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机关暗道,真是五花八门,令人叹为观止,想来,也只有下油郭村的人,才能知道正确的路径。
我现在想要强闯,真的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所以,我把另外一个老先生的遗体拽了起来。
不是为了拖出去安葬,而是拿来做肉盾。
当生命遭受了威胁,自已都有可能活不下去时,还有什么可以忌讳的。
再者,我感觉到这两个老先生的魂魄同样消失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是烟消云散了,还是被困在什么地方。
魂才是死人的重中之重,只有魂在,这个人才在。
魂灭,则一切俱灭。
眼下是没用的躯壳,用来做最后的贡献,看在他们最后的作用下,说不定合适的时机下,我还有可能让他们魂归故里,重新投胎为人。
肉盾的决策,是十分明智的事情,因为接下来我又再一次遭遇了两次暗算。
一个是毒沙,这沙子五颜六色的,看起来就很诡异,而沾染到皮肤上,就很有可能出现破皮溃烂,甚而变成腐肉。
且传染性很强。
老先生直面这毒沙的倾泄,而我则借机遁得远远的。也因此躲过一劫。
还有一个是黑水攻击。
这黑水是无差别的攻击,下雨似的从那个房顶上空泄落下来。
我当时已经摸到了供奉牌位的案桌,及时蹲进去后,这才逃离这一劫。
而老先生的遗体,在这个过程中,给我拖延了三秒钟的时间。
我平安度过。而他本人则被这个黑水弄得支离破碎,成为一具高度发烂的尸体。
谁能想到,这些机关如此的巧妙绝伦,说句实话,别说是几百年前的人能做出来,就是换到今人也有些够呛。
至少让我来的话,我最多只能完成两个机关交叉,这都怕是有十个机关暗道了,还有一些是没有碰触到的。
所以说,古人的智慧,真的没的说,让人羡慕嫉妒恨。
这好歹是墨蒙两个老祖的地盘,害谁也不会害自已人,所以,这个案桌子底下定然是十分安全的所在。
所以,我当下就翻身上桌,直接踩在那些个牌位上,被搞得东倒西歪,一地都是。
这是一种大不敬的行为,说实话,我可能要遭报应,如果有人敢这么对待自已的先祖,怕是能把对方打出屎来。
然而此时此刻,骑虎难下,已经顾不上那么多的规矩,唯有把这个事情给先解决了再说。
我把这些个牌子挨着的看了一遍,看得眼花缭乱的,始终不见有什么无字牌牌。
耐着性子在里面忙碌到天黑,依然没有所获。
还好,我不管去到哪里,都会把自已的背包带上,这个物资关键时刻能救命,岂能随意丢给旁人,保不齐别人在上面做点手脚,那我可能就会遭遇暗害而不自知。
一边吃着罐头,一边把白仙儿也放出来,让它和我一起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能量。
白仙儿最近越来越爱睡,我真的怀疑,他快要步上其母的后尘。
要知道,想当初,白灵儿叼着白仙儿来到我身边时,白仙儿还是一个没有断奶的幼崽。
眼下几年过去,白仙儿自已都已经有了自已的小幼崽,而他也像白灵儿那般,开始长时间的嗜睡起来。
我真的很害怕,它哪一天也会离开我,如此通灵性的小东西,为何寿命这般的短暂。
据我所知,普通的黄皮子,其寿命能达到8-19年。
它只是变异了,是个白皮子而已,比起寻常的黄皮子更通人性,就是这个寿命真的是个硬伤,好似只有5年的样子。
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说啥也要想办法把白仙儿的寿命给延长。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个变异人手术。
人都可以通过这个方式,从而让自已获得新生,这个白皮子有没有可能,也能变个异呢?
当然,我对于变异人的学问,是一问三不知的,这个世间,并不是什么学科的知识,都能在网上搜索到。
最好的结果,那就是能请求韩医生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帮帮我这个忙。
她本身就是学医的,再加上,已经成为了一个变异人,想来,对于这方面是有点心得体会的,让她给白仙儿安排上,应该不难吧。
前提条件,是我能找到她。
也许,那所谓的末婚夫就是一个信号,一个驱逐的信号,我和她,终究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也不知道,当初的我,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和她在一起。
只是吃个饭的功夫,我已经想了很多很多,心里莫名的沉重。
白仙儿似乎感觉到了我低落的情绪,只是坐在那里,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我,眼里有很多的话想要说,然而,我却一句也读不懂。
我只能用我自已理解的方式,去爱护它,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小白,咱们再熬熬吧,一定会有办法的。唉……”
白仙儿竟然很灵性的对我点了点头,然后伸出一只小爪子,指着一个方向。
这个方向,和我要扫荡的牌位是相反的,我才从那里扫荡而来,所以,它这一指,是想让我走回头路?
我在这些个牌位间做了一下记号后,果断的就跟在白仙儿的身后,朝着刚才的方向行去。
我原以为,它是想带我去寻无字牌牌,后面一想,它又不是神仙,一直待在我的兽皮口袋里面,都没有出来见过,又哪里知道那么多。
那它究竟是想让我看什么呢?
只见白仙儿领着我在案桌上走了一排又一排,一直走了大概五排的位置后,突然跳到地上,就停在那里“吱吱”的叫。
这是想要做什么?
我有些疑惑的时候,它再一次跳上桌子,接着,不辞辛苦的又跳了下去。
如此反复两三次后,就算再傻也能看出来,这个地方有问题。
我身上没有什么合用的东西,除了满目的牌位,能利用的东西也就这个。
所以,我想也不想的把那个牌位丢到白仙儿跳下去的位置。
小小的牌位只有几两重,打在地上,除了摔成两大块以外,并没有起多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