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一架飞机,是没有用的,至少得两架,一家用来拉他们这些老头老奶。
另外一架,自然是拿来拉救兵的,还有各种救人器材,琳琅满目的拉了一堆。
我把两个飞机带回去的时候,已经是第六天了。
一个人正常情况下,不吃不喝能坚持三五天吧,有点水的话,坚持个七天也是极有可能的。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当二三十人想办法把那千均重的断石给挪移开时,并没有见到白羽他们。
这个阎王庙里面干干净净的,并没有塌陷,也没有什么机关,唯一的去处,就是阎君大人的身后,那里因为震动塌陷,竟然出现了一个山洞。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没有想到,梦里面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成了现实,就像是有预知能力一样。
不用说,白羽他们都进入那个山洞里面了,我站在门口观望了一眼,还没来得及下令,让这些弟子进行搜索,然后就见到这些人十分悍勇的取出来枪支,动作敏捷的冲了进去。
我特么的,我是来救人的,但感觉这些人更像是来灭口的。
不会点背的遇上墨院的人了吧。
我当即大叫,
“你们要干什么?”
所有人都进去了,队伍里面的最后一个人好心的回过头,皮笑肉不笑的道,
“姑爷莫管,这是墨蒙二院的恩怨,和你没关系。”
“噗……你们……”
我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们如此作为,是好是歹,听天由命吧。
没把我干掉,还当我是姑爷,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打开一听,是那两个老先生,大概是关心事件进展吧。
我犹豫了片刻后,对他们实话实说起来,
“唉……引狼入室,来救援的人,是墨院的……这可如何是好!”
那老先生听闻后,“哈哈”笑起来,
“这有什么,姑爷想多了。”
一句姑爷说明了一切,这两个老先生,早已经是墨院的人。
听着他们欢乐的声音,我适时的浇了一瓢凉水,
“让你们失望了,蒙院的人一个也没事,这阎王庙里有生路,全跑了。”
此时,我算是想明白了,白羽他们为啥一直排斥我,即不想放弃,又无法亲近,原因就在“姑爷”这个身份上。
原本,我作为中间的纽带,能让墨蒙二院,重回先祖在时的荣光,让墨蒙合为一体,更加强大。
但因为我的逃离,这个婚事惹怒了墨无忧,这就像是点火索,原本相安无事的二院,彻底翻脸,眼下更是打生打死,貌似要赶尽杀绝。
我有些头疼的挂上手机,懒得再和这些人叨叨。
这墨院的人进入山洞后,连个屁的声音都没有,好似所有的人,都跑远了。
我叹息一声,走到那阎君面前,看着他那被破开的肚腹,发现,被白羽抓走的,是其中的一个部位。
这部位原本应该有手巴掌那么大,此时却只萎缩了,才只有鸽子蛋大。
问题是,这部位是一对,他好似就取走了其中的一颗,另外一颗非是他不愿意取,应该是黏得牢靠,无法取下来。
我看着阎君那张鬼脸,很是诚恳的道,
“阎君大人,你把这腰子蛋给我,鄙人在此发誓,愿意帮你把肚腹修复还原。”
我并没有把其当做泥胎塑像,他并不是什么死物,而是一个有灵性的神灵。
就看他那原本应该下垂的鞭子,此时又复原回去,就可见一斑。
我等了片刻后,试探性的伸出手。
那颗腰子蛋如愿拿在手里。
看着这好似普通石料材质,一点也出彩的东西,我却是欣喜不已。
虽然不知道有啥用,但拥有总比一无所有来得强。
“多谢阎君大人成全!”
我虔诚的拜了拜,然后寻来一点石灰,泥土,碎石沙等建筑材料,用水混在一起,揉成相应的形状,把它们敷在这个阎君的腹部。
还做了一些雕塑,尽量保持其全身上下的一致性。
做完了这个,又怕这泥土会垮塌下来,寻了一截麻绳捆绑起来,好似给他做了一台手术似的。
做完了这些,大半个小时不见了,山洞里面静悄悄的,不见人出来,也不闻任何动静。
我有些头疼的犹豫了一下,对阎君大人道,
“在下欲进入山洞一窥究竟,不知道阎君大人有没有一点指示……”
正是病急乱投医,胡乱求得心安而已,没有想到,阎君大人手里的鞭子突然掉落,摔在了地上。
这鞭子原本也是一样的材料,和整个雕塑混为一体,此时掉落,只听得“咔嚓”一声响,外面的壳就碎成了几大块,露出一把白森森的鞭子来。
这鞭子把柄也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骨头做的,摸起来圆润如玉,却比玉石还要硬气几分,至少没有摔坏。
至于鞭体是啥材料,还真的看不太出来,也许是兽筋,或者是植物筋,鬼才知道了。
所以,他这是让我拿着这个鞭子,闯山洞?
不管咋说,白得一武器,还是要感谢一番的。
打起精神,我冲了进去。
这山洞里面比起外间来,是漆黑无比,恐怖异常。
四周的洞壁上有很多浮雕崖刻,皆是各种地狱众生相。
断头的,剥皮抽筋的,上吊的,鞭笞的,吃人的……
不一而足,全部生动的展现了地狱里忙碌的景象。
那些恶鬼们凶神恶煞,被抓住的人惊恐惨叫,看得我魂儿都快吓掉了。
这样的氛围,配上这景,和阎王庙三个字相得益彰啊!
然而,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而已,最最最重要刻画的,是居中的一个特别大的实景,一个超级大的油锅,下面有鬼在生火,鼓起腮帮子在吹火。
油锅里面沸腾的生处很多泡泡,而三五个骷髅头则张大嘴巴呼叫着,显然是有人被丢进去炸了。
这般酷刑令人窒息,只看了一眼,突然就明白这下油郭村是怎么来的了,这是所有酷刑里面,最残忍的一项。
这些被炸的人,无法逃离这口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但有异动,就会有旁边的恶鬼,举着钢叉把他们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