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古村落的建筑,和别的地方有很大的区别,是石头垒砌而成的,用的还是那种河沟里才有的鹅卵石。
层层叠叠的鹅卵石堆砌起来,在阳光下,显现出五颜六色的瑰丽,古朴中透着一点干净雅致,很是舒服。
这石头的建筑物特别坚固,哪怕几百年没有人住,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村子里面的地上,也不见多少荒草,主要是此前还有几个遗老遗少苟延残喘着,把这个地方打理得还行。
可惜,这些人都暴毙了,想要知道点什么,也无从考证起。
唯一比较让人欣慰的是,这个地方被人打通的外界通道,因为各种原因垮塌下来,把这个地方重新隔绝起来。
不然的话,一旦有外面的人参与进来,这村子里面的秘密再想挖掘出来,定然难上加难。
才走到村西口不远处,就意外的闻到一股剧烈的尸臭味,差点没把人当场送走。
说实话,众人沉浸在古村落的建筑美里面,哪里会想到,会有大煞风景的事情发生。
要不然,怎么会有人生难测这种事情发生。
顺着臭味寻过去,很快就见到一具腐烂得长满了蛆虫的尸体。
这尸体高度腐烂,地上渗出一摊尸油,晕染了一大片。
“啧啧啧……罪过啊!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我有些难受的道,
“这里都死绝了,没有人收尸正常,咱们既然碰上了,那就做个好事,挖个坑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对于白羽的话,众人自然没有异议。
除了不忍心之外,最重要的是,他们墨蒙二院的创始人,就是出生在这里。
这村里的人,和大家伙也是有渊源的,收个尸而已,纯属举手之劳。
这收尸也不是乱收就好的,需要看看风水,还需要做一个超度的道场。
不然的话,这些人都是非正常死亡,可以说他们的怨气比较重,很难遁入轮回,开启重新为人的篇章。
世人难的一求的风水师,我们这一波人里面,足足有6个,当然,除了我浑水摸鱼的外,其余的都是有大本事在身的。
这不,为了把这死去的9个人给埋了,大家伙儿各自分工起来。
风水师们去定穴,而我和宏光、雷霸天,则去刨坑,其余的老先生们则负责寻找草席子收尸。
收尸是最难受的活,这些尸体高度腐烂,还渗油,要想不弄脏自已,又不伤毁遗体,挺难的。
最关键的一点,寻了好几户人家,都不见草席存在,想来想去,最后是把这些人家的门板给拆下来,用这个抬尸比较合适,
说实在的,刨坑这个这活实在是有些累人,风水师们点上一个穴,我们就刨一个。
在风水上来说,五子三尺九,一子四尺二,多子四尺七。理论上越高贵,子嗣越多,墓穴越深。
但现在哪里顾得上这些讲究,只挖了2米的长度,高也就1米。
就这,已经能累死人了,庞大的工程量让人有些吃不消,还好我这一路不辞辛苦的带着狼腿肉,干累了就停下来,生火烤熟,倒也能保持强大的体能。
也亏得这山里的气候偏冷,这几天都是冷风冷雨的,保存肉食倒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这一干就是一天一夜,众人累得倒头就能睡。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动静,回头一看,呵……不是白羽又是何人。
这老东西,白天的时候一直打酱油,只动嘴皮子不动手,如此养精蓄锐就是为了此时此刻吧。
我原本就一直关注他,早就防备着了,此时自然也悄摸摸的跟了上去。
我不知道的是,紧随我后面的,还有一个人。
这世间聪慧之人挺多,有的时候,有的事情可不光是落入我一个人的眼里。
白羽远离我们后,这步子越走越快,甚至于是用的小跑。
他的目标很是明确,并没有胡乱进入某个房屋,而是直指村东头的一个建筑物。
那是整个下油郭村的祀堂。
所有死去的人,不管是姓蒙,还是姓墨,都将在祀堂里拥有一席之地。
祖祖辈辈积累下来,里面足有上万的排位,密密麻麻的供奉在四面八方的神龛上。
这祀堂大门紧闭,寻常时候自然是不能开放的,眼下遇上了我们这些人,那就是个摆设。
别看这门几百年了,木质却相当坚韧。
白羽一脚踹上去后,并没有如他所愿的把门踹开。
去看那个锁头,是寒铁打造的古式锁样,挺在的一个,必须得有专门的钥匙,才能打开。
想要破解这个锁头是需要一点智慧的,在钥匙和锁孔之间要插入若干所谓的榫槽,钥匙齿做得刚好才能通过榫槽。
更加有意思的是,这个锁石上是有文字刻印的,需要钥匙捅一下再寻找到正确的古诗词,才能最后把锁给打开。
显然,白羽待在蒙院的时候,也没有停下学习的劲头。对于这个,似乎早已经胸有成竹。
他放弃这复杂难解的锁头,而是转到这个房顶上。
这里的古建筑,大多是茅草和瓦片盖在房顶,其实是最容易突破的。
只见白羽从别的建筑物里面,费劲的拖来桌椅,只需要再垫巴一下高度就能翻身上房。
这老东西想要爬上去,我偏偏不乐意见到这个场景,打算捷足先登。
在其把院子里的桌椅搭建得差不离时,趁着对方又去那些房屋里面寻找的空档,快速冲到这些桌椅上,只一个弹跳人就已经上了房。
不得不说,年轻,有的时候还是能占点优势的。
然而,这房顶上的瓦片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结实,这并不是虚盖其上的,而是被牢牢凝固在上面,仅靠手的话,是很能把这个瓦片撬开的。
看来,这些人早已经防备着有人从房顶上搞破坏,一早就杜绝了这条路。
我静静地趴在一个角落,就这么看着那个白羽忙活着。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鬼崇的强壮身影,不是那雷霸天又是何人。
此人跟着我这个徒弟而来,一路闷不出声的,是想要做那黄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