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护卫干趴下了,至少会不会死,那就得看我能不能逃出去。
这个牢房的钥匙在其中一个人的腰间挂着,想要把那个钥匙拿到手里,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说实话,近在咫尺,却无法触摸到的感觉,真的糟糕透顶。
我可没有那么长的手,可以把这个钥匙拿到手里。
好在,在座的都是男人,是男人,身上就会有皮带这种玩意儿。
我的皮带是那种麻布材质的,柔软有余,并不硬气。自然是淘汰。
唯一还活着的一个风水师,其裤腰带居然是两根布条拧在一起的。
这家伙比我还像个原始人,自然也是用不成。
剩下一个就是宏光了。
他现在还迷糊着,各种伤混合在一起,好得很慢很慢。
当我的手,摸到他的皮带时,这家伙竟然十分警觉的按住,睁开有些发红的眼睛看着我,
“你要做什么?”
“慌什么,借来用用!”
我不顾这厮的阻拦,强行把其皮带抽了出来。
好家伙,还是个牌子货,没有一千块钱下不来的高级货。
这厮可真舍得在自已身上花钱。
这纯手工的皮带,制作得挺精良,看起来宏光十分喜欢,见我把其拿走后,愤愤不平的呕吼起来,
“师伯,那是我的,你拿走了,我用什么。”
他的裤腰蛮松的,就靠着这个皮带勒着,没有想到,我会这般做,让他有种随时晚节不保的错觉。
“啧啧啧……等着,我用完了立马还你,瞧你那小气的样儿。”
我鄙夷的斜视了他一眼后,把那个皮带尾巴缠在手腕上,利用那皮带头做吊钩,去扯那护卫腰间的钥匙。
这是一个十分辛苦的差事,搞不好,就是水中捞月,一场空。
还好,我这运气不错,最终还是让我搞到手。
原本这个钥匙,牢笼里的人是用不上的,毕竟,钥匙都是在门外面开,里面是锁得死死地。
好在,这个门板有个空格,专门递碗盘的。
只需要把这个手从这个空格里伸出去,自然就能摸到那个钥匙孔。
整整忙了一个小时,总算是听到了“咔嚓”一声脆响。
门打开了,我们终于要自由了。
我欣喜的就要冲出去,身后传来宏光的惊叫声,
“师伯,你要干什么?快回来啊!带上我!”
他在那里拼命的想要留住我。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那个白了头的风水师,居然没有任何动静,好似我走不走,对于他而言。都没有任何意见。
此人心性淡漠,看着可不傻,更像是有所倚仗才对。
宏光这里才哀求完,就听得他突然开口道,
“求他做甚,他又跑不出去,不过是白忙一场。”
见宏光没有放在心上,他冷冷的道,
“别傻了,咱们所做的一切,早就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如果所料不差的话,最多一分钟,就会有人冲过来抓住你。”
宏光原本还声嘶竭力的想要让我带走他,听到此言后顿时颓然的睡下了。
“唉……浪费表情,害得我一点力气也没有,真累啊!”
我人一只脚已经塌了出去,不信邪的还想往外面跑。
而结果也如同白发风水师所料,外面的通道里,两端都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这通道就只有两个方向,都被人堵了,我还能往哪里跑去?
无奈的抹了一把脸,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牢房大铁门给关上,重新回到坐牢的状态。
忙忙碌碌一场空,唉……
外面的脚步声最终还是停在了门口,那两个晕迷的护卫被人拖了下去,而大门也被人打开了来。
进来的是墨无忧,一脸讥讽的笑了,
“呵……就你,还想跑出我的地盘,做梦呢。”
我定定地看着她,没有说话,说再多也没有什么用,这个女人对于我,只有恨,哪还有爱,我太自大了。
对方只是钝刀子割肉,没有当时就把我砍成碎块,大概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见我没有回应,她有些趣起来,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颇有些相顾无言的样子。
也就是这个时候,小胖子墨无欢哒哒哒的跑了过来,气哼哼的瞪着墨无忧,
“你为何让人把我关起来?我又不是你的俘虏。我要告诉爸爸,你虐待我!”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墨无欢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一去就不复返。
这小胖子也真是够可怜的,被自已的姐姐拿捏住,一点反抗的本事也没有。
屁大点孩子,还能翻出什么浪来不成,唉……
墨无忧又怎么可能会和这小娃娃一般见识,当下就给了墨无欢两个选择,
“要么滚回自已的房间继续做大少爷,什么都不许管。”
“要么就关起来,等三天后,找人送你回老宅,你自已决定吧!”
墨无欢气得直跺脚,
“我不,我什么都不选,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墨无忧抽出腰间的一根长鞭,威胁十足的甩了一下,然后道,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告诉我,你想选什么?”
墨无欢大概是无路可选了吧,不想做阶下囚,那就只能选择不搭理我,管好自已就行了。
我叹息一声,看着这个始终一言不发,满心都想选的傻孩子,对他道,
“回去做你的大少爷吧,我的事本和你没有关系。”
墨无欢最终颓然的耷下双肩,一脸歉意的看着我,
“哥哥,对不起啊,都怪无欢太没有用,你等我长大,到时候定然不让这个母老虎欺负你。”
说完这一句 ,眼角余光已经看到墨无忧举起了鞭子,墨无欢知道,自已必须快跑,不然的话,很有可能会挨打,头也不回的去做他的大少爷了。
把墨无欢吓退后,她一脸鄙夷的道,
“竟然煽动小孩子做事,你可真行。”
“别阴阳怪气的了,我承认,自已是有些对不住你,但罪不至死吧,你要是想杀了我,就赶紧下手,如果不想,那就入了我,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便是,如此难为人,有意思吗?”
墨无忧很是傲娇的道,
“我乐意,你管得着嘛,敢让我不开心,我就要你十倍的不开心。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