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光除了关心自已的安危,其实更加关心的,是白羽和雷霸天的死活。
在得知二人已经被严格控制,就连我都没有办法把人放出来时,他有些泄气的道,
“仙岛这个事情,已经泄漏出去了,想来,墨家的人是在打这个主意,杀了你,也不可能放了白院长,唉……原本,我还有一个席位的,现在看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真的要再等30年,好漫长的样子,他这般命衰之人,真的没有办法保证能够活这么久。
最近倒霉的事情一桩接一桩,都快要把他给逼死了,唉……
对于这个事呢,我也无能为力,就是墨无忧,也必须得听他们墨家人的安排,去仙岛这个事情,我这个女婿算半个儿,不知道努力争取一下会不会有戏。
“去不去仙岛,那是无法左右的事情,但是,你现在再不走的话,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事情,赶紧离开吧,好好过你的日子,什么蒙院,墨院,所有的恩怨都忘记,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我希望他能远离这个旋涡,但显然是不可能的,这个家伙,看着才只有130多斤,但至少有100斤的反骨,想要他听从我的话,和让狗别再吃.屎一样的难。
“唉……我能不能不走?你这新娘倌身边一个朋友亲人都没有,显得好寒酸,有我在,好歹添个人头……”
我没有拒绝,只是淡淡的道,
“你若非要火中取粟,做这般危险的事情,我也拦不住你,但是,一切后果自负,不管是什么样的结局,不能怨天由人。”
最主要是,不要来怨我,我从头到尾也没有想过要弄死他,最多就是耍着他玩,想要打一顿就完了,关健的时候,还会救他。
我俩个也算是一路打打杀杀走过来的交情,这感情多少还是有一些在的。
宏光最终还是选择留了下来,作为我身边的一个小马仔,只需要负责给我作跟班,然后就能在这个基地里面暂时活动着。
当然,他的活动范围很小,不能离开我周身三丈以外,不然的话,就会遭受到那些个墨院弟子的欺负。
他现在虽然是一个中级风水师,但是,墨院的高级风水师也有好几个,个个都能把他克制得死死地。
所以,这就让他的地位显得很尴尬。
墨院的人很多,这个办事效率自然也很快,不多时,我就见到一个大红的喜堂被布置出来。
虽然时间很仓促,但并不代表这个质量就差劲,走的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据说,光是婚礼布置,就花了8千万。
这还是账目上看得见的数据,还有一些看不见的隐形消费,加起来绝对超过了1个亿。
至于我的新郞礼服,足足做了有10套之多,每一套都有其讲究和使用的地方,比如,迎亲的时候穿一套,举行婚礼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套,敬酒时再换一套。
如此一来,需要三套才能周转开。
但是,有的时候,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就免不了需要备用的衣服。
所以,这么多套做下来,还都是纯手工制作,没有一个月是很难完成的。
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个墨无忧急于稳定自已的大房地位,强行用钱砸,把那个服装制作,愣是压缩成了十天。
随着时间的一天天临近,我身上的伤,还有那些个不舒服的地方,都已经恢复得挺好。
而宏光也被养得面容红润,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正在我不知道还能做点什么时,意外出现,一个男人很是突兀的闯到我的住所,抡起硕大的拳头就要来打我。
这个人,我认识,是喜欢墨无忧的一个世家子弟。
他们家和墨家势均力敌,可以说是门当户对的一对佳偶。
所以,这个男人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接近墨无忧,想要把她娶回家。
结果,我这个半路上杀出来的野男人,把他的心头好硬生生的抢夺了去,如何能不生气。
“该死的混蛋,就你这一无是处的小垃圾,你拿什么来娶无忧?你配嘛!”
我一把抓住对方打人的手,不咸不淡的道,
“你是哪根葱,劳资想娶谁关你屁事,滚!”
说完,把其手臂狠狠一摔,差点就把其给打倒在地。
此人甩了甩发疼的胳膊,却是不敢再冒然上前打人,但是那张嘴还不依不饶的道,
“你给我听好了,我可以给你5000万,只要你离开无忧,钱立马到账。”
5000万是挺多,但是,我可不乐意别人用钱砸我。
“我给你5000万,闭上你的鸟嘴吧!”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警告你,我们刘家可不是吃素的。”
“我管你什么牛马,要么让墨无忧把婚事取消,要么给我滚蛋,至于劳资想做什么,那是劳资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对于我的强横,这个刘家的男人鼻子都气歪了,打又打不过,除了骂骂咧咧的威胁外,别的招也没有。
也就是这个时候,墨无忧闻讯而来,当时就赏了这个男人一个手巴掌。
打得太响亮了,我这个旁观者都感觉到脸皮子生疼。
“刘鹏,谁让你来此撒野的,这里不欢迎你,你走!”
墨无忧的态度,是很决绝的那种,为了维护我,不惜和这个男人翻脸。
此人愤恨不平的瞪着我,又拿我没有办法,这里是墨家的地盘,这些人没有一个是他敢招惹的。
最后,在墨无忧的强行驱逐下,不得不离开这个地方。
对方离去前,那想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我还真的希望他能挟带着万千雷霆之怒,来把这个婚事给破了。
可惜,这刘家只在经济领域强势,别的方面都太垃圾了,找的帮手都是歪瓜裂枣,没有一个能当大用的。
据说,在那之后的好几天,都有刘家的人前来闹事,但是无一例外都被墨家的人给挡了回去。
刚开始的时候,还顾及着两家的颜面,并没有下狠手,只以教训为主。
到后面发现,根本没有什么用,这刘家的铁了心要把婚事搅和黄了,这已经是让墨无忧忍无可忍的事情,愤而登报宣布,与刘家划清界线,如有再犯,定然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