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搞不好,就会死。
但是,这个血有个特别大的好处,它及其相容,不用验血,也不会有任何后遗症,其置换出来的血液,和宿主的是一模一样的。
相当于产生的血,就是本体的,自然不会有任何排异现象。
理论是个好东西,就是冒的风险特别大。
现在我也感染了尸毒,除了要把墨无忧的符制出来,还要保证把自已的也制出来,需要的血量已经只能用海量来形容。
时间就是生命,容不得过多思索,我果断的让那个护卫把针扎进了左手大动脉里。
而右手食指,原本已经结痂的地方,则被我重新咬破,再次有鲜血顾涌出来。
此时感觉到了那机器的好处,在发现我失血后,就开始造血起来。
这个血一旦被造出来,那就是缺多少补多少,保证我随时都在充盈状态。
而这,也给了我极大的发挥余地。
不得不说,这技术流弊坏了。就是专门为我制造的一样。
也许,冥冥之中,墨无忧注定有这一劫,而我就是她的贵人。
我这里血足后,画起符来速度就特别的快,相当于加了油的小马达,一气呵成的把符画了出来。
倒也没有把墨无忧的衣服解开,只是隔着衣服作画的。
所以,我本人并没有心生涟漪,只守着本心做事。
当符成的一霎那,其身体灵光一闪,喉咙咕噜了一下,当下就喷吐出西口黑血来。
紧接着,第二口,第三口……
一直到第八口,吐出来的血里面已经没有什么黑色了,这才停止下来。
这血量还挺大,不过,相比较我画符失去的血,又不足以道也,还在人的承受范围内。
再看其皮肤,原本青青紫紫,快要腐烂的皮肉,很快就恢复了原色,身体也对那受到破坏的人体组织,开始启动恢复。
看到她平安无事,我再用镜子看看自已的。
其青紫色从嘴巴处,蔓延到整个脑门子上,看起来就像个大号癞蛤蟆,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也就是这个时候,墨无忧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我这可怕的一面,当时大叫一声“鬼啊”,人就晕了过去。
这丫的,就这么点胆子,还敢出来混,啧啧啧……
她昏过去了,对于我也是一件好事,至少,我不用再担心她会跳起来打断我的画符。
给自已画,和给别人画,又是大不同,有的地方看不见,只能借着镜子施为,这速度自然也就快不起来。
等到我把手都画软了,总算是看到符成的灵光,紧接着就是一大口血。
不停的喷吐,看起来真吓人,一个垃圾桶都是我两个的呕吐血物。
也就是我才刚吐完,浑身颤抖无力时,一个护卫匆匆的跑进来,对我大声道,
“姑爷,不好啦,那个死人……他他他……竟然跑啦,我们的人追了好一会儿,人追丢了不说,其中有一个人还着了暗算。”
说完,就见到几个护卫,把一个已经晕过去的护卫抬了进来。
此人的症状和中了尸毒一模一样,救人要紧,我只能打起精神来处理事情。
“告诉你们的人,穷寇莫追了,那个风水师手段歪邪,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然后,认命的给这个中毒的护卫继续解毒起来。
如果再这样下去,说实话,我得累死啊。
就是血牛也遭不住这般疯狂的输出,身体里的血虽然很充盈,但是,精神上的消耗是很大的,非不到万不得已,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自已的身体给干废。
不能再有人中毒了,再来一个,我非崩溃不已。
当我把这个护卫的符画完后,都来不及看上一眼是不是成功了,就已经糟不住,两眼发黑的栽倒下去。
在我的身上,那个一直扎在大动脉上的针管也因此而脱出来,有血从手腕里面汩汩流出来。
如果没有人把这个创口给堵住的话,想来是定然要出大事的。
好在,这些护卫一直当我是墨家的姑爷,加上有墨无忧的命令,不至于对我见死不救。
当我再一次清醒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已的手胳膊被人吊得高高的状态,上面还紧紧地包着白色的纱布,而此时,那纱布上面印染了红色的液体,也不知道留了多少血后,这才有这般湿透的痕迹。
一个护卫看到我醒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姑爷,你可算是醒了啊,太好了,我这就去通知小姐。”
护卫喜滋滋的报信去了,不多时,我就看到一脸虚弱相的墨无忧被人用轮椅推了过来。
她的状态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但,至少不用像我这般,需要把手臂高高吊起。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尝试着和她说话时,却发现无法说出来什么,当时就有些急了。
她敢紧对身边的护卫道,
“快给姑爷喂水!”
这姑爷二字叫得这般顺口,好似我真的是她墨家的女婿,感觉怪怪的,但好似又习惯了,有的称呼,多听几次,耳朵就麻木掉了。
“唉……还活着呢,还以为这一次得死。”
毕竟饿了三天,又加上连救三人,我就是神仙,这个身体也要崩。
“咳咳……这一次,真的多亏了你,我为之前对你的所作所为,真诚的道歉哈!”
我终于可以傲娇一次了吗?
当时把下巴抬得高高的,“既然如此,咱们前事恩怨一笔勾消了,你看如何?”
“呵……一码归一码,我们的婚事这可没有办法勾消。哼,你想要摆脱我,做梦去吧!”
我有些头疼起来,我爷给我定的新娘子,咋都这般痴情不渝?
“这世上的男人这么多,你睁大眼睛重新找一个视你如命的,好好爱你的,难道这个不香?非得吊死在我这颗歪脖子树上,有意思吗?”
“有没有意思,那是我的事,你管不着,反正,我若是得不到的,宁愿毁掉。你就说吧,你要不要娶我?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让人把你弄死。”
我哭笑不得的道,
“你的人把我救醒了,你又来弄死,这是想干什么?当玩呢?这是人命,不是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