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的话,让我有些迷糊的脑子,一下子变得清醒过来。
我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个事儿没有解决,这才是玄清留在村子里面的原因。
这几日我都在蹭着大柱子的光,还有一个落脚点,其实是我不敢一个人待在自已那个破院子里,害怕半夜三更又出现在哪个不知名的山洞里,这才死皮赖脸的和他揍一起。
当然,我也不白做,平日里也会拿钱买酒买肉,孝敬他的父母,也当自已的过夜费吧。
反正大家乡里乡亲的,又都是多小看到大的,倒也不会摆什么脸子。
倒是这个玄清,这几日晚上都没有管他,也不知道他是在哪里休息的,一想到这个,就有些感觉对不住他,好歹自已也算是本地人,地主之谊没有尽上,还让别人忙活这么久。
关键是这般忙活起来,也不会有人给他钱,毕竟,陈家村的人只是请他来帮着丧葬亡灵,给了一点基本的跑腿费,大概100块钱吧,别的就再也没有了。
玄清可不知道我心里面在想什么,说完这个话后就朝前带路,愿不愿意跟上去,那就是我自已的选择。
我这心里面的好奇心就像是猫抓的一样,想了想,有玄清在,又有什么好害怕的,这家伙武能杀黄皮子,文能斗蛇王,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勇猛的人。
我狠狠拍了拍有些发红的脸颊,努力把酒气压下去,然后踉跄着步子追了上去。
玄清并不会停下来等我,那步子依然不紧不慢,大踏步地向着村外面的一个山头行去。
让我有些心惊肉跳的是,这里是通往坟山上的路。我们来这里是要干什么?
一路穿过这个坟头,他的动作并没有停留,我稍微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拿仙人的坟墓开刀,做什么倒也不打紧。
这一走就有些漫长,后面已经没有路,全部是杂草丛生,怪石嶙峋的荒山老林。
我站在一块高高的山石上,向下眺望来时的路,已经看不见陈家村,也看不见那一片坟园,周围的世界是那样的陌生,让人感觉到不安。
“道长,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我决定问个明白,不想再走下去了,此时酒气随着汗水蒸发得七七八八,倒也有了几分清明,就是走得腿软,有些不太想动。
玄清回过头看了我一眼,“与你有关,爱来不来!”
只简单的八个字,就像是一个魔咒,紧紧地拴住了我,我真的很好奇,18口人的死能和我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我弄死的,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这个事儿不弄清楚,我往后余生睡觉都将不踏实。
不得已,我打起精神,继续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这老东西的身体是真的好哇,是不是做道土后,都不知道疲累的,我在路上都歇了三四回了,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只知道埋头赶路。
和他比起来,我更像是一个风中残烛的老人,而他更像是一个精力充沛的大小伙子。
人比人得扔,我就是被扔的那个,唉……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转眼就走了大概两个小时,随着越走越远,看着周围的这个地形地貌,渐渐地有了熟悉之感,我竟然有一种曾经来过的感觉。
等我来到一块陌生的坟地时,可以很肯定的看出来,这里我真的来过,那天晚上,被人带到一个陌生的山洞里面,然后,一直等到天亮的时候这才挣脱。
玄清走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面有深意的看着我,
“接下来的路,由你带着我走,我相信,你是一个认得路的。”
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点点头,毫不犹豫的走到了最前面带路。
在我的带领下,我们绕过这个乱坟之地,又经过一丛深深的草丛,在里面足足走了半个小时后,终于来到一个山洞口前。
此时,这里的山洞口显得有些破改荒芜,有厚厚的一层蛛丝白网敷在洞口,好似把这里掩盖了一般。
玄清捡来一根枯树枝,把这个蛛网缠干净,然后并没有冒然的进去。
因为,那黑漆漆的洞口处,竟然有数十只眼睛,散发着绿幽幽的光,看起来有些诡异和令人惊恐。
“道长,这里……和18口人的死,能有什么关系?”
玄清面无表情的告诉我,那18口人临死之前,都被这些黄皮子抬进过这个山洞。
我身子一紧,赶紧老实交待起来,
“我我我……我也进来过,应该也是被抬进来的,不会是你说的黄皮子吧,这怎么可能,这个地方离着陈家村很远,这些家伙疯了吧!”
“贫道自然知道你来过,不然,又如何大老远的把你弄到这里来。”
我听得直呼不可能,“这个事情我谁都没有讲过,你咋能知道?难道你真的能掐会算,无死不能?”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立马就跪下磕头,死乞百赖的也要拜师。
“小李子,你能活着,是因为你的命大不同,那18口人没这个福气,自然该死!”
“什么命?我的命挺好吗?”
我一直觉得自已命太歹,不过和死人比起来,的确是好得不像话。活着就是一切,死了就啥也没有。
“小李子,你可是李仙人折寿才折腾出来的后人,其命格自然非一般人能比拟,说实话吧,我玄清修道一生,见过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但像你这般古怪的命格还是生平第一次所见。”
他这般一说,好像我真的挺不一般一样,我有些惴惴不安的道,
“我这命格是啥?你看到了啥?”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过这里,却没有死,已经能够说明很多问题。”
唉,说半天,我依然很迷糊,有些心累的道,
“道长,现在知道18口人咋死的了,咱们也撤了吧!”
若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我打死也不想来这里。
这个地方给我的感觉很不友好,我一起到那个胖乎乎,丑不拉叽的新娘子,就忍不住想打摆子。
“你已经走不掉了,这个地方有你的一场因果,贫道要看你会糟什么报应!”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