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刘家人不过是酒囊饭袋之辈,所以,他们被墨家的人如此公布天下,顿时就沦为了天大的笑柄。
很多人都拿着这个新闻当作茶余饭后的笑点,让刘家的人无颜再在这个圈子出头。
如此行事,自然也就把刘家的家主给惹怒了,当下就把那刘少爷押到书房里,用家法伺候了一顿。
待其打累了后,这才把手里的皮鞭一丢,气喘吁吁的坐在一个藤木椅上。
刘少爷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无情的鞭笞和打骂,整个人吓得像个小绵羊,只在那里瑟瑟发抖着,屁也不敢放一个。
良久之后,这个刘家的家主这才猛然站起身,又重重地踹了一下刘少爷,把其踹趴到地上后,这才道,
“废物,你给我听好了,现在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一定要把那墨家的女人拿下,千万不能让她嫁给别人,咱们刘家也不会要,我要让她身败名裂,后悔往日种种。”
那姓刘的少爷,做别的正事可能不太在行,但若是想要害人,还是有点经验之谈的。当下忍着痛,对其父建议道,
“爸,我有办法对付那个小娘们儿,我知道一个人,他……”
父子二人在书房里面合谋了很久,很快就见到那个刘家少爷,以风的速度冲出家宅大门,开着车子向着一个极其荒僻的地方奔去。
一场狠毒的大戏,即将开锣,而主戏之人却全然无知,还在兴高采烈的筹划着做新娘子的快乐。
上一次还是特意找了高级风水师,找了一个特别好的日子,结果并不是很如意,所以,这一次的日子是她随手所定的。
如果不是害怕被人诟病她嫁得太寒酸,她恨不能当天就举行大婚,何至于还要拖那么久。
也亏得她家大业大,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而她本人则拉着我,不停的试着那天要穿的婚服。
每一天都会有这样的节目在等着我,我早已经看得审美疲劳,说实话,看什么都是一个样子,并没有往心里面去。
漂亮的女人,在我眼里更多的,是像一个吉祥物,我发现,自已没有办法像别的男人那般博爱,也没有办法对任何人交心。
这并不是我的心里多么高尚纯洁,忠实于爱情。
我怀疑自已受到了某种控制,一种自已都无法感知到的控制,而控制我的人,就是那个对我若即若离的韩医生。
想当年,在没有遇见韩医生时,我还是一个对女人充满幻想,也是一个喜欢往女人堆里面钻,会偷窥女人洗澡的混蛋。
但是,现在我过得像一个和尚,如果不是金菇对我下了药,我绝对不可能违背心意的去碰她。
这实在是太过诡异了,现在的我让我觉得好陌生,有些摸不清自已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显然是不对劲的,哪有男人看到美丽的女人,会心如止水的,看着就像一个木头。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很有可能已经没有男人的欲望了。
不光是墨无忧我没有兴趣,金菇也没有兴趣,甚至于韩医生,当我把她从医院里面接回来的时候,当我把她从基地里面救出来的时候,无论是哪一次,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她发生关系。
我明明那么爱这个女人,但我们连手都不牵一下,哪里像是一个曾经海誓山盟过的人。
而这一切的转折点,就起源于我和宏光游历了三年。
这短短的三年,我把自已的欲望给游历丢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站了起来,把墨无忧吓了一大跳,
“乘风,你咋啦!是我这礼服……有问题吗?”
她不是很自信的左转转右转转,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我有点急事,你先自已试衣,一会儿就回来。”
我脚步匆忙的往那个宏光的所在冲去,留下墨无忧脸色阴晴不定的愣在那里,手心里捏着的礼服,被其攒得皱巴巴的。
“该死的男人,对我就这般敷衍是吧!对二房绝对不会这样吧。”
有的事情不能深想,越想越气,越想越绝望。
墨院后山处的一块露天大草坪上,宏光这个家伙和很多门人弟子正在一起愉快的布置着会场。
这厮现在身体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正和一群人忙着布置礼堂。
这家伙变得这般热情,让人有些大出意外,要知道他寻常是个能动嘴就绝对不动手的人,以前他做师伯时,用辈分压制着他,把他使唤得像个孙子似的。
眼下这个情况,却是屁颠颠的把自已忙成个孙子,这可不像是宏光的人设。
想到这里,我决定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在那里忙碌着。
这厮也不和旁人交流,主要大家伙儿都和他不熟,他还一副生人匆近的样子,惹得别人都没有兴趣挨他凑一起。
而这似乎正好和他的心意,这样,自已就能心无旁婺的做自已手上的活儿。
此时,他所负责的事情,就是剪那个红双喜。
我没有想到,一个大男人也能把剪纸玩得这般麻溜,那喜字上面还有一些好看的花纹,上面有龙风,喜鹊,花,祥云等物,看着就让人喜不自胜。
也因为他的这个手艺,原本已经贴得满满当当的普通红双喜被人给撤下来,换上了他所剪的这些个图案。
尤其是在那个大堂之上贴着的,更是堪称一绝,是一张丈二大的红纸,一体剪裁下来的,足足耗费了三天的功夫,这才完美的呈现出来。
我一边看着他在那里低头干活,一边看着人把他剪出来的成品,贴在相应的位置上。
五步一小张,三步一大张,好似是个摆件儿,都要给它贴上一张,才能突出这喜庆的气氛。
当然,这里面要用到的红双喜多如牛毛,光靠宏光剪的话,是很难供应上的。
所以,他剪出来的大多是贴在比较显眼贵重的物品之上。
我仔细看了看,足足有七十张,还差两张,就能凑个七十二罡,这家伙……还贼心不死?
我有些不敢相信,他敢于一个人和墨院的人挑战,所以,静静的等着,看他忙完了手里的这两张后,还会不会再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