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故意把我带到这里来,根本不是来看什么死人秘密,他是要来看我怎么死的。
这个觉悟来得有些痛,才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好感,瞬间崩塌离析。
我还傻乎乎的把自已往危险上凑,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在数钞票。
我想也不想的站到他的对立面,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明知道我来这里会有危险,还把我往绝路上带,我算是看透你了,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玄清挑了挑眉,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看着洞口,不悲不喜,亦不搭理我。
这鬼地方我是绝对不会再待下去了,想也不想的就要钻进草丛里面。
结果,那草坐里面不知何时站了无数的黄皮子,一个二个朝我龇牙咧嘴,好似随时能跳起来咬人。
“滚!”
我身体半蹲,作出恶鬼扑食状,作势恐吓。
黄皮子们并没有被我吓退,相反,动静越发激烈起来,好似不把我咬死,誓不罢休。
只是,此时的我,头顶上还有烈阳高照,这极大地阻碍了这些畜牲的行动。
它们只是躲在草丛里,虽然不攻击,却也不会放我离去。
事情就这般焦灼在这里,让我难受得不行。
我的身上什么防身的武器也没有,唯一的就只有地上的一块石头。
我想也不想的把石头捡起来,冲着玄清道,
“这是你自找的,去死吧!”
手里的石头狠狠砸了过去,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力气,寻常人挨着不死也要开个瓢。
玄清从来都不是寻常人,他只是脚步轻飘飘的往一个方向挪开,就已经躲了过去,真的是能气死人。
我能怎么办,继续干他丫的啊。
地上的石头有一个算一个,捡起来就开砸,我就不信打不到这老东西。
面对暴露的我,玄清就像是一只在戏弄老鼠的猫,在那里左腾右挪,一点损伤没有。
反观我,累得大汗淋漓,更是站不住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不知道,在我激烈干仗的时候,那太阳光早已经慢慢的移动,此时已经移到那个山洞的上面。
在我的后面,原本困在山洞里面的黄皮子们,早已经悄无声息的出没在我的背后,对我露出那一口的尖牙。
我是被那一股子熟悉的巨臭味儿给惊醒到的,猛然一回头时,就见到一股子黑气扑面而来,我再一次不争气的晕了过去。
“嘀嘀啦啦……呜哇呜哇……”
熟悉的鼓乐声在耳旁响起,原本还晕沉的我,陡然清醒过来,看着这一成不变的喜堂。
还是那一班人,还是那个丑新娘,唯一不同的,是玄清竟然若无其事的坐在一个条凳上,面带微笑的看着我所遭遇的一切。
“老东西,他们为什么不对付你?这是不可能的话,难道你不是人?”
这些人就像是眼瞎了似的,对于玄清这个大活人视若无物,只我行我素的做着手里面的事。
我很想骂他一句畜牲,但又觉得这里的畜牲已经很多了,骂他简直是多余,这厮不和我说话,只是个吉祥物的待在那里。
我特别想撕烂他那张虚伪的脸,而我也这么干了。
跑到一个正在剪红纸的女人身旁,在对方的目瞪口呆中,把那个剪子抢走,然后冲着这女人就是一剪子先扎了下去。
这人大叫一声后,就倒在了血泊里。
今日任何敢违背我意愿的人,一个不留都该杀,这也算是正当防卫吧。
这些人并没有多大的武力值,当真是一杀一个准,剪子挥舞间,我就是这里的王,一个二个没有意外都被我干趴下。
我宛如一个杀神,狞笑着冲向玄清,他脸上的微笑再也绷不住了,有些严肃的喝斥起来,
“小子尔敢!”
“我就敢了,去你码的!”
我那剪子果断的扎向其脑门子,瞬间就扎进去了,深深的一个血窟窿。
一刀不过瘾,那就再来一刀,刀刀致命,非要把这个老东西赶尽杀绝不可。
在我的残暴之下,整个山洞一个血口也没有留下,地面上的血迹实在是太多了,那泥土都吸收不了这么多,汇聚到一起形成了血流。
我站在那里,发出了绝望而又爽快的笑声,肆无忌惮的展示自已的凶残。
正笑得大声时,后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却是有个漏网的黄皮子咬到我了。
我伸手去抓这个黄皮子的时候,它早已经踩着我的后脊背,爬到我头上,使劲一瞪,已经跳到一旁的桌子上。
我抓了抓有些发痛的后劲皮,一手的血,再摸摸头皮,亦好不到哪里去。
听外面的人说,被畜牲弄破皮,是要打专门的狂犬针,不然很有可能突然发狂而死。
我不知道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处理,因为我发现,我干不过这只黄皮子。
其头顶一戳白毛,比寻常的黄皮子大上一圈,是个霸王级别的存在,兴许,就是那所谓的黄皮子王。
我下意识的看向那桌子上的牌位,上面的“黄显仁”三个字有些刺目,我下意识的觉得,此黄皮就是这个牌位上的存在。
所以,我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黄显仁!”
这三个字,就像是一把密匙,瞬间把那个黄皮子激得大叫了一声,随即转身朝着玄清大叫。
玄清被我捅了几剪子,早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看起来虚弱、无助又弱小。
这和他寻常的表现差异很大,一时间有些迷糊起来,自已什么时候这般厉害了,杀个人比杀个小鸡崽子还简单。
我有些不太相信自已的命运,但又不得不信,事实摆在眼前,玄清被我整得要死不活,现在这个“黄显仁”准备彻底弄死他。
我静静地待在那里,自然是不会上前去凑热闹,就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两败俱伤是正好。
果然,玄清最终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手里的拂尘朝着“黄显仁”卷了过去。
那拂尘散开后,就像是一个天罗地网,把那个“黄显仁”整个身子都包了进去。
“黄显仁”发出了凄厉的叫声,不停的在那个网里面挣扎着。
玄清似乎力有不殆,这黄皮子眼瞅着就要逃出来。
我抡起剪子,上前就是一剪刀,直直的戳进其脖颈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