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忧打脸,我亦打了回去,她当时气得眼睛都红了。
“亏我们即将是夫妻,你明知道我在图谋什么,却对我藏着掖着,现在反而便宜了那外人,现在你高兴了吧,我墨家与仙岛将失之交臂。”
“你为了争这个,就连这个婚礼彩排都利用上了,当我不知道嘛,你的人,现在只怕早已经前往那个阎王庙了吧!”
听到我这般一说,她的脸一下子就变得煞白,强行憋出来一句,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看来明儿个的婚礼,注定是要泡汤了吧,我们……注定有缘无分……”
这是闹呢,当我以为对方真的非我不嫁,哪怕知道我对女人不感兴趣,嫁过来会守活寡,也非嫁不可时。
一切不过是虚妄,一场两相权宜的游戏。
我脱下礼服,丢垃圾一般的丢弃在地上,冷冷的道,
“既然如此,把我爷下定的那个玉还回来吧,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我发誓,以后墨家的人休想再欺骗我的感情。我是绝对不会再上他们的当,什么婚礼,见鬼去吧。
墨无忧踌躇了一会儿,这才道,
“我没带身上,改天吧……”
“不行,现在就要,拿了我好走人。”
原本,我还想告诉她,宏光就算捷足先登,找到白羽藏匿的那块牌牌,那也没有用。
那就是我临时临为制作的一个假货,根本不能当真。
真的一直都在我的身上,在那个青铜小棺里面藏着。
这些人把我的东西收走后,也曾打开这个青铜小棺看过,自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我把里面的那具小小的尸骸起出来,把牌位藏匿在尸骸之下。
也亏的这个青铜小棺正好合适我做这个,不然的话,还真的会很麻烦。
这些人并没有把青铜小棺看在眼里,主要是对这种丧葬之物很是忌讳,加上里面的那个尸骸有些吓人,这才……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偶尔用上这个青铜小棺一下,其实,我早就应该把其挖个坑埋了。
眼下,这却成了一个最好的掩饰之物,不得不说,也不枉我背了它三年,二三十斤的重量,对于长途跋涉的人,也是一个不小的消耗。
现在就只想解决问题,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我的要求并不过分,合情合理。
于是,在我的紧迫盯人之下,墨无忧不得不把那一颗玉石丢给了我。
其看起来有些不太乐意,那动作很粗鲁,也不怕给我打坏掉。
我手忙脚乱的接住,确认一下真伪后,话也懒得再多说两句,转头就走。
身后面,墨无忧有些不舍得叫了一句,
“李乘风,不要怪我,你若是一个真的男人,我定然会嫁给你。”
“免了吧,以后我只会越走越远,有的人,一旦错过就无法再回头,当你做了决定的时候,就要为这个决定买单。”
“感谢曾经的错爱,各自安好吧。”
我头也不回的离去,并不愿意和她再多交流。
却不知身后的人,早已经泪流满面,想要说什么,却死死地忍住,愣是没有说出来。
在她的身后,一个老者突兀地出现,一脸冷漠的道,
“哭什么,原以为顺着这个家伙就能找到那李半仙儿。现在已经有李半仙儿的消息,又岂能把自已赔进去,那就是个火坑而已。”
墨无忧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不,这并非我所愿,是你们逼我的。”
他们逼着她退了这门亲,不过是因为攀上高枝儿了而已。
谁能想到,这一代的仙岛继承人,竟然出海游历,此时正好下榻日光城。
就在前几日,她出门进行采购时,无意间和这个人碰上,对方对她一见钟情,当即表明自已的来历,邀请她去海外仙山共度余生。
这可不是什么飞来艳福,对于她而言,就是个麻烦,当时就果断的告诉对方,自已有未婚妻,也即将进行婚礼。
此人听闻这个,非但没有打退堂鼓,反而更加炙热的表示,别说她还没嫁人,就算她是个他人妇,也不会嫌弃。
当时只当对方说着玩玩儿,并没有往心里去。
至于那海外仙山的来历,她也是抱着质疑之心的。
这几百上千年的时光,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仙岛上的人来大陆。
那人十有八九是个骗子而已,所以,墨无忧只让这人赶紧离开,如果他还纠缠不休的话,定然会给其好看。
最后的结果,她带着的几个护卫,被这个看似弱鸡一般的男人,轻易撂倒。
就连她本人,也没在其手里走过一招,就落入对方的怀里。
好在,这人一直在强调绅土风度,并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反而恭敬有礼的放开她,严明会通过合适的手段,让她心甘情愿的转嫁给他。
她当时为了逃离此人的魔掌,不得不答应,只要他真的能说服墨家的人,她自然就会改嫁。
原以为就这般糊弄过去了,只是一面之缘而已,对方作为寻常人的话,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她这个高层次的。
哪里想得到,此人也是本事大得很,就在今时今日,就已经果断的向着墨家发起挖人的大动作。
也不知道他随身带了多少宝贝,全不是一些世所罕见的奇花异草,可吃可看可用,据说拥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这种东西对于墨家的那些老古董虽然有很强的诱惑力,但还不足以打动他们。
所以,此人又把最大的诱饵抛了出来,当时就承诺,只要愿意把我嫁给他,就会拥有去往海外仙山的资格,举家全迁都可以,没有名额限制。
这相当于让整个墨家的人都拥有移民仙岛的资格。
墨家的人一直抓着白羽不放,甚至,不惜和蒙院的人翻脸,为的不就是那五个名额。
因为,据可靠的消息传来,这将是仙岛最后一次向俗世开放,所谓的三十年约定,即将作废。
这是最后一班车,一旦错过就无法再拥有。
墨家的人虽然很厉害,但是在此之前,他们一直深居简出,对于这方面并没有得到消息,以至于蹉跎了几百年的时间,这才赶了一个末班车。