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那个伤得要死不活的宏光,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痊愈,还生龙活虎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想当初,他被雷劈后,受到的重创还历历在目,这三五天的时间,他还能一边赶路,一边养伤的追上我们,这也太扯了吧。
我当下就冲上去,在其面皮子上不停的扒拉着。
他有些不爽的拍开我的咸猪手,不耐烦的怒斥道,
“这是作甚?想要扒了我的脸皮嘛!”
他那脸皮子被我扒拉得生疼,此时红肿起来,可见我这一出手,有多狠。
我有些不可思议的道,
“不是假冒的,你这伤是怎么好的?你吃了神仙药啦!”
如果这世间真的有这样的药存在,那不得不说,我想把他活剥了,把那药提炼出来。
所有人里面,大多都很淡然的看着宏光,对于他的出现,并没有大惊小怪,反而是我一直在那里追着不放,烦得宏光无可奈何。
他现在的辈份已经和我是平起平坐的,不再是师伯师侄的关系,所以,他想要利用长辈 的身份喝止我的愚蠢行为是不可能的。
不得已,只能求助自已的师父。
“行啦,有力气闹,还不如节省一点精力,好好想想怎么过乱坟岗吧!”
80岁的老风水不怎么出口,但,他一出口就必然是得到所有人的遵从,不为别的,就冲他那快要达到半仙的水平,所有人都甘愿低一头。
此次过乱坟岗,别看我是打头阵的,他这个居中的,才是重中之重,真正的重头戏。
据说是有一个万鬼不侵的阵法,一人手执一根棍旗,就能把阴魂挡在外面。
至于那些个腐尸,则由我和宏光二人一起排除。
不得不说,宏光的出现,缓解了很大的压力,如果不是因为队伍里面都是一群老头,也不至于这般心虚。但凡全部是壮实的年轻人,一口气跑它个三天三夜,那些个腐尸速度这般慢,哪里会追上来对他们不利。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这才开始努力振作起来,准备好好冲刺一波。
我手上只有一把野外生存用的匕首,这玩意用对付腐尸太差劲了,只见宏光从他的背包里面,取出来几根钢管,只是“咔咔”几声,就已经把它们镶嵌在一起,成为一根特别结实的棍棒。
但只要找着节点,巧妙一拧,又能重新拆卸下来。
我一看这种高科技的玩意儿,就知道是那基地里面试验出来的新品,明明很羡慕,却嘴硬的不屑一顾,“什么东西,拿着沉甸甸的,也不嫌累得慌。”
他不慌不忙的把棍子挽了一个漂亮的花枪,然后很轻松的表示,
“这个不觉啊,还没有一根树枝重,不信你试试!”
这家伙直接就把棍子塞我手里。
果然,轻得很,那一点点重量拿在手里面,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我不服气啊,直接把棍子丢回去,嫌弃的道,
“这么轻,打蚊子都费劲,你当小孩子玩过家家呢!”
他有些郁闷的道,
“靠,哪里像个玩具,你好好看看它的装置,可以远程攻击的好吧!”
只见他在其中一头的底部按了一下,就有一颗火弹被弹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火弹把一块巨石给轰得稀碎,石屑翻飞间,差一点打在我身的身上。
特么的,这哪里是个棍子,飞明是个火炮筒。
这科技发达到这个地步了,真是令人羡慕啊,就冲这个,这家伙得省多大的劲。
忌妒的话都已经懒得说了,本人只有一根随手捡的烂木棍子,别的什么都没有。
看着宏光那得意洋洋的神色,我决定闭上嘴巴,管他人有什么,自已有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不管器械再好,还是得看谁能笑到最后。
闭目养神到凌晨时分,所有人吃了一顿饱饱的,把这三天需要补充的食物也都准备好,随时能补充,这才开始往乱坟岗里面冲去。
这一次是快速通过,需要极强的体力,队伍里面有一个年纪较大的老先生,因为心脏不好的缘故,不得不退出这种极强的运动。
而他本人则把食物全都给了我们,自已转去找山下的那个气喘的老先生,二人在车子上还有一堆补给物资,比我们要好过多了。
唯一遗憾的是,近在咫尺的秘密无法参与进去,但这又能怪谁呢。
时也,命也!
连续奔跑一个白天,作为年轻人,我都有些累了,再看看身后的那些个老先生,一个个面色煞白,真的害怕他们下一秒就嗝屁了。
其实,我能看出来其中的两个两先生,根本跟不上,显得很吃力。
但是他们和先前认输的那两个老先生不同,他们比较倔,总觉得咬咬牙,再坚持一下就能行了,这才一个白,就已经这样,很难想象剩下的两天要怎么过。
我们的休息时间是很短暂的,最多二十分钟就已经到过极限,晚上也不可能有休息的时间,需要和阴邪生物战斗。
整个过程显得很是紧凑,在半路上的时候,我还好心的提议,他这二人原路返回,趁着白日里没有什么危险,他们还来得及作正确的选择。
可惜的是,他们不给自已这个机会,当时就直接拒绝了,我能怎么办,人要想死,谁也拦不住,管他了,只要不拉着我下水,管得了那么多。
夜晚来临的时候,情况比我所想的还要危急几分。
这些腐尸啊,多得太多太多了,好似这坟堆里面的死人都没有得到超生,几百年了还没有尸解,可怜又可恨。
80岁老先生的阵旗还是挺管用的,反正是把那些游荡的阴魂给收拾得差不多,就是那个腐尸太多了,还烦,搞不好就会腐尸毒传染到身上。
这玩意儿也杀不死人,只是会让你的皮肤红肿溃烂,需要割肉处理,不然的话,很有可能蔓延到全身。
在这样的地方,一旦要割肉,哪还有什么活路可言,迟早是个死字。
一路开道,来一个打死一个,把他们的脑袋拧断,又把那个身子撞倒,我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发条,不停的重复着这个动作,不让腐尸群聚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