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在细雨的冲刷下,我终于见到墨院的人追了上来。
这三十多个精锐,看到我们后,当时也顾不上什么,“叽里呱啦”的乱叫一通后,就举着手里的棍子,大刀,铁锤……面目狰狞的冲了上来。
他们这是想让我们去死啊,一点活路都没有打算给留。
这些老先生哪里可能会是他们的对手,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我能怎么办?
为了心爱的韩医生,被宏光这个家伙威胁着,只能身先土卒的迎上去。
对付这么多人,不想死的话,那化形符总得用上。
不光我要用,就是那两上受伤的老先生,还有那个80岁的老风水师,所有的人都用上。
只有他们比平时强上几分,才能活下来。
令我大出意外的是,在我往前冲了两步,还没有来得及和墨院的人短兵相接之时,一直看着挺柔弱的白羽,突然站了出来,
“霸天,看你的了!”
一个黑漆漆的盒子,于光速之间丢给了雷霸天。
雷霸天虽然年纪大了,年轻的时候也是精锐中的汉子,这一身能耐,也就比我还差上一丢丢而已。
这一路上,其一直都在保存实力,不对,是在扮猪吃老虎。
眼下这个时候,这才暴露出来。
雷霸天接到那个盒子后,手还在半空中,就已经对准了那些墨家子弟。
无数“嗤嗤”声,铺天盖地的冲着前面而去,哪怕有细雨摭挡,在那天空电闪之时,我还是能清晰的看出来,那是无数毫针。
惨叫声不绝于耳,我欣喜的发现,这个毫针对于墨家子弟产生了强大的杀伤力。
然而,和我的喜悦不同,一旁的宏光却是一脸惊恐的样子,和见鬼了差不离。
容不得我耻笑,就听到其不客气的对我道,
“有雷电,有雷啊……”
“呃……”
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道,
“怕什么,这个雷不会打你,你又没发什么毒誓,老天爷不至于……”
我这里才说着不至于的话,结果,下一秒宏光的脑门顶上就闪了一下。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被电着了,这家伙正浑身打哆嗦着呢,至于电成啥样了,我还真的不好判断,一是天色太暗,我们手上的电筒都在墨家人的身上,自已人就有些看不太清。
再则,随着这一道惊雷的落下,这雨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这家伙……这一次说啥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吧。
上一次,是在山神庙外面,还有可能说是被我给连累了。
这一次,这可是坟山啊,除了一堆破烂坟,别的什么也没有。
在这样的条件下,如果他还能被劈,那一定是他的人品有问题,和我没有任何干系的。
也是因为有雷鸣电闪的活动,那些个腐尸和阴魂等,都已经吓得钻回了自已的墓穴,不敢再出来现世。
而这也给了我们一点点喘息之机。
雷霸天见到自已得手,不无得意的亮了亮手里的玩意儿,
“哈,关键时刻,还是得靠祖宗这玩意儿,管用!”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他手里拿的居然是一个类似弩箭的装备。
一个陌生的名词出现在我脑海里——暴雨梨花针。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玩这种古老武器,关键是真的管用,不得不说,白羽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真不知发,他那宽大的院服里面,还藏了一些什么宝贝。
一个能和我爷并列游走于人间的人,一个能坐稳院长之位很多年的人,又岂能是个无能之辈。
墨院的人倒下的那一刻,也就是我们安全的时候。至于他们能不能活下来,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两个老先生被腐尸咬到了腿,已然中了尸毒,好在,那些风水师身上有秘法,很快就给他们驱除干净,除了有些皮肉痛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就是原本就很慢的行进速度,现在不可避免地变得更加的缓慢。
众人心里面有些焦燥,但又不好指责什么。
那四个年轻的风水师就像个看热闹的路人甲,对于这种事情根本不上心,有的忙着玩八卦,有的在沉思,有的在看风水,总而言之,就没有一个愿意上前搭把手,让这二人能走快点。
我叹息一声,上前扶住了其中的一个老先生,遇上那些个沟沟坎坎的时候,还要忙着把人给拽上去。
我这么做了,宏光自然也是不会闲着,把另外一个老先生也给领着。
二人通力合作之下,这行进速度总算是快了一丢丢。
让我很是难受的是,这个雷雨持续的时间有些短,也就个把小时就停了下来。
当雷鸣停歇的那一刻,也就意味着我们即将面临新一轮的战斗。
果不其然,我们这一群生人的到来,惊动了这些长眠于棺材里面的腐尸们。
他们历经几百年都以困在这里,无法得以逃掉,只能硬生生的承受着这样残酷的境遇。
我认命的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时,就突然而来的一幕给惊吓到了。
讲真的,这个世间看到的恶太多,能吓到我的已经不多,但还是被宏光这个家伙给吓得不清。
这好好的,他突然被电到了。而他所站的位置,就正好是我刚才所站的地方。
我前脚快快的离去,他后脚急巴巴的补位,然后就不可避免地承受到了一个爆击。
他再一次被天雷给轰到了,头发焦枯冒烟,人黢黑黢黑的,已经电得麻木了,愣在那里两眼无神的望着前方。
而也因为这突然而来的雷鸣,那些原本已经靠得很近的阴邪生物,“哧溜”一下就窜回去,不敢再冒头。
一个老先生颤颤微微的道,
“怎么会这样,这雷来得好蹊跷……”
是啊,来得好蹊跷。
我有理由怀疑,我是遇上庙了,这才惊动到劫雷。
问题是,这里是荒野孤坟之地,哪里来的庙?
等等……
我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此前有一波墨院的子弟,来这个乱坟岗做学业任务,当时他们好似找到的东西,就是一个浓缩型的小庙,就放在一块大石头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