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出声提醒的那一刻,两声枪响同时出现,我已经自顾不暇,无法再关注墨无忧。
就在我狼狈不堪的滚下石头,寻找掩体时,那宏光布置的阵法已然生效。
这个阵法,应该是从那个80岁的老风水师处学来的吧。
可恨的是,这家伙藏着掖着,从来没有教过我。
当时立刻对其怒斥起来,
“宏光,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宏光做的,是一个杀机显露的阵法,墨无忧被困在里面,会遭遇各种不幸,死,是迟早的事。
宏光对于我的叫嚣并无反应,只两眼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已的猎物,他要的是活口,不然的话,墨无忧早已经是个死人。
容不得我过多担忧,因为这四个面具人已经朝我合围而来。
正当我以为墨无忧将坚持不住时,这丫的突然吹响了脖子上的口哨。
那声音就像是一个信号,只霎那间就有无数荷枪实弹的墨院弟子,出现在四面八方,把在场的人都给包围了起来。
“所有人听着,都给我蹲下,我数三声,还敢站着的,就下地狱去吧!”
这些人一吆喝,在场的人就没有一个敢出声的,纷纷按照其指示做事。
也就那个宏光还站着。
这家伙非但没有惊慌的蹲下来,反而露出邪魅一笑,好似早已经笃定,在场的人拿他没有办法。
果然也是没办法,因为其已经跳进自已设置的阵法里面,轻而易举的把墨无忧给拿下。
墨无忧在女人里面,也算是身手比较矫健的,在其手里走不过两招,就束手就擒。
而因为他和墨无忧纠缠太近,那些墨院的护卫根本无法瞄准,更谈不上解救。
而这边,再次枪响,我的遭遇更加的糟糕。
连着两次躲过,那是侥幸,这一次再想躲,却是千难万难。
更加可怖的是,这些人不光有这个最先进的武器助力,还会玄门之术。
另外二人伤到手,无法再拿枪的人,却是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作了什么手脚,在我的四面八方突然雾气朦胧,好似置身于仙境。
但,显然这是不正常的,我看不见别人,别人似乎对我了如指掌。
那子弹透过这个雾气,稳准狠的朝着我的要害而来。
这些人太厉害了,把传统玄术和高科技一结合,打得我毫无还手之力,不出意外的话,我得死在这个婚礼现场。
关键时刻,白仙儿出动了,其发出了一种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叫声,那是一种能震慑人心,令人心惊肉跳的恐怖意识,在场的人,包括我在内,都不由自主地难受起来。
别人难受了会如何,我不知道,我难受得弯腰吐了起来。一切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已经超出了人的所想范畴。
那隔夜饭一通狂吐的瞬间,正好就躲过了对方的子弹,但凡是差着一点点时间,都将不可行。
紧接着,白仙儿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很快,那把我视线给遮掩住的雾气,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现场的一片狼籍。
那四个面具男,其脖子处已经被咬破了,正倒在地上抽搐不已,不用说,这应该都是白仙儿干的。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白仙儿会这般的神异,就像是一个杀神一般,一下子就取走了四条人命。
我在人群里面寻找它的身影,结果,只看到了一个寂寞,从这以后,白仙儿就消失了,我不知道它的生死 ,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
它就像是一个守护神,事了拂衣去,不留身后名。
却说这四个人遭了秧后,那边的宏光也没有落得了好。
他原本是把墨无忧给劫持着,打算当人质的。
他的目的一直都很简单,那就是让墨院的人放了白羽和雷霸天。
只要能帮他做到这一点,其就不会对墨无忧下杀手。
从他那狠辣的面容上,我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白羽二人值得他冒着生命危险?
他不就是想要那个无字牌牌吧,白羽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把牌牌藏哪儿了,反正被墨无忧的人抓去盘问了很久,一直都没有问出来,就算是用了迷幻药,想要控制这个家伙,亦不能从其嘴里得到详细的信息。
我猜测,他应该是胆大包天的,把那个牌牌藏在那个阎王庙里面了。
只是现在,就算给在场的人十个胆子,怕是也没有人敢去寻找吧。
那个庙一进去,生死难料。
那后面进去救援的几十号人,竟然没有一个生还者,白羽他们如果不是沾着我的光,压根儿也出不来,就这,我很难相信,他会做出这般愚蠢至极的决定。
所以,想来,那个牌子一定是在阎王庙里最为安全的地方,那就是那个一直耸立在那里,千年不倒的阎王相上面。
我当时就对宏光大叫起来,
“我知道无字牌牌在什么地方,不需要把人救出去,你也能寻找,作为师侄,你可愿听我这一句劝,把墨无忧放了,我让人放你出去,咱们就当没有这一回事发生,你看如何?”
对于我的承诺,他有些惊疑不定的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个你只需要掐指一算,也能算出个大概来,不信的话,你试试!”
他半信半疑,伸出左手开始掐起来。
先顺时针方向,由大安开始,最后停留在速喜位置。
人即至时,五行属火,方位南方,有快速、喜庆、吉利之含义。可见我所说的那个十分靠谱。
“你若敢骗我,上穷碧落下黄泉,定然不会饶你。快告诉我地址。”
我把自已的猜测告诉他后,他倒也没有伤人,只是把墨无忧一个手刀子砍晕,然后丢下一颗烟雾弹后就逃之夭夭。
这家伙的先进武器亦不少,啧啧,我还是太小看他了一点。
此时,整个会场乱麻麻一片,除了那四个面具人血洗红毯外,其余的人倒也安然,只是受到点惊吓而已。
我把墨无忧唤醒,她有些无语的看着我,甩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过份了吧,我救了你,你还打我?”
这女人就这般喜欢打人脸?
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当下也不客气的打了回去,一报回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