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把其往我的怀里面带。
她初时似乎有些排斥,这身体接触最是不能骗人,如果真的喜欢我的话,对于我的碰触,只会小鹿乱撞,而不是像现在这般。
不过,等到后面,她似乎意识到不妥后,也没有再和我多说什么,而是任由我把其护着,不让周围的人给踩碰到。
虽然……但是…… 我一直都没有想过要和墨无忧对抗,纵然她一天到晚的逼婚,让我烦不胜烦。
我内心里,其实早已经把她当作自已的女人看待,不管如何,她这辈子是打上我李乘风的烙印,又岂能让别的人给欺负了去。
关起门来,我怎么对她是一回事,外人想要碰她一下,那就不行。
等我把其带到安全地带时,身后突然感觉一凉,下意识的带着墨无忧在地上打了一个滚。
等滚得远了一点,远离危险时,这才惊觉有个戴面具的弟子,就在我们的身后。
其人手里面拿着一把很古怪的镰刀。
这个世间耍什么武器的人都有,但是耍镰刀的还是头一回撞见。
刚才,若非小心行事,差一点就要被对方的镰刀给嘎了腰子。
“你是何人,为何要杀我们?”
对于我的质问,对方并没有回应,就像一个无情的杀戮机器,抡起镰刀再度袭来。
对方的速度还挺快,其武力值并不输我什么。
但这不是最关键的,最为可怕的是,我这里才刚一反击回去,非但没有打中对方,甚至于一不小心,还打中了一个自已人。
这个倒霉蛋正左右观望,不知道要往什么地方跑时,结果,就被我一皮鞭打中了后背。
这是含怒一击,可以说,用了我八成的力道,此时打到这个人的身上后,当时就痛得这人原地蹦跳不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到多大的攻击。
事实上,也是挺惨重的,这一鞭子下去,就已经皮开肉绽,不可小觑。
正主没有打到,反而打中了一个不相中的陌生人,那种感觉,说实话,相当的炸裂了。
然而,这个最多就是让人愧疚一下,还不至于大惊失色。
只是,我最终还是没有崩住,当时就被吓得惊叫起来。
我尚且如此不堪,那个墨无忧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当时也跟着吓得高声尖叫。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总算是看清楚了一点,那个戴面具的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这可不是什么变戏法的江湖老把式,而是实打实真的不见了,就在在场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凭空消失,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太特么吓人了,是人还是鬼?
我这里吓得不轻,拿着皮带的手都有些发抖起来。
这么多年,我还从来没有这般害怕过,说实话,这真的把我吓得挺惨,可以的话,我宁愿和真鬼打架,也绝对不愿意面对这种神神鬼鬼的玩意儿。
墨无忧其实也被吓得够呛,原本还自在从容的心态,当知道其中有人能消失后,直接从裙摆下面掏出来一个软布包。
看里面的东西,我还以为她藏了一把手枪。
关键时刻,这玩意儿还是挺厉害的,问题是我没有碰触过,不会用,不知道墨无忧会不会。
这个女人,看起来娇娇柔柔的,实则也是一颗带刺的玫瑰。
然而,让我大跌眼镜的是,这软布包里面并没有什么手枪,而是一副看起来怪怪的墨镜。
谁大晚上的戴墨镜,还闲瞎得不够?
也就是这个时候,墨无忧强行把一个墨镜掰成了两半,把其中的一个镜片塞了给我,
“李乘风,快戴上,只要戴上这个,他们定然无所遁形。”
真有这么神奇?
这眼镜应该是最近的科技产物吧,没有想到,我只是去山城隐居了一段时间,再出来时,这个世界就已经变得如此陌生了。
眼下这个眼镜很实用,就好似专门为这些会隐身的人准备的。
墨无忧啥都没有准备,就准备了这个,这也太巧合了吧。
我这个人不喜欢被蒙蔽的感觉,当下就直接问了出来。
“你提前知道有人来搞事?”
她撇了撇嘴,无奈的道,
“我为了你,打了那个姓刘的少爷,这个家族最近和一个人接触很频繁,我只是未雨绸缪而已。没有想到,正好派上用场。”
防御正好被需要,还有什么比这更加令人欣慰的事情。
这半个眼镜往眼睛上一凑,那几个消失掉的面具人,就已经显露真身。
一个躲在人群里,正伺机而动。
两个已经摸到我的身后不远处,随时暴起伤人。
还有一个不见了,容不得多想,因为那两个人已经出手了。
这二人杀人,用的还是枪支,这还是我第一次面对这种,还如此近距离之下。
唯一的优点,那就是提前预判。
在对方还没有来的及扣下扳机的时候,我手里的皮带已经猛然挥了过去。
“啪!啪!”
连打两下,二人吃痛,手里的东西应声而落。
然而,这里好不容易把这两个人控制住,那隐藏的第一人,还有寻不见踪影的第四人,集体冲过来。
这二人都是要我死,并没有伤着旁边的墨无忧,那刘家少爷可真行啊。
我一把推开墨无忧,免得其妨碍到我,紧接着原地一跃,人已经跳出那个圈子,站在一个石头上。
这是一块特别大的景观石,也是唯一的一块,没有被人给做过手脚的石头。
那四人被我这逆天的运气给气死了吧。
他们早就在此之前,把整个婚礼现场给动了一番手脚,结果,我这好死不死的,正好全部避开了。
说实话,如果没有之前的窥探,我可能也不会知道有这回事,然后就会被这四人给来了个瓮中捉鳖。
然而侥幸逃过一劫后,非但不能松一口气,反而在看到人群里面的动静时,特别是墨无忧身后的动静,不由得惊怒出声,
“快趴下!”
然而晚了,一直表现的无害的宏光,选择在最艰难的时候发动了攻击。
在他快速掏兜,把最后一张喜字给贴上时,我就知道要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