个蛇蛋。
当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干,凭什么别人都好好的,这玩意儿就盯上我,当我是软柿子好捏不成
“你给我听好了,若想活命,就跟着我念经,如果蛇王能感受到你的虔诚,说不定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屋子的四个角落燃起了檀香,门口位置上亦是摆上了供果。
玄清传下咒语:日出东方,赫赫煌煌。你这蛇虫,远逃深藏。你若不走不藏,鹳鹊步刚,吃你蛇头,撕你肚肠。大蛇必死,小蛇必亡,从此绝迹,一扫而光……
我跟着磕磕绊绊的念了三五遍,说来也奇怪,那蛇似乎很灵性,每念一遍,就消退一点。等我念到第九遍时,已经退到院门口,很快就融入到黑夜里,不知去向。
大柱子的家人有意上前捉拿,却被玄清阻止了,
“此蛇有灵,以后断然不敢再犯。”
接着想到什么,对其家人道,
“我再传你们驱蛇法门,明日你们传授给村人,让他们以后遇到蛇不可再伤害,只需按照我这法门行事,自然就能让这阴邪之物自已散去。”
大柱子的家人无有不喜,扬言要在第二日设宴款待玄清。
玄清倒也没有拒绝,用他的话来说,这种事也不能拒绝,不然的话,这主家受到他的恩惠却没有回馈,是要折福报的。
我没有想到,这里面的门道这般大,一时间有些羡慕起他的这一身本事来。
但凡我懂点皮毛,也不至于遇上一点事就只会喊救命。
不过,现在也不是没有办法,至少我还要和待在一起,明里暗里的偷一点师,不为过吧?
我心里面有些小窃喜,面上却如常,并不表现出来。
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玄清是不会收我为徒的,这老东西别看平时挺温和的,那眉毛一挺,就像是杀神附体,神挡杀神,佛挡也能杀佛的绝代大凶之人。
不管过去恩怨,昨日是玄清救的我,第二天的宴席之上,我借着大柱子家中备制的清酒,连着给玄清敬了三杯洒。
他倒也来者不拒,酒量好得不像话,反倒是我,晕晕然然的,已经有了些许的醉意。
正在晏席结束,大柱子家人收拾残局,玄清欲要离开之时,突然对我道,
“贫道已经查出那18口人的死亡秘密,你可愿跟我去解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